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尽管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但舒晖已经十分明确地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不同意舒家清跟费骞,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去和女生恋爱、而不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身上。
    这个时候再听到舒晖说这种话,舒家清心里的感觉就十分微妙且明显有所抗拒了。但他也不会傻乎乎地现在就当面反驳,只好哼哼啊啊地应付了一番。
    跟两小只交代完,舒晖又跟幸姨在厨房说了好几分钟时间。不用听,舒家清都知道这肯定是舒晖在询问幸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跟费骞有没有什么不太正常的举动。
    费骞肯定也能猜得到,他冲舒家清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起身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晚上,费骞借口比赛累、路上累,早早地就洗完澡回房间睡觉去了。舒家清心里惦记着和费骞晚上的约会,没在客厅待多久就也说要回房间玩游戏。
    按照惯例,两小只回房休息之后幸姨也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房间休息,这一天也不例外,在两小只都上了三楼之后,幸姨便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他们在三楼、幸姨在一楼,理论上来说除非幸姨站在楼梯上,不然是不大可能能听到他们这里的声音的。
    但费骞还是足足在房间里又待了快半个小时,才给舒家清发了微信说要过来,
    舒家清心中一阵紧张,他光着脚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刚一打开门锁,卧室的门就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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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家清,我要吻你了。
    舒家清一颗心怦怦直跳,他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给费骞让开一条缝、让他进屋。费骞也不多话,直接闪身侧过,贴着舒家清的身体就快速走了进来,并且在进屋之后顺手把门一关、咔嚓上锁。
    寂静的夜里,费骞落锁的声音仿佛敲在了舒家清的心上,让他本就紧张的情绪更添了一份隐隐的期待。
    因为要营造睡觉假象,舒家清只开了自己床头柜上那盏台灯、并且还是最低的亮度,所以房间里光线昏暗暖黄,在此时此刻的情境之下、就显得异常的暧昧。
    舒家清微仰起头看着费骞,黑暗之中,他的眼睛熠熠生辉、仿佛燃着某种炙热的火光,哪怕仅仅是与费骞对视一眼,都让那火光从费骞的眼底一路势如破竹般的烧到了舒家清的心里。
    舒家清心里砰砰直跳,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微微滑动,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以缓解自己此时的紧张情绪。
    你
    哪知,舒家清只来得说出这一个字,就被费骞修长温热的手指给捏住了下巴。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舒家清好不容易才伪装出的无事发生的假象轰然倒塌,他顿时绷紧了身体、将后面的话又全部都咽了回去。
    家清,费骞慢慢俯下身,慢慢地靠近舒家清,温柔地说,我要吻你了。
    舒家清瞪大了眼睛,视线之内,是费骞越欺越近的身影。舒家清忘记了呼吸
    明明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可在这缠绵缱绻的情景里,舒家清仿佛被吸走了魂儿般的、双腿发软、无法呼吸,只能借着接吻的动作从费骞那里汲取到一点点可怜的氧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舒家清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费骞横抱着、放到了床上。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吧。费骞半坐在床头,胳膊圈在舒家清的脑后给他当枕头,温声细语地商量,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留下来、做什么,费骞没有明说,但耐不住舒家清会联想,在费骞那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已经联想出了很多种不同的情况。
    你回你屋。舒家清红着脸摇头,幸姨该发现了。
    我天不亮就回去。费骞不放弃,搂紧了舒家清俯下身又把嘴唇蹭过来想亲,不让她发现。
    被费骞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萦绕着,舒家清晕晕乎乎地就往人怀里钻了钻,乖乖地任费骞亲了一会儿,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继续摇头:不行,万一她受我爸指使半夜上楼来给我们送东西,一敲门发现你没在怎么办?
    那我就说我坐车太累、睡的太沉没有听到。费骞挪动了下身子,将同样半坐着的舒家清给按到床上躺好,然后自己也跟着滑了下去,与舒家清并肩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再开学的话我们又要回那个出租屋里,到时候更容易被发现。费骞给舒家清摆事实、讲道理,而且这么久没见你,我真的很想你,想和你牵着手睡觉。
    说着,费骞伸出手,摸索着捉住了舒家清的手,然后炙热地握住了。
    舒家清动摇了,他拧巴着纠结了一会儿,耐不住自己心里也确实想费骞想的厉害,便轻轻地回握了一下费骞的手,小声说道:那、好吧
    说完之后,舒家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红着脸补充道:只睡觉、不做别的。
    费骞顿了一下,牵着舒家清的手微微收紧,过了一会儿,才轻笑道:什么都不能做吗?
    舒家清的脸更红了,他嗡动着嘴唇,更加小声了,那你还想做什么啊
    费骞笑出了声,他用手肘撑着床半坐起身,眉眼含笑地看着舒家清:我想对你做很多事、所有事,但、不是在今晚。
    说着,费骞微俯下身,宝贝地在舒家清的唇角轻吻了一下:我需要先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做才能不让你受伤。
    舒家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他抬起双臂搂住费骞的脖子,把自己已经红到没眼看的脸埋进了费骞的颈窝深处。
    舒家清渡过了他这一生最甜蜜、最刺激的两个星期,每天晚上幸姨睡觉了之后,费骞都会偷偷地来到他房间里,两个人牵着手说话、拥抱着接吻、肩并肩睡觉,然后在天亮之前、很多时候都是舒家清睡得正香不知道的情况下,费骞就会重又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假装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进入8月,舒家清重又把自己计划了许久的西北自驾游之旅提上了议事日程。
    经过跟费骞的商量,舒家清准备再喊上李凯和朱一帆一起。一是四个人关系熟、一起出去玩不会觉得尴尬,二是李凯也会开车、这样他们一车就有三个司机可以轮换、大家都不至于太累,三是这样跟舒晖说的时候也不担心他会觉得只有自己和费骞两个人独自出去、不太合适。
    在跟李凯和朱一帆确定了出行时间之后,舒家清才打电话跟舒晖请示。
    果然,舒晖在听说舒家清和费骞要结伴出去玩之后没有立刻表示同意,隔了半晌竟然还提议说让范伯这个老司机陪着他们一起上路,路上可以一起开车、还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舒家清哪会不懂舒晖的真实意图,他当即表示不用,这才把自己和费骞是与朱一帆、李凯一起出游的计划说了一遍。
    爸你放心吧,我现在对小骞已经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舒家清拍着胸脯保证道,之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小骞又总是很包容地照顾我,所以我才会误会那种依赖。
    那舒晖将信将疑,显然还是不太相信,但碍于要给舒家清面子、也不好意思直接反驳,便只好旁敲侧击地问,小骞那边?
    哎呀,小骞那么懂事肯定不会再说什么的啦。舒家清继续侃大山,其实那会儿我刚跟小骞说这些的时候,他就很懂事的劝过我、让我好好想清楚的,现在我想清楚了小骞还会有啥说的,肯定是支持了。
    说完,舒家清感觉自己的良心一阵隐隐作痛。如果可能的话,他也不愿意当着舒晖的面明目张胆地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谎话,但是从学校里传言开始爆发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开始脱离出舒家清的掌控、向着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向飞奔而去。
    现在这种情况,他跟费骞只能谈地下情,至于舒晖那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以后时间长了、时机成熟了再慢慢跟他说。
    而且一帆和小凯爸你也是见过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一起出去也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那晚上住酒店
    我跟小凯一间,一帆跟小骞一间。舒家清立刻回答,这样您老人家总可以放心了吧?
    好吧。舒晖无奈,只好答应,那把一帆和小凯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