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最终作战计划敲定后,韩潮独自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依旧肆虐的风雪,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一种迟来的、尖锐的痛楚,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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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望之:小黑屋play!
    韩潮:蠢货,是你自己把机会让出来的!
    第30章 吃桃
    萧望之接到了来自深蓝防线的加密通讯,屏幕上浮现出萧忆之那张与他一般无二、却带着截然不同邪气的脸。
    “啧,我亲爱的哥哥,为了你,我可被那个韩潮打得很惨。他发什么疯,总不会也喜欢那个小向导吧?真是笑死我了!”
    萧望之眉头微蹙,没有立即回应。
    萧忆之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转为戏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我才懒得蹚这浑水。这人情,你可欠大了。抓紧时间,赶紧把你那个小宝贝彻底拿下,绑在身边,我都等不及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而危险的光芒:“等你成功了,我才能好好跟他‘玩玩’,比比看,谁更能让他无法自拔。”
    萧望之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他不喜欢萧忆之用这种轻佻、玩弄的口吻谈论李溪。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比较、争夺的物品。
    但他深知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如果他此刻表现出对李溪过多的维护或解释,反而可能激起萧忆之更强烈的兴趣和破坏欲,那对李溪来说将是更大的灾难。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语气平淡地打断萧忆之:“我知道了,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这里不再需要你了。”
    通讯那头的萧忆之挑了挑眉,故作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好吧,好吧,听你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通讯切断。
    萧望之独自站立良久。
    他必须尽快处理好一切,将李溪真正地、完全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
    另一边,李溪突然发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多了一颗类似于种子的东西。
    它通体雪白,只有指甲盖大小,安静地沉浮着,散发着极其微弱、近乎虚无的纯净光泽。
    当李溪不去刻意想它时,它便如同不存在一般。可当他集中精神,它又会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蓝星人的身体里可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难道他在这个世界停留得久了,所以变异了?
    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尝试着,按照课本所学的知识,想要释放出精神力去碰触种子。
    可努力了半天,依旧没有反应。
    他还是没有精神力……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次,两次……无数次尝试后,李溪感到一阵疲惫。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还是躺平吧。
    就在这时,安全屋那面光滑的墙壁无声滑开,萧望之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拿着一只蓝色小花编织而成的小兔子,形态憨拙。
    将那只花兔子递到李溪面前,他笑着说:“给你的。”
    李溪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闻言抬起眼,目光在那精致的花兔子上停留了一瞬,伸手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
    他的反应很平淡,只是默默地将那只花兔子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与他之前珍藏的那只不会融化的雪兔完全不一样。
    这过于平静的接受,让萧望之心中刚升起的愉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忽视的不快。
    一阵沉默后,李溪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萧望之,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反正,我也逃不掉。”
    他试图用这种认命的姿态来换取一点最基本的尊严和舒适。
    然而,萧望之的眉头皱得更紧,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他看着李溪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底那股掌控欲再次升腾,甚至带着一种恶劣的逗弄。
    “如果你觉得不自在,我也可以脱掉,这样公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作势要去解自己军装的扣子,语气暧昧不明。
    李溪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脸颊涨得通红。
    “不要!”
    他才不想看,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头皮发麻。
    萧望之停下动作,看着他激烈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李溪喘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问出了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你到底是怎么对外面说的?孟青他们有什么反应?”
    萧望之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那点虚假的笑意消失无踪。
    他盯着李溪,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宣告:“我已经上报,你在第七区段的行动中,遭遇s级异兽雪兰花,不幸罹难,尸骨无存。”
    他满意地看到李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从现在起,世界上再也没有李溪这个人。没有人会再来找你,没有人能再窥视你。你只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李溪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低喊出声:“萧望之!你真是个疯子!变态!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一切吗?你就算关我一辈子,我也……”
    后面恶毒的话语尚未出口,萧望之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危险。
    李溪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骇人光芒吓得噤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强烈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地往后挪动,想要远离这骤然降临的危险。
    “对不起,我错了,你先别发疯!”
    认怂不是真怂,只要不受苦,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原本还在生气的萧望之,此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那些手段可以再等等,现在,只给他一点甜蜜的惩罚好了。
    萧望之的手臂如同铁钳,将李溪牢牢禁锢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
    李溪只能偏过头,紧闭着眼,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视线。然而,这抗拒的姿态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
    萧望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溪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的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单薄而脆弱,伴随着紧张的呼吸,能窥见一点极其细微的颤抖。
    他的眼神骤然暗沉,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目光如同凝视着自己珍爱到怕人窥视的宝物一样。
    曾经的他,对这种臆想总是嗤之以鼻,觉得是那些人的控制力太差,才会像狗一般低贱。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也是一样,不过是曾经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如果这雪白的皮肉愿意让他咬上一口,他可以如同狗一样,任李溪驱使。
    李溪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被烫到般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拿开,混蛋!拿开!”
    萧望之却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李溪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绝对的掌控。
    “我的,都是我的。”
    记忆中,他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桃子。
    饱满的桃子透出樱粉的色泽,灯光晕染上去,为它镀上一层浅金色。
    他爱怜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脆弱柔软的桃皮,只觉得那触感像是雏鸟的细羽一般。
    再合拢掌心将桃子拢住,微微加点力道揉转,温热透过表皮传递,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甘甜。
    李溪的皮肤太娇嫩了,稍微一个用力就压出可爱的小窝。
    因为被过于粗糙的指腹摩挲,泛起脆弱的红色,像是雪白的纸被晕染上颜色。
    李溪无力地仰着头,漂亮的杏眼紧闭,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吸走。
    红艳的小嘴微微张着,漂亮的、圆滚滚的唇珠,被磨得又大又圆。
    萧望之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含住他可爱的唇珠,用力研磨。
    李溪受不了地推拒着他,他当即咬住那颗唇珠,往外拉扯,再猛地放开。
    李溪可怜地、如同小猫般瑟缩起来。
    可萧望之又怎么可能让他多来。不过是抓住他无力的指尖,在唇边亲吻一下,权当安抚罢了。
    随着精神抚慰的完成,他紧蹙的眉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平复。
    一直以来持续刺扎着脑髓的剧痛,以及耳边永无止境的、来自外界过度敏锐感知所带来的尖锐噪音,全部都被消除。
    狂暴的精神风暴被轻柔地抚平,过度负荷的五感被消减,不再将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放大成难以忍受的折磨。
    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一根根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奢侈的、久违的宁静与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