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反派的早亡妻 第183节

    苏建萍小声和她说:“你被人举报了。”
    林舒一懵“啊”了一声。
    “举报啥,我可啥都没犯?”
    苏建萍:“举报你夜不归宿。”
    林舒:……
    她嘴角不禁抽了抽,问:“举报我夜不归宿?谁举报的?”
    苏建萍表情一言难尽:“你说你申请了外宿,当时宿舍谁没在?”
    林舒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就猜到了是谁。
    苏建萍晓得她猜的是谁,点头。
    “老师来查房,她正好在洗漱了,我就和老师说了你外宿的事,她也没听到,再加上她也不咋和我们交流,所以也没说这事。”
    “然后呢?”林舒问。
    “然后等熄灯的时候,她大概见你还没回来,就下了床,出了宿舍。”
    “我们也是早上才听有人说,说昨晚熄灯后,咱们宿舍有人去向老师举报,举报二一二号房有人没回来,还直接把你名字报出来了。”
    林舒表情也一言难尽了。
    说刘芳心眼小吧,但她这是严守纪律,毕竟不知道她外宿。
    可林舒能感觉得出来,就是针对。
    从洗漱室回到宿舍,林舒看向刘芳那遮得严严实实的床。
    查寝的老师正好来了,她就收回了目光。
    老师逐一喊过了她们的名字,确认都在宿舍后,转身就走了。
    大概,昨天晚上,刘芳以为她找了别人顶替了自己,所以老师才没有发现这宿舍少了一个人。
    等查寝的老师走了,林舒走到了刘芳床铺下边。
    同寝的同学看到林舒的举动,都偷偷竖起耳朵看了过去。
    林舒敲了敲她的床:“刘芳,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刘芳装死,没动。
    林舒道:“你要是不下来,那我就在这里说了。”
    这话一落,床帘就被拉开了。
    刘芳冷着脸看向她,说:“出去说。”
    宿舍十点才会锁门,所以她们俩到了宿舍外的路边说话。
    刘芳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先开口:“我不知道你申请了外宿,我只是希望同一个宿舍的人守纪律,别到时候把整个宿舍的人都牵连了。”
    林舒默了默,随即道:“我相框是你砸碎的吧?”
    刘芳正要反驳,林舒打断她:“我有证据。”
    刘芳瞳孔微一缩。
    “那天的窗户,是我怕下雨,特意关的,但回来的时候,是开着的。”
    “整个宿舍,每个人都有同行的同伴,只有你独来独往,而且隔壁寝室的人听见玻璃声没多久,就看见你从宿舍出来。”
    刘芳嘴巴动了动,好半晌才开口:“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林舒心说,有人看见是诓你的,没确凿证据,哪里会说。
    今天的事,不过是让她确认了而已。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林舒的嘴上却忽悠道:“因为这相框事小,我不想让你在宿舍难堪。”
    “我和你都是下乡知青,所以清楚考上大学有多难,考上这个大学更难,所以我没有拆穿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针对我,但我想说,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人生过客而已,你也别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因为针对我,而把你自己变成面目可憎的人。”
    听到面目可憎这几个字,刘芳面色一僵,随即沉默,没有继续辩解。
    软的话说了,林舒便来硬的了。
    她脸色严肃了起来,说:“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针对我,但我现在郑重地和你说,接下来你要是继续针对我,那我就会反击,不再顾及你的脸面。”
    说完,不等刘芳反应,林舒直接回宿舍。
    留下来的刘芳,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是呀。
    她确实面目可憎。
    她是什么时候变得面目可憎的。
    大概是从看到那张笑容灿烂的全家照片的时候。
    凭什么一样是下乡知青,王林舒就能有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甚至一点也不怕被拖累,还大大方方地炫耀自己结婚有孩子了?
    可她呢,却是一地鸡毛,还生怕那个家会拖累自己,离得远远的,连去哪个城市上大学,她都瞒了下来。
    她也压根不敢告诉别人,她结过婚,有两个孩子。
    王林舒的坦率,反而衬托得她是个虚伪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讨厌王林舒。
    甚至是妒忌。
    妒忌她的这个家,一点儿也没有拖累她,反倒是为了她,跨过几个城市来找她,甚至在羊城长期住下,就是为了陪她。
    第95章
    ◎二更合一◎
    林舒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苏建萍往外看了眼,见刘芳没有跟着进来,连忙把她拉到宿舍。
    都压低声问:“你刚和刘芳都说了啥?你骂了她?”
    见她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好奇,不禁笑了。
    “没说骂她,就是和她说清楚,她也解释了,她不知道我申请了外宿这件事,怕连累宿舍的风纪,所以才举报的。”
    苏建萍皱眉道:“我瞅着可不像,这之前我就发现了,她好像特别在意你,好几次都看见她都盯着你看,眼神算不得和善。”
    “也别胡乱猜了,她虽然不厚道,但毕竟也是真的不知道我申请了外宿,然后她的性子可能要强了一点。”
    林舒不想把事闹大。
    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闹大后会让所有人排挤刘芳,到时不黑化的人彻底黑化了。
    以后遭殃的也只有她自己。
    要是今天这些话,都没法让她醒悟,而是继续耍些小算计,那肯定是不能忍的。
    熄灯很久后,刘芳才回的宿舍,动作放得很轻。
    林舒在昏暗中,往她的床铺瞧了眼,然后闭上眼睡觉。
    林舒周一到周六都在外住宿,周日一大早就把老太太送到火车站。
    周日回去,林舒有时间送,顾钧也有时间接。
    顾钧五点左右去接的人。
    芃芃被老太太牵着,有点不太开心,但一看到来接他们的爸爸,立马兴奋地喊着“爸爸”跑了过去。
    顾钧笑着蹲下身子,张开手臂接住了扑过来的闺女,问:“有没有想爸爸呀?”
    芃芃重重点头:“很想很想,妈妈也想。”
    顾钧眉眼噙笑地把孩子抱了起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提老太太手里的东西。
    老太太想拿,他也没让。
    出了火车站,顾钧和老太太道:“家里做了饭,回去热热就能吃了。”
    老太太道:“阿舒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回来,到家再给你。”
    回了家里,老太太就把孙女写的信转交给了孙女婿。
    顾钧热菜的时候就把信拆了来看。
    大概是因为觉得这段日子冷落了她,所以信上都是甜言蜜语。
    说了很多哄人的话,也有她在学校的一些事,写了满满当当的三张信纸。
    看完了整封信顾钧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看完信,一低头就看见闺女正仰着脸,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顾钧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怎么了?”
    “妈妈边写边笑,爸爸边看也边笑。”
    “为什么呀?”芃芃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顾钧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蹲下身来,说:“因为妈妈写了好笑的事。”
    芃芃眨巴着眼睛,声音软软的问:“啥事呀?”
    孩子大了,说话越来越利索后,就爱问“为什么呀”还会学着别人带着口音说“为啥呀?”
    顾钧想了想,应:“就写了芃芃尿床的事。”
    小姑娘一听,顿时扁嘴了,不高兴了:“才没有,芃芃才没有尿床!”
    顾钧:“好好好,芃芃没有尿床。”
    “快吃饭,芃芃可以去帮忙擦一下桌子吗?”
    小姑娘刚生气了,但两秒就忘了哒哒哒地跑进屋里擦桌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