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霍崇嶂今天刚经历过人生中的重大打击,面对白省言的嘲讽,连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他目光一扫,看见被白省言笼罩在身下的斯懿,瓷白的脸上吻痕鲜明,唇瓣有些肿了,顿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
    霍崇嶂对白省言反唇相讥:“你是野猫还是野狗,在马路上都能搞起来。”
    被他嘲讽,白省言脸皮有些挂不住,只得无奈地支起上身:“哦,你们文明人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停车场里……”
    布克纯洁的心灵受到冲击,他以为在更衣室里已经是极限了,不禁感慨:“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
    “都闭嘴。”斯懿今晚听了太多争吵,深感三个男人等于一万只鸭子,“我要回家睡觉。”
    此话一出,三人立刻噤声,毕恭毕敬把他送回了公寓。
    洗漱过后,斯懿来到客厅喝水。他穿了身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衣,将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个男人的目光齐齐锁定在他身上,就像等待主人放饭的大型犬。
    斯懿叹了口气,目光慵懒一扫,最终朝布克勾了勾手指:“你陪我睡。”
    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大布克和小布克都起立了。
    白省言的脸都绿了:“这是我家。”
    斯懿勾住布克的领口,头也不回地向卧室走去:“你把房产证拿出来读一遍。”
    霍崇嶂见缝插针:“我有新发现,关于杜鹤鸣的死。”
    斯懿这才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嗯?”
    霍崇嶂长舒一口气:“事情比较复杂,不如今晚我详细说给你听?”
    斯懿想了想,松开了勾在布克领口的手指:“那你来吧,骗我的代价你清楚。”
    霍崇嶂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三两步跟着斯懿走进客卧。路过布克时,还很轻地冷哼一声。
    两条青筋从布克的手臂迸出,又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平复。
    也不知道两人在交流什么复杂信息,不一会客卧里就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白省言和布克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低哑的男声:“妈妈,你不是每天都挨艹吗,怎么还这么jin?夹死儿子了。”
    布克朝身旁默默落泪的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还给他递了纸巾:“我们教练经常说,先天条件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训练才决定你的上限。”
    白省言抹泪:“闭嘴。”
    霍崇嶂和斯懿或许在用摩斯电码交流,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
    由于信息复杂,砰砰声连绵不断,而且还特别持久,就这么一直响到天亮。
    白省言就这么在沙发上枯坐三小时,忍无可忍地敲响了房门。
    “你们有完没完。”他发现门并未上锁,索性直接推开一条小缝。
    门后,霍崇嶂的双手被束在床头,嘴里塞着不知名白色织物。
    白省言定睛一看,认出是斯懿的内裤。
    他将门又推开了些,只见斯懿正跨坐在霍崇嶂身上,纤细的腰肢正颇具韵律感地摇曳着。
    “你可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只能永远给我当狗了。”
    斯懿挥起皮带,狠狠地抽在霍崇嶂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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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怀表
    皮带砸落的瞬间,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就出现一道血痕。
    霍崇嶂说不出话,只能在皮带砸落胸膛时呜鸣两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沉醉。
    得到斯懿的默许,白省言站在门外,沉默地目睹着一切。
    斯懿似乎也在挥鞭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满足,瓷白的肤色之下浮起淡淡的绯红,纤腰摆动得更加剧烈。
    他如同坐在一条激流中穿行的小船之上,颠簸不休。
    白省言是经历过的,斯懿真的很会骑。不仅颇有力道,而且节奏交错起伏,让人如坠云端,欲罢不能。
    他都想不通,如此纤细的腰,好像用力一弄就会断掉,怎么能有这样的力度。
    想着想着,白省言莫名有些躁动,好奇那皮带打在身上是何种体验。
    “宝贝,今天没心情玩两个哦。”虽然背对着他,斯懿却读心般明白了他的心思。
    白省言抿了抿唇,语气苦涩:“天快亮了,你早点休息。”
    想到这里,斯懿再次挥起皮带,砸在霍崇嶂胸口:“贱狗,你怎么还不蛇,这次都一个小时了吧?”
    “呜。”霍崇嶂皱起眉头,深邃的棕眸里写满痛苦,但痛苦之下却隐隐可见更疯狂的渴求。
    斯懿这才停下晃动,俯身将内裤从对方嘴里取出。
    “好吃吗?”他居高临下地瞰着霍崇嶂,勾起嘴角。
    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门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后满脸痴迷地看向斯懿:“喜欢,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
    “真是条贱狗,不愧是杀人犯的后代。”斯懿脸上绽放艳丽的笑容,紧接着又是一鞭砸了下去。
    霍崇嶂鼻腔里溢出兽类般的低吼,玩味说道:“妈妈,我现在能在你脸上杀掉几十亿个小生命吗?”
    白省言不想围观这一幕,于是果断合上了客卧的门。伴随着门后频率愈发惊人的砰砰声,他突然听懂了斯懿方才的话。
    在今夜之前,他们对于霍崇嶂的亲生父母是否买凶杀害杜鹤鸣尚存疑窦,但今晚,斯懿却直接称呼对方为“杀人犯的儿子”。
    白省言心中洞明,霍崇嶂所谓的线索并非是虚晃一枪,大概率是他找到了更为直接有力的证据。
    事实确实如此。
    当晚,霍崇嶂给斯懿带来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二十年前的一张转账凭据。那时金融数据数字化尚未全面推行,每笔交易都留有纸质记录。
    他和布克连夜搜寻,终于在故纸堆中找到一张以他生父作为汇款人的凭据。
    汇款金额是一千万联邦币,收件人是一位隐去了姓名、远居大洋彼岸的“x先生”。
    按照二十年前的物价,一千万联邦币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几年的收益,是笔绝对的巨款。而在这笔钱转出后两个月,杜鹤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暗杀。
    据此,霍崇嶂基本确认,自己的亲生父母与杜鹤鸣的死脱不了干系。唯一不能确认的是,这件事里是否还有其他家族的影子。
    如果只是确认了这一事实,斯懿最多赏霍崇嶂两耳光让他爽一爽。但霍崇嶂当晚从西装内袋里,还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布满弹痕的怀表。
    是斯懿穿书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间偷走的那块。
    历经接近半年的时间,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这块表的来源。”霍崇嶂对于这个消息的含金量充满自信,非要斯懿给他点甜头。
    于是就被斯懿捆起来狠狠骑了两次。
    最后一次结束时,斯懿整张脸上缀满滚烫粘稠的蜂蜜,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霍崇嶂声音低哑,在一旁循循善诱:“妈妈,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见斯懿不愿张嘴,他又得寸进尺道:“妈妈,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诉你怀表的来历。”
    下一秒,斯懿的双腿突然暴起,仿佛两条毒蛇缠上他的肩颈。
    紧接着窄腰奋力一扭,霍崇嶂便听见自己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斯懿没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块表不是杜鹤鸣的……”劫后余生,霍崇嶂不敢再对斯懿怀有逗弄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抛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鹤鸣的遗腹子的消息后,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侦探的工作。
    他们从杜鹤鸣及其家人生前居住过的社区入手,通过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卖出这块表的钟表店。
    当年的店主早已过世,继承人不再从事钟表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挥,赏了对方上百万联邦币,才让他帮忙找出当年的销售记录。
    而根据记录,购买这块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这是个太普通的名字,在联邦的底层东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鹤鸣这条线索,霍崇嶂竟然真的凭借艾达情夫的关系,找出了当年波州警署的记录。
    杜鹤鸣身边曾有个贴身男仆,名字恰好就是李丁。在杜鹤鸣死后联邦各界针对其家属的围猎中,这位李丁死于枪战中的流弹。
    死亡报告上的寥寥几笔,加上钟表店登记簿上的一个签名,就是他在世上的所有痕迹了。
    “假设这两个李丁是同一个人,他也有可能是帮杜鹤鸣买表啊。”斯懿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经过这一晚,他的脸色莫名变得更好了,看来确实有美容的功效。
    霍崇嶂不敢再卖关子,坦诚相告:“钟表店的记录残损不全,根据推测,李丁买走怀表的时间,应该是杜鹤鸣死后的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