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知水掠夺般的视线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扫过,“你扇我一下,我亲你一口,很公平。”
    于是接下来,阮时予迎接的又是一次强制性的接吻,被他紧紧抱着,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高热的温度让他脸颊酡红。
    被支配身体的感觉,不算愉悦,像随时会被那片炽热给灼伤。但宋知水逐渐变好的吻技,带着少年的任性霸道,又慢慢有些引人沉沦。
    很快泪失禁体质发作,阮时予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漂亮的眼珠上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层层叠叠的,一眨眼,便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下去。
    宋知水摸到了一片湿润,终于回过神来。
    他对眼泪本能的感到惧怕,以前他觉得那是一种麻烦和负担,但这种东西存在于阮时予这里时,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怜惜的东西,是甜蜜的负担。
    理智终于回来了一点。
    他手忙脚乱的松开了一些,用手背和衣服去擦阮时予的眼泪,“不是,这好好的,你哭什么啊,我刚刚都没敢用力亲。”
    不然凭他那鲁莽劲儿,没把阮时予嘴巴亲破皮都是好的了。
    阮时予抽噎了一下,不想面对自己竟然没忍住又泪失禁了的事实。都怪他这鸡肋的体质!
    他干脆推了一把宋知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说:“别过来,别看我。”
    宋知水低笑了两声,扑过去,把阮时予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小心别把自己闷到了。”
    ……
    这两天孟晴没来医院,阮时予很能理解,她怀着孩子也不方便经常来医院,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和男主们发展感情线!
    之前她工作忙,时间不多,现在她都失业了,应该能全心全意的走剧情了吧?
    然而,实际的情况和阮时予想象中的差的远了。
    孟晴在回家的时候,被跟她一同辞退的同事兼情夫王博找上,二人在路边大吵一架。
    王博怪她,说都是因为她朝三暮四,妄图勾引沈灿被人发现,才害得他们俩都被辞退的。
    孟晴哪里能任由他污蔑,当即冷笑起来,“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跟我搞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怪我?那时候你不知道公司的规矩吗?现在出了事就来倒打一耙,把什么事都往女人身上推是吧?”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王博也不惯着她,狠狠推了她一把,啐了一口,“要不是你tm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能被你牵连吗?!”
    孟晴摔在地上,顿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捂着小腹,神情痛苦,还不忘继续骂,“王博,你……你给我滚!”
    王博一看她这样也有点慌了,骂她活该流产,说那个胎儿是孽种,然后边骂边跑了。
    孟晴脸色已经白了,蜷缩在地上,周围人围过来,给她叫了救护车。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非要给前任怀孕生子,只是孕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她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能怀上都是侥幸,如果不生下来,流产的话,对她身体的影响更大,可能以后都无法怀孕了。
    但要是她以后傍上大款,不给对方生个孩子,怎么能分到财产呢,所以她不能流产,尽量保留好生育能力。
    可是救护车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身下已经淌出了许多血……
    跟在救护车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看见孟晴进了医院后,就离开了。
    开车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出去,“沈先生,已经按您说的,让王博见到孟晴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推了孟晴一把,现在孟晴进了医院,估计胎儿是保不住了。”
    沈灿那边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们去把王博交给警察吧,他既然害了孟晴,自然要付出代价。”随即电话挂断。
    副驾驶上的保镖好奇道:“沈先生这次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啊,就只是这样?也太小儿科了。”
    “可能就是想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
    本来王博和孟晴只是喜欢在公司和家里偶尔偷腥,饮食男女,算不上是什么真爱,如今互相牵连丢了工作,王博都恨死孟晴了,自然再不会有之前的浓情蜜意。
    昔日的情人,如今手脚相向,一个进派出所面临牢狱之灾,一个大概是要流产了,何尝不是自作自受呢。
    只是王博下手也确实没轻没重,沈灿本意只是想让他们内斗,决裂,却没想到王博竟然把人推倒,弄得流产了,之后就逃跑了!
    ……
    阮时予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总觉得天昏地暗的,一摸眼睛还有点肿——看来中午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的!
    那会儿宋知水看他哭了,也没敢继续做什么,就哄了他一会儿,结果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身上还压着宋知水的手臂,这就是他刚刚梦里窒息感的来源吧?
    阮时予抬手想要把那条手臂挪开,结果刚握住手腕,还没来得及移开,就被宋知水反握住了手,“被我抓到了吧,你偷偷摸我。”
    “……你先起来,我跟你说点事。”阮时予推了推他。
    宋知水离远了一点,其实就是往下滑了一点,从抱住他的肩膀,变成了抱住他的腰,“说吧。”
    阮时予说:“那什么,还是算了吧。”
    宋知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哀嚎一声,“你怎么又想反悔啊?这绝对不行,亲都亲了,你也不觉得恶心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别乱说……”阮时予耳根子发红,慌里慌张的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反倒被他抓住手腕,亲了亲掌心,“我哪里乱说了,反正,你现在想反悔已经迟了!”
    阮时予犹豫着说:“那时候是我有点混乱,不小心才答应了你……最近事情太多,而且我本来就生病住院了,我脑子有点迟钝不行吗?但现在我反悔了,我知道我不该答应你的……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之后给你补个别的生日礼物,行不行?”
    “不行,我就想要一日约会。”宋知水无情的拒绝了他,然后抱着他的腰撒娇,“你不能这样对我,就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要拒绝我,太过分了!”
    阮时予不吭声,宋知水却也不肯就此放弃,缠着他问:“那你总得给我个原因吧,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想法?”
    “我只是觉得,那件事不该让你牵扯进来。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他们……”阮时予有些愧疚,他一开始就不想要让宋知水背锅,没想到如今还是牵连到了对方。
    宋知水恨不得握着他的肩膀使劲摇醒他,但又怕把人摇晕了,只能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呢?你觉得这样对我不好,觉得连累了我?但我告诉你,我是自愿的,我不觉得是麻烦,我本来就看不惯陈寂然,我们之间结梁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瞎操什么心。”
    “是这样啊,”阮时予略微松了口气,但仍然没松口,“但约会这种事,你还是找跟你年纪更合适的吧……我一个瞎子,出门都不方便,又能陪你做什么呢?你也不想约会的一整天都在医院吧?”
    宋知水当即表示:“在哪里都行啊,出院的话我可以牵着你,在医院待着也行。”
    “而且,我不喜欢跟同龄人待着一块儿,太幼稚了。”
    最终阮时予拒绝无果,所有的反驳都被宋知水完美的驳回了。他又表示不想出去,宋知水就说他们就在医院约会也是一样。
    宋知水点了外卖,没一会儿就到了,他提着饭菜进来,摆餐,一边说:“外面那个人怎么不见了?我之前都忘了问你,那是谁派来的啊?”
    “沈灿说是来照顾我的。”阮时予有气无力的说:“走了就走了吧。”
    被宋知水几乎是喂着吃完饭后,阮时予也冷不下脸了,说:“既然是你生日,要不买个蛋糕吃?”
    “不用,我才不吃那甜腻腻的东西。”宋知水道。
    阮时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了。”
    宋知水视线撇到他放在床边的手机上,上面挂着一个蓝色毛绒小狗的挂坠,挺大个的,估计是方便他找手机。他把毛绒小狗取下来,放在阮时予掌心摸了摸,说:“就这个吧,把它送我。”
    阮时予摸到是自己的手机挂坠,“这不合适吧,我用过的,而且也不值钱。”
    宋知水直接抢了过去:“不管了,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阮时予无奈:“……好吧,送你,祝你18岁生日快乐。”
    宋知水又乐了,一下子把阮时予从床上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搂紧了宋知水,圈着他的脖颈。
    宋知水本来没打算趁机做什么,但离得近了,抱着他能很轻易地感受到他柔软的肤肉,仿佛漂浮着馥郁的香,便像被下了蛊似的,不由自主凑近阮时予红润的唇。
    唇肉仿佛嗅着也是香的。
    大约是他身上最软的一块地方,一抹艳色就这么明晃晃在宋知水眼前,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压在墙边的柜子上,凑过去含住了那瓣红润饱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