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我什么事儿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日理万机,忙着呢!”
    谢醇沉默地审视着他的儿子。
    林逸今天穿了一件扎眼的墨绿色皮夹克,腰间的宽皮带上挂着一长串金属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下身是错落剪裁的破洞长裤,勾勒出利落腿型,林逸没打算摘下那顶牛油果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份蓬勃的年轻气息。
    谢醇心中五味杂陈:不愧是我谢醇的儿子,天生丽质,又是学艺术的,这穿搭……多么特立独行,多么具有冲击力!
    那些循规蹈矩的老男人,哪里见过这么有活力的小朋友?肯定会被我儿这截然不同的气质吸引,喜欢得不得了。
    平时给他的零花钱也不少,他找个年纪这么大的,总不可能是为了钱吧?
    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小时候我忙于事业,对他缺少陪伴和关爱,才导致他……
    林逸被他爸那复杂难辨又有几分杀气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站起身:“你要是没啥事,我先出去忙了。”
    话落,他抬脚往门口走。
    “你给我坐下。”谢醇站起身,声音因烦闷而显得有些突兀。
    林逸吓了一跳:“……还有事吗?”
    说话语气有点重了,谢醇严肃的脸上快速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爸爸好久没跟你好好谈心了,你坐,我们随便聊聊。”
    “谢总,现在是在公司,公私分明,您还是别自称爸爸了。”林逸嘴硬地反驳,故意在称呼上划清界限。
    谢醇也不生气,他最善用迂回战术。
    他从林逸的学业问起,聊到他对未来的职业规划,最后……话题有目的地绕到了感情问题上。
    果然,谢醇问他“谈没谈男朋友”时,他捕捉到林逸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迫使谢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不过,他依旧维持着作为父亲的耐心,循循善诱道:“小逸啊,这老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选择人生伴侣,最好还是找年龄相仿的。”
    “毕竟……五岁一个小代沟,十岁就是一个大鸿沟,要是差……三十多岁,那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难以跨越,真的不太合适……”
    林逸觉得他爸今天奇奇怪怪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最后还随机考问他地理知识?简直是莫名其妙!
    林逸:“您还知道啊,我以为您不知道呢,您都四十好几了,人家杜小满比我还小一岁,照您这理论,你们之间的鸿沟,怎么也得是仅次于马里亚纳海沟的……楼下那条臭水沟吧?”
    谢醇:“……”
    他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道:“谢总,您觉得,你们合适吗?”
    ......
    聊天聊到这,彻底宣告失败。
    整个下午,林逸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注视。
    谢醇表面上是在进行资本家对全公司的巡视,但那目光总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所在的工位,仿佛是在专门监视他一个人。
    不过,这种压抑的氛围在临近下班时得到了缓解。
    虞枫跟着谢醇匆匆离开了公司,张泽轩也跟上了,他及时跟林逸汇报了行程,说是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到了下班点,林逸撒腿就跑。
    他的心早已飞到了楼下。
    细雨蒙蒙中,他刚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司门口路灯旁的那个身影。
    由于公司离家近,沈北岛便没有开车,独自撑着伞步行而来。
    绵绵的夜雨如丝如雾,在昏黄路灯下交织成一片朦胧发光的雾霭。
    沈北岛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一身黑色风衣融进夜色,唯有肩头落下些许湿润的流光,衬得他身形修长……不过,依旧很像是等主人下班的杜宾犬。
    林逸一眼就看见了他。
    甚至不等他走过来,冲进了细密的雨丝里。
    他小跑着,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个为他张开的怀抱。
    不小心把雨伞撞到了地上,微凉的雨水瞬间沾湿了他的发梢和肩头,却丝毫冷却不了他心上的炽热。
    林逸仰起脸,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和思念:“一天不见,好想你啊,男朋友。”
    沈北岛将带着微凉水汽的青年更紧地拥入怀中,伞面微微倾斜,为他隔绝了所有的风雨。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低沉回应落在林逸耳畔:“我也是,我们回家?”
    “那快走,今天还有点冷。”他说着顺势躲进沈北岛的怀里。
    ……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雨夜的微凉隔绝在外。
    未来得及开灯的玄关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渗入的路灯光晕,勾勒着彼此急促的轮廓。
    被撞落的黑伞孤零零地躺在一旁,没人顾得上将它收拢。
    沈北岛将他压上微凉的门板,一手紧扣他的腰肢将林逸嵌入怀中,另一只手急切地插入他微湿的发间,下一秒,滚烫的唇舌凶悍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不算温柔,引的林逸闷哼一声,呼吸被突然掠夺,炽烈的交。缠,被迫溢出湿润的水声……
    沈北岛的呼吸荡漾在林逸的耳边,压抑道:“现在还冷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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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名画当连环杀手》求收藏呀
    三重人格艺术生x痴情审判官
    文案:
    程验,大一,动漫专业学生。
    被卷入只有执念深重者才会坠入的无限世界「执境轮回」
    为求一线生机,他加入了审判官的战队,成为了一名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杀手。
    规则:跻身积分榜前七,方能挣脱无限轮回,回归现实。
    可他严重的人格分裂,成了最不稳定的武器:
    第一人格「红皇后」
    杀伐由心,优雅癫狂,因在目标尸身上留下标记q,名震「执境轮回」。
    第二人格「维修师」
    沉默专注,像个打工人,报废的机械造物、诅咒的诡异道具,在他手中皆可焕然新生,甚至化腐朽为致命武器。
    第三人格「three」
    苍白,疏离,触碰死亡便能窥见其最后的记忆碎片……
    包括那一次隗司的吻。
    他以为自己是这残酷角斗场中孤独的异类,却不知被一双隐于纸牌面具后的漆黑眼眸,凝视了太久太久。
    副本《日出·印象》
    场景化作噬人沼泽,程验即将沉没时,戴着纸牌面具的审判官隗司出现,冷声宣告:“玩家程验,涉嫌违规,监察介入。”
    规则悄然改写,无人看见,他一把将程验拽出,用后背挡住暗处射来的毒箭。
    副本《向日葵》
    金黄画框里接连出现无名尸体,程验触碰尸体的瞬间,three被迫读取血腥记忆,痛苦跪地。隗司的指尖落在他颤抖的眼睑:“别看。”
    副本《清明上河图》
    汴京鬼市,两个“他”同时开口:“三缺一,差个鬼,你来不来”
    身后,隗司的声音冰冷响起:“你是在邀请审判官……陪你打麻将?”
    【审判官:隗司】
    戴着纸牌面具的冷酷监察者,负责审判与惩罚违规玩家。
    面具下是极具辨识度的容貌: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五官深邃如混血,却生着一双纯黑如夜的眼眸。
    当程验终于忍无可忍,一刀捅向隗司心口:“谁准你造谣我吻过你?”
    隗司却只从容取出丝帕,垫在刀柄上:“乖,别太用力,会伤手。”
    他俯身,在程验耳边揭穿所有伪装:“今天的吻是薄荷,昨天是水蜜桃,前天……”
    “是1932年,巴黎左岸的咖啡香。”
    时隔太远,程验不知道,有人为寻他,执念深重,不入轮回,受尽磨难登上审判官之位,只为在这无尽执境中,等到与他重逢的这一天。
    “程验,”面具下,那双深邃黑眸翻涌着跨越世纪的爱与偏执,“这次,你跑不掉了。”
    “你的疯狂,你的罪证,你的每一面,都归我。”
    佛说:众生因“业力”和“无明”在六道中生死流转,称为轮回。然执念过深者,不归天地,自成一界——「执境轮回」
    不赴来生,不入往世,此为执念者的归处,亦是无归处。
    第19章
    林逸喘息着汲取氧气,唇上还沾着两人交缠的水光,他的身上仿佛被沈北岛的气息笼罩,迫使身体的某个角落肆意燃烧着飘荡的火苗,他轻声嘟囔:“头发湿了,还是……”
    还是冷,这三个字未能说完。
    沈北岛滚烫的唇再次覆下,截断了所有言语。
    他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搂进怀里。
    大衣之下是柔软的毛衣,隔着两层衣物,两颗心脏剧烈跳动,摩擦生热,几乎要灼伤肌肤。
    林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北岛脑后的发丝,他想展现自己游刃有余的一面,却发现此时此刻,必须微微踮起脚才能维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