第六十二章凌玉山的寿宴(鸡蛋塞穴)?封登场

    凌玉山这老头子挑这时候过寿,可真是会挑时候。龙娶莹心里翻了个白眼,赵漠北那厮因妒杀人跑了,韩腾还半死不活躺着,府里乱得像一锅粥,哪来的闲心摆宴?
    可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转转。老爷子寿辰,排场还是要摆足,连她这个被藏在后院的“妾”也得拉出来见人。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凌鹤眠这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就不怕她这“废帝”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引来君临的鹰犬?
    凌鹤眠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只说不怕。可寿辰前几日,府里眼尖的丫鬟们都瞧出来了,这位走路总是带着几分匪气的娘子,步子忽然就变得规规矩矩,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僵硬和别扭。
    这其中的苦楚,只有龙娶莹自己知道。凌鹤眠嫌她走路不够端庄,怕她在世家大族面前丢了他凌府的脸面,竟想出了个损到家的法子。
    刚回到房间,便见凌鹤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像是专程候着她。他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语气带着赞赏:“夫人的仪态,近日确是进步良多,端庄大气,好看极了。”
    龙娶莹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也懒得同他虚与委蛇,直接上手解开裙带,将下裳往上一撩,把个布满深红戒尺棱子印的圆润肥臀亮给他看。“鸡蛋都没破!总能拿出来了吧?!”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
    哪有什么心甘情愿的学规矩,全是这姓凌的想出的下作法子。他在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肉穴里塞了枚生鸡蛋,命她每日在院中行走,晚间取出时,蛋壳不得有半分破损。走得稍有不慎,或是步子大了、扭了,那鸡蛋便在体内一磕,破了,当晚必要被他按在榻上,用那冰冷的戒尺将屁股蛋子抽得肿起数指高,疼得她两宿睡不安稳。
    凌鹤眠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笑了,慢悠悠摇头:“不行呢,夫人需得足一日方可。”
    龙娶莹是真急了,口不择言:“我……我大不了给你含行不行?实在不解气,你多打我几顿屁股!求你,拿出来,里头又胀又滑,难受得紧!那些丫鬟都在背后笑话我,你没看见吗!”
    “夫人多心了,无人敢笑话你。”凌鹤眠语气依旧平和,眼神却带着洞察的冷意,“还有,莫要总想着用伺候枕席那等事来做交换。这般意图,太过明显。规矩既是定了,若夫人敢自行取出……”他顿了顿,留下无尽威胁,“为夫自有更严厉的手段等着。”
    龙娶莹气得胸口发闷,却无可奈何。
    捱到夜晚,她几乎是爬回房的。忍着强烈的羞耻,她再次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趴伏在锦被上,将那饱受蹂躏的圆润臀瓣高高撅起,声音带着哭腔:“……拿出来吧,求你了。”
    凌鹤眠这才慢悠悠地走近,指尖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看来夫人今日,的确刻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便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穴内被鸡蛋撑了整日,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异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凌鹤眠的手指在内里细细抠挖摸索,感受着那枚鸡蛋光滑的表面与内壁的紧密贴合,好一会儿,才寻到角度,缓缓地将那枚沾满淫液的鸡蛋往外旋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穴骤然一空。那被强行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状,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靡靡热气。龙娶莹像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床铺上,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鹤眠将沾满滑腻的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轻轻刮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与松弛,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真是……松了不少。”
    龙娶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骆方舟宫里待着,那厮虽狠,至少没这般变着法儿地折辱人。
    “夫人,配合些,把屁股撅起来。”凌鹤眠命令道。
    她脑子还因方才的刺激而晕乎乎的,迟疑了不过一瞬,那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再不敢怠慢,慌忙将酸痛的腰肢塌下,把那两团丰硕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迎向他。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她这副驯服的姿态,大手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瓣浑圆臀肉,露出中间那羞涩绽放的菊蕊和下方湿漉漉的肉缝。他俯下身,竟将舌尖抵了上去,沿着那微微肿胀的阴唇细细舔舐,又恶意地往那敏感异常的肉蒂上反复刮搔、吮吸。
    “啊!别……那里……难受了一日……别再弄了……”龙娶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按住屁股,动弹不得。羞耻与一种被强迫催生出的快感交织攀升,让她浑身颤栗。
    他的唇舌在她下身肆虐,时而舔弄那充血的阴核,时而将舌尖探入尚在收缩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出。“唔嗯……哈啊……”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媚人的喘息,身体在他熟练的凌辱下可耻地有了反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他的唇舌染得晶亮。
    待到前戏做足,她已是意乱情迷,身下一片狼藉。他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头。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虽不及赵漠北那般骇人,却形状优美,青筋盘绕,透着一种文雅的狰狞。他扶着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液,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感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
    他却不急于动作,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贴在她背后,一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那对肥白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夹着乳头拧弄;另一手仍按着她的腰胯,不让她有半分退避。他就这样静静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不自控的阵阵吮吸与绞紧。
    “动……动一动啊……”龙娶莹难耐地扭动腰臀,空虚和瘙痒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凌鹤眠低笑一声,这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狠,龟头次次撞上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翻涌。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她腿根。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捣弄数十下,时而停滞不动,只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磨蹭。龙娶莹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呜咽着,哀求着,语无伦次。
    不知过了多久,凌鹤眠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抱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肉根深深抵住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深处。
    然而,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将肉棒更深地抵住,堵死了精液流出的路径。
    “难受……拔出来……”龙娶莹扭动着腰臀哀求,体内饱胀灼热,却又空虚瘙痒。
    凌鹤眠却从后紧紧抱住她,依旧埋在她体内,湿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夹着,睡吧。”
    说罢,他一手仍覆在她胸前,粗暴地揉弄那对饱受摧残的奶子,力道大得让她频频抽气。
    他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可龙娶莹只觉得难受至极,甬道里又胀又麻,精液被堵在里面,湿黏滑腻,小腹阵阵发紧。
    她试图悄悄放松腿根,想让那物事滑出来,刚一动弹,身后的凌鹤眠便察觉了。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部往前狠狠一顶,那半软的物件在她敏感的体内碾磨,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楚。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指尖掐住乳尖恶意拉扯。
    这一夜,龙娶莹几乎没怎么合眼。身后的男人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肉棒时软时硬地堵在她身体里,手也没闲着,不是揉捏她的奶子,就是拍打她的屁股。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起身。
    当他终于将半软的性器抽出时,堵了一夜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液,终于得以缓缓流出,带出一片狼藉。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凌鹤眠起身整理衣袍,瞥了一眼她狼狈的下身和颤抖的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才施施然离去,留她一人瘫在满是情欲气息的床榻上。
    寿宴当日。
    龙娶莹被打扮得光鲜亮丽,锦衣华服,珠钗环佩,掩去了几分野气,添了几分世家妇的雍容。她心下惴惴,目光在来往宾客间逡巡,生怕跳出个认识“龙帝”的旧敌。不过……她转念一想,这般热闹混乱的场合,岂不是……杀人灭口、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她的心思,立刻活络到了那个仍旧昏迷不醒的韩腾身上。
    正盘算着,前庭传来一阵喧哗,恭贺之声陡然高涨。下人唱喏:“封家二公子到——!”
    封家?龙娶莹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墨色劲装,束着高冠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入。他身姿挺拔,步履生风,在满堂宾客中鹤立鸡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健康的微黑,较之凌鹤眠的苍白,更添几分硬朗之气。
    这封家,是靠贩卖奴隶、拉皮条起的家,底子脏得不能再脏。早年是百鬼国的臣民,后来卖国求荣才在君临站稳脚跟。如今见风使舵,又巴结上了渊尊皇朝,干的无非是搜集情报、左右贩卖的勾当。纵然富可敌国,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里,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
    凌家与封家是死敌,缘由也简单。渊尊觊觎长陵这块肥肉,让封家来做说客,劝凌家叛投。凌家如今摇摆不定,投靠君临估计没戏,现在投靠渊尊更是找死。封家这几年来小动作不断,先是撺掇十万死难者家属来凌府哭丧,后又动了凌家祖坟,美其名曰“换风水”(实则是想迁去渊尊地盘),着实恶心人。今日来祝寿,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封清月,就是眼前这位封家二公子,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日纠缠陵酒宴,那狗皮膏药的劲儿,龙娶莹觉得跟自己有得一拼。
    不过……龙娶莹眯了眯眼,这封清月长得倒是真不赖。她龙娶莹就好这一口,看见模样周正的男人,总要忍不住多瞄几眼。
    封清月与人周旋,礼数周全,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边的视线。龙娶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袖。封清月却径直走了过来,拱手一礼,笑容爽朗:“这位定是嫂嫂了,小弟封清月,这厢有礼。”
    “客气,二公子客气了。”龙娶莹扯出个假笑。
    封清月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探究:“嫂嫂……看着颇为面善,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凌鹤眠适时地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语气疏离而客气:“内人粗鄙,不识礼数,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封二公子海涵。前堂寿礼将开,封二公子还是先移步,为家父拜寿要紧。”
    封清月从善如流:“自然,自然。”他意味深长地又看了龙娶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凌鹤眠回头,低声对龙娶莹嘱咐了一句:“注意些礼数。”便也往前堂去了。
    龙娶莹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礼数?礼数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