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反派的早亡妻 第88节

    王母一口牙差点没咬碎。
    这窝囊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一点都不顶事!
    第55章
    ◎二更合一◎
    离开了王家,顾钧一路上都很警惕。
    他们走的大路,也没抄小道,一路顺畅地回到了招待所。
    “咋了?”回到房中,林舒问。
    这回来的一路上,她感觉到顾钧都很警惕,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顾钧本来不想让她害怕,但想了想,以防她着道,就说:“我发现王鹏似乎不太对劲,像是在憋着使坏,会找些二流子来吓唬咱们。”
    林舒仔细琢磨了一下王鹏的性子,还真有可能。
    她担忧道:“那咱们这些天小心些,你晚上也别出屋外了。”
    顾钧摇了摇头:“我观察过了,王鹏这个人看着是个耍横的,但也欺软怕硬,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公家的招待所闹事。”
    他想了想,继续道:“最多就是在外边守着,找机会教训我一顿。”
    林舒:“那这段时间,咱们晚上别出门了,特别是八点过后。”
    这时代没有什么夜生活,没有夜市,更没有宵夜,七八点之后,路上都没啥人了。
    就是有人也是晚上下夜班的,或者是巡逻的治安队,又或是深夜下火车,赶火车的人。
    没有天眼的年代,这夜挨了一顿打,要是没遇上治安队,只能是自认倒霉。
    她仔细想了想:“要是真想找机会教训你,就算没机会,他也会找机会。”
    顾钧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回来的路上,也仔细琢磨了一下,他要真找人,相当于是送上门的把柄了。”
    林舒皱眉:“别什么将计就计,万一他找了好几个人来,你双拳难敌四手,自己也中招了咋办?”
    顾钧点头:“我明白,所以没把握,我也不会让自己做饵。”
    林舒警告他:“你说的,可别糊涂呀。”
    顾钧点头,保证。
    这回趁着还没太晚,林舒赶紧去洗澡。
    等林舒洗了,才轮到顾钧去洗。
    去接水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掉了一条男人的裤子,似乎还裹着裤衩子。
    这到底怎么掉出来的?
    愣是没发现?
    顾钧琢磨着该捡还是不该捡的时候,从男洗澡房探出了一个脑袋。
    浓眉大眼,长相粗犷的一个脑袋。
    男人看到他的时候,好像见到了救星,操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道:“兄弟,不不不,同志,能不能帮忙捡一下?”
    顾钧也就把裤子和裤衩子捡了起来,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裤子,道:“真谢谢了!”
    他忙关上门去穿上。
    顾钧接着热水,男人也从洗澡房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说:“刚洗了衣服,发现这衣服掉了,我这一下子没法子出去。看到有女同志,更是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顾钧:……
    所以谁会在大冬天光着屁股洗衣服?
    男人站在自己身边,顾钧才发现这个男人虎背熊腰,比自己还高出了一个个头。
    他以前听说过东北人长得特别高大,没见过东北人,还真没啥概念。
    现在看到真人,还真是挺高大的。
    顾钧好奇:“要是没男的来接水,你咋办?”
    男人应道:“等呗,要不然就穿着湿衣服回屋。”
    顾钧:“你等了这么久,就不觉得冷?”
    男人道:“这还没我们那老家那边冷。”
    顾钧一默。
    难怪做得出光/屁/股洗衣服的事了。
    男人问他:“你也是跟着媳妇来探亲的?”
    顾钧点了点头:“你也是?”
    男人特别自来熟的道:“俺媳妇是到我们那插队的知青,一个南方的小姑娘也不知咋的就安排到了这么远地方下乡,我瞧不过眼,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顾钧闻言,扬眉:“所以帮着帮着,就得了个媳妇。”
    男人咧嘴一笑。
    顾钧水接好了,也就没再聊。
    洗澡洗衣回屋后,就把刚刚遇上的趣事给林舒说了。
    林舒笑了一会,忽然好奇道:“你说那个男人比你高大,你说他媳妇有多高?”
    顾钧拿了茶缸,说:“我打听那个做什么。”
    林舒心说,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特别大的身高差了。
    顾钧打水回来,看了会儿书后,又该到睡觉的时候了。
    两个人虽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中午的事,但现在都不可避免地,到了同一张床上睡觉的这会儿,都有点不大自在。
    林舒先躺了下来,顾钧去拉灯,好半晌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屋中安安静静。
    林舒似乎感觉到了顾钧的呼吸声。
    许久,她感觉到了顾钧翻身,下一瞬,滚烫的身躯就贴了过来,手臂环过。
    这回轮到林舒绷紧身体了。
    这人怎么忽然就开窍了?
    她紧张的同时,感觉到了结实胸膛底下那状似打鼓的心跳。
    顾钧试探过后,察觉到她没有推开自己,便收紧了手臂,抱着她。
    他的热息和他身上那股子皂角清新的气味,好似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网住了。
    顾钧还没有过这么霸道大胆的时候呢。
    还怪帅的。
    好半晌,林舒才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那张死嘴没忍住打破了这暧昧丛生的氛围,问:“你这忽然这么大胆了?”
    之前连手都不敢牵一下。
    顾钧低声道:“你不讨厌。”
    林舒闻言,问:“我不讨厌,所以你就敢这么做?”
    顾钧嗓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舒打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讨厌?”
    顾钧心道,若是她真的讨厌,会离开避开他。
    “那你讨厌吗?”他反问。
    林舒没应,好半晌才轻声说:“不讨厌。”
    顾钧嘴角扬起,低头,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上。
    二人维持着背后拥的姿势,顾钧也没有做别的出格事。
    一大早,顾钧精神抖擞地拿了两个铝制饭盒,还有一个搪瓷茶缸去国营食堂打早饭。
    林舒昨天就念叨着想喝豆浆,所以今天特意拿了茶缸去打豆浆。
    顾钧去打早饭,正巧碰到昨天的那个男人。
    或许是东北人自带的豪爽性子,男人看到顾钧立马就过来打招呼了,然后排在顾钧的身后。
    男人看向顾钧带来的两个饭盒,问:“你也给你媳妇打早饭?”
    顾钧也瞅了他一眼,他拿着一个饭盆和一个网兜。
    问:“你打算打什么早饭?”
    男人道:“弄点包子和粥,我媳妇早上就想喝口粥。”
    顾钧点了点头。
    顾钧排队买了四个包子和一份饺子,还有一份豆浆。
    正准备走的时候,后边的男人和他说:“同志一块走呗。”
    顾钧点了点头,在一边等着,就听见男人和食堂的厨工道:“给我来一份芥菜粥和十个馒头。”
    那个网兜子就是用来装馒头的。
    馒头大,装得满满的一网兜。
    食堂到招待所十几分钟的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