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之前在基德现场见过一次。”诸伏高明想起那次的兵荒马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明智健悟问:“那次发生了什么?”
    诸伏高明想了想,委婉地表达:“基德的确很擅长利用人心,那次他扮成了远山小姐。”
    明智健悟露出了明悟的神色:“服部君想要告白的青梅竹马?”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
    明智健悟饶有兴趣地问:“还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吗?”
    “那次因为一点意外,怪盗基德的行动比较匆忙,选择远山小姐是很明智的决定。”诸伏高明抿了抿嘴角,带着笑意说,“不过正好撞上了服部君选择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惜当时是假扮成远山小姐的怪盗基德。”
    明智健悟领会了诸伏高明的意思,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所以……?”
    “嗯。”诸伏高明脸上流露出按耐不住的笑容。
    明智健悟忍俊不禁:“服部君没发现那是怪盗基德吗?”
    “关心则乱。”诸伏高明好笑地说,“那次怪盗基德的易容比较粗糙,我们都以为服部君能发现的。”
    明智健悟意有所指地说:“是啊,关心则乱。”
    诸伏高明泰然自若地说:“如果怪盗基德假扮成健悟你,我肯定能发现的。”
    -----------------------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想狡辩是随榜更新所以没有榜就不更新,但我怕被打死,所以说实话,是我卡文了[合十]拉郎真的好难写,佩服所有写拉郎的老师[爆哭]幸好昨天下午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怎么写[合十]
    第38章 安慰
    “如果基德假扮成高明你, 我肯定也能认出来。”明智健悟说。
    这跟喜欢无关,如果认不出来岂不是太对不住他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了吗?
    “我想也是。”诸伏高明矜持地点头。这是他们对自己的眼光的自信。
    怪盗基德的易容术的确出神入化,但他们对彼此之间的了解也不是能假的。
    明智健悟和诸伏高明相视一笑。
    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勾勒出两道金色的轮廓。
    鸢色的眼睛混进阳光的颜色, 流露出几分温柔的色彩。
    诸伏高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金色的光点在他的睫毛上跳跃, 蓝色的眼睛弯出愉快的弧度。
    原本应该是和朋友畅谈的温馨场景, 但明智健悟恍然记起高明似乎是喜欢他的。
    面前的场面似乎一下子就变了味道。明智健悟也端起了茶杯。
    “健悟。”诸伏高明的声音从对面响起。
    明智健悟朝他投以疑问的眼神。
    诸伏高明的蓝眸之中满是关怀和担忧:“你最近心烦意乱的, 那个组织很棘手吗?”
    明智健悟微微一愣:“你看出来了。”
    对他来说,那个组织带来的麻烦远远不及发现诸伏高明喜欢他这件事。但时间正好, 让诸伏高明暂时这么认为也没什么。
    他开了个玩笑:“也许是我还不适应公安的作风吧。”
    诸伏高明配合地笑起来:“公安的霸道作风的确让人难以接受。”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适应。”明智健悟说,“黑田警视在长野的时候工作作风不是这样吗?”
    诸伏高明说:“黑田警视在长野的时候工作作风也很强硬,不过那个时候他是‘自己人’。”
    明智健悟问:“你也会这么想吗?”
    “人之常情, 在所难免。”诸伏高明说, 就算明知道公安也只是在进行自己的工作, 但手中的案子被人劫走还是令人生气。当然,跟公安对普通警察时颐指气使和极致的保密主义也有关系。
    明智健悟淡淡地说:“你知道, 我一直都看不惯他们。”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公安,甚至因为他杰出的破案功绩, 明智健悟面对公安的频率比一般警察还要高。
    他对自己的案件并没有太大的掌控欲,但对方的强硬态度让他不喜。虽然不至于阳奉阴违,但以明智健悟的才智很容易就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各类线索,因此积累了不少情报和人脉。
    “这也是警察面对公安时的常态了。”诸伏高明说,“黑田警视也是左右为难。”
    “他在这个位置上就避免不了这些。”明智健悟一针见血地说,“警视厅不会把他当做自己人,警察厅也不会顾忌他在警视厅的工作。”
    明智健悟是黑田兵卫的直属上司,在明智健悟面前暴露黑田兵卫的公安身份, 绝对会导致黑田兵卫职权受限。如果明智健悟有心找茬,那黑田兵卫在警视厅的工作生涯会非常不舒服。
    这对于明智健悟来说也是一种提醒,这是我们警察厅的人,有时候你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白光,面色冷淡地说:“暂且没到迁怒的地步,但这种经历真是让人不愉快。”
    诸伏高明完全理解。他不去考职业组也有不想参与到政治斗争原因,比起办公室政治,他更想单纯在一线破案。
    破案成果斐然又不想升职的一线警官是很受人尊敬的,谁不喜欢能带来功绩还不贪功的下属呢?
    诸伏高明想起以前和黑田兵卫共事的日子,为老上司说了句好话:“黑田警视一开始是因为重伤刚愈才会被调到长野来的,据说是因为重伤昏迷了十几年。”
    明智健悟很了解地说:“原本是警察厅的人,重伤刚愈被发配养老,现在又把人拉回去重新发光发热。要不然是警察厅上一任管理官出了大错找不到人接班,要不然是十几年前让他重伤的事又有了新的进展。”
    诸伏高明笑了出来,为明智健悟的气话:“长野警署可不是什么适合养老的地方。”
    明智健悟翘起了嘴角,语气还是不冷不热地说:“看来这位黑田警视的能力很强,就算昏迷了十几年,公安这边也不想放弃他,特意调到最艰难的一线看他还能不能适应新的工作强度。”说到这里,他的话音陡然一转,“不过把人调回警视厅而不是直接调到警察厅还是有问题。”
    诸伏高明也承认这一点,一个人身兼两职的结果就是里外不是人。
    尤其健悟还是黑田警视的上司,如果健悟心情不快故意使绊子的话,黑田警视的工作进程会变得非常困难。
    这时,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明智健悟说:“进来。”
    黑田兵卫推开了门。
    诸伏高明有点尴尬地看向明智健悟:你早就知道了吧?
    明智健悟接过黑田兵卫递给他的工作电脑,淡定地说:“多谢。”
    “职责所在。”黑田兵卫表现得也很淡定,好像他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谈话。
    他对明智健悟并没有恶感,作为其中一方的上司,对方这么隐晦地表达不满已经很给公安面子了,行动的时候也非常配合——比面上说得好听,其实完全不配合行动的目标好多了。
    而且以明智健悟的职位,让他一个下属表明身份要求对方配合公安行动的行为的确是不太尊重。
    “那么我先告辞了。”黑田兵卫朝着两人颔首示意,在明智健悟的允许下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
    诸伏高明扶额叹气。
    明智健悟问:“怎么了?”
    “明知故问。”诸伏高明把床桌支起来,无奈地看着明智健悟,“健悟,你……”
    明智健悟把电脑放好,解释道:“我总要表达我的不满,不然会被得寸进尺。”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诸伏高明说,“你一直都比我擅长这些。”
    明智健悟不以为意地说:“只是你不想而已。”
    诸伏高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别把我想得太全能了啊。”
    明智健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一件事能不能做好只是想不想花费时间的区别吧。”
    诸伏高明说:“我有点了解为什么你之前总是说金田一君容易在你面前炸毛了。”
    明智健悟眼中多出了笑意:“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
    “你口中这个小孩子周末就要结婚了。”诸伏高明问,“新婚礼物准备好了吗?”
    明智健悟点了点头:“我预定好了,高明你帮我带过去就好。”
    诸伏高明也在选择自己要送的贺礼,跟明智健悟闲聊道:“金田一君不做侦探了的确很可惜。”
    明智健悟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能绽放光彩。”
    诸伏高明揶揄地看着他:“所以这跟你让服部君去参加金田一君的婚礼没有关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