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16节

    四周人来人往,出站口大家不急着回家,不少人打量他们。
    叶清语忍无可忍斥责他,“傅淮州!回去了。”
    “好。”傅淮州依依不舍松开她。
    姑娘脸皮薄,抱一下而已,都受不住。
    以后可怎么办。
    来日方长,不能吓跑她。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两个人前往地下停车场。
    一个噩耗,叶清语找不到自己的车,在地下,她丧失了方向感。
    好丢人。
    傅淮州佯装不经意问:“你不是说加班吗?”
    叶清语眼神闪烁,“我忙完了就来找你了。”
    总不能说,她一直在犹豫来不来接他,结果投硬币决定的结果吧。
    “找到了。”叶清语说。
    傅淮州主动抽出她手心的车钥匙,承担司机的功能。
    叶清语自觉坐进副驾驶,安全带尚未系好,男人的上半身越过中控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唇重重压了上来。
    她的眼前蓦然一黑,唇上的微凉刺激大脑神经。
    叶清语挣扎,推搡他的身体,“傅淮州,还在停车场。”
    她的汽车前窗玻璃似乎没有防偷窥膜,她不知道也没在意过。
    停车场光线昏暗,终归是室外,是公共场合。
    “别动。”
    傅淮州剪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嗓音喑哑,“让我亲一下。”
    叶清语慌乱道:“不行,有人。”
    甚至带了点哭腔。
    这个时候,没有用。
    傅淮州寻着记忆摸到副驾驶的座位调节按钮,座位倏地平放。
    叶清语躺了下去,男人的唇顺势压了上来。
    她紧闭嘴唇,他不急不恼,一点一点舔她的唇,勾勒描摹她的唇形。
    傅淮州十指紧扣她的手,压在耳朵两边。
    粗重的呼吸交织缠绕,他身上松木香快要将她溺毙。
    浅尝辄止的吻不够,克制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男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滑入,津液荡开。
    他吮吸的不止她的唇舌,还有意识,叶清语渐渐晕沉,停止了挣扎。
    她微张嘴唇,任由他肆无忌惮闯进来。
    和他纠缠。
    她的喉咙溢出一声柔软的女声,情难自抑。
    “我教你换气。”傅淮州的吻越来越炽热。
    察觉到她不再抗拒,甚至给了回应,傅淮州更不舍得停下,比平时吻得用力,吻得更久。
    不知亲了多久,叶清语喘不过气,她隐隐害怕。
    再次使劲,推开了他。
    傅淮州堪堪停止,男人的眸愈发深邃黑沉,锁住她的眸,在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似石子丢入水里,泛起浅浅的涟漪。
    男人夸赞道,“进步了,今天没哭。”
    听见这句话,叶清语压下去的委屈翻涌上来,他轻薄完她还要调侃她,忍不住流下眼泪,“早知道不来接你了。”
    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看着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我不说了,你别哭。”
    男人抽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的眼泪,边擦边哄。
    没有亲哭,被他说哭了。
    叶清语催他,“你快开车,我饿了,要回家吃饭。”
    “好。”傅淮州踩下油门,压着限速线驶向曦景园。
    只是,叶清语刚推开大门。
    她尚未来得及摁开灯的开关,人被抱在了玄关柜上。
    傅淮州又亲了上来,含住她的唇。
    叶清语抬手捶他,被他握住。
    她抬脚踢他,被他夹住。
    这一次,无论她怎么挣扎。
    都没有用!
    叫天天不应,天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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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记得刷新重看,我明明很早就写了,呜呜呜怎么会卡点还写不完呢[爆哭]
    谁说不是生理性喜欢呢[捂脸偷看][捂脸偷看]可把傅总憋坏了
    第45章 梦蝶-受伤 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
    玄关没有窗子, 透不进光亮,隐秘的黑暗中,只有使人面红耳热的啧啧声。
    阳台的日落泄在地板,照不了这一隅角落。
    傅淮州贴着叶清语的唇, 轻轻哄她, “乖,让我亲一会儿。”
    从亲一下到亲一会儿, 他的亲得寸进尺。
    漆黑的魅影里, 看不清他的神情和他的眼神, 只能通过嗓音和呼吸判断。
    粗重、沙哑,完全不像他平时沉稳的样子。
    男人话音刚刚落下,他炙热的吻卷土重来,叶清语被死死钳住。
    脚底够不到地, 没有支撑。
    手掌被握紧, 只能依附他。
    心脏悸动, 持续漏拍, ‘扑通’、‘扑通’几乎要盖过吻的声音。
    不是公共的场合, 傅淮州再无顾忌, 吻住她的唇,叶清语恍惚发现,他在停车场的确克制了。
    现在才是他的本性。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无法动弹。
    傅淮州松开一点点缝隙, “西西,张嘴, 换气。”
    叶清语不会, 他渡给她氧气,慢慢教她,果然, 男人在接吻方面无师自通。
    煤球听到玄关的动静,跑过来看热闹,天空转暗,屋子漆黑,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响灌入人耳、猫耳中。
    叶清语的氧气被他汲取,甚至连她的理性都被他带走。
    男人的薄唇轻而易举含住她,舌头裹挟在一起,舌根发酸。
    她逃他追。
    傅淮州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嵌在怀里。
    胸腔内充盈他的气息。
    她不喜他这样,一点都不温柔。
    他原本的面目便是如此,强势霸道。
    叶清语委屈上头,她想的是循序渐进,而不是现在这样。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式地咬了她的唇角。
    她顿时又流下眼泪。
    眼睛不听她的话,说哭就哭,她也不喜自己这个样子。
    潮湿沿着脸颊滑落,男人没有停下的迹象,对她的哭置若罔闻,反而亲得更用劲。
    吮吸、啮咬、追逐……为所欲为。
    直到,眼泪簌簌落下。
    傅淮州抵住叶清语的额头,擦掉她眼尾滑落的泪珠,嗓音嘶哑,“怎么这么爱哭?”
    叶清语偏过脑袋,不想看他,即使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也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音色哽咽,“是你欺负人。”
    男人追随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