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蹙起眉,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他的手腕已经被铐住了,另一边就戴在沈灿的手上。但这触感也不太对劲,并不是单纯的警、用、手铐,他能感受到里面有一圈绒毛,是为了防止挣扎时受伤的,显然是……情、趣用品手铐。
    第33章
    安静的车厢内,一时间仿佛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楚湛直到把人吻得脸颊潮红,开始挣扎起来,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但仍然掐着他的下颌,“不是说了,要跟我玩游戏吗,为什么要逃跑呢?”
    阮时予不肯面对现实,水汪汪的眼珠害怕的滚动着,他看着自己在系统视角里,被两个高大男人挤在后车厢,却又根本无能为力,便恼怒的让系统把视角给关掉了。还是眼不见为净!
    沈灿见他沉默,自顾自的追问:“那个岑墨为什么要带你走,你许诺了他什么好处?”
    修长的手指从后面掰过阮时予的脸,呼吸也近到仿佛能与他交缠,这让阮时予忍不住屏住呼吸,嘴唇嗫嚅了下,刚想开口,又被沈灿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他捏了捏那枚娇红圆润的唇珠,引起些许酥麻感。
    “或者说,你们是发生关系了,对吗?”
    阮时予很轻的抖了一下,虽然沈灿的声音仍然平和的,但他给出的压迫感却格外强烈,雪白的脸颊变得更白了,“没有,怎么可能啊。”
    楚湛嗤笑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伸手抢过阮时予的身上的斜挎包,是岑墨给他准备的,里面装了一些随身物品,还有手机,阮时予刚想挣扎,就被沈灿摁住了肩膀,“别动,宝宝。我也很好奇呢。”
    “我真的跟他没关系……你想做什么?”阮时予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但在两个男人看来,这无异于是对岑墨的袒护。
    沈灿按着他的力度略微加重,手指也从肩膀慢慢滑到了耳垂边,划下酥麻的一路。
    楚湛拿阮时予的手机给岑墨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楚湛毫不掩饰恶劣的态度,说:“你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什么?等等,你别动他!”岑墨当即反应过来,一改平常温和的语气,格外凶狠,“我马上——”
    可惜楚湛下一秒就挂了电话,扯了扯唇角,看向阮时予,不悦道,“看来他还挺在意你的。”
    沈灿在一旁轻轻捻起阮时予的一束发尾,引得他手臂连带肩膀都在轻颤,“真羡慕呢,你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为你前仆后继的。”
    羡慕?阮时予听他那咬牙切齿的动静,简直像是要吃人似的,只能弱弱的解释说:“我、我跟岑墨,就只是邻居,普通朋友而已。”
    系统:[现在怎么开始讨论起岑墨了?你解释你跟他的关系,还不如狡辩一下,说你不是想要逃跑,只是想出门旅游之类?]
    阮时予:[……你也别胡言乱语了,真把他们当傻子忽悠呢?]
    “是吗?你把他当普通朋友,可他却不一定吧。”楚湛反问。
    沈灿没轻易相信阮时予的狡辩,“恐怕不止如此吧,你不是会轻易麻烦别人的性格。”
    沈灿倒是很了解他,他之前连日做噩梦、被迷,奸,都是自己一个人挺着的,若不是楚湛终于出面吓唬他,他怎么可能报警?
    可见,他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怎么可能把岑墨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结果现在,沈灿反倒来倒打一耙,揣测他和岑墨有不正当关系,觉得他色诱了岑墨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些动静,楚湛很快打开车门下了车,果然是岑墨回来了,然后楚湛和岑墨就飞快地扭打在了一起。
    许是因为积怨已久,楚湛是拳拳到肉,一点余地都不留,好在岑墨也抗揍,而且岑墨看到车里坐着的阮时予,自然知道楚湛很可能就是那个骚扰他的变态,也拼了命似的跟他打,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叫人听得心惊胆战,很快就打出血来了。
    一开始只有楚湛和岑墨两个人对打,竟然是岑墨隐隐占了上风,楚湛身上和脸上挂了彩,没占到多少好处。不过像他们这样的打法,倒确实是很爽,平时楚湛在元翼拳馆练习的时候,很少有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但很可惜,现在并不能浪费时间。
    不多时,岑墨被楚湛和那群保镖绑了起来,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倒不是岑墨打不过,只能怪楚湛这次带了不少人过来,他雇佣岑墨的时候,就知道他很能打,这次既然是来教训人,当然要带上足够的保镖。
    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楚湛开的那家拳馆里的教练,个个都是很有经验的打手。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拐走我的人?”楚湛擦了擦唇角的血水,又是几脚踹到岑墨肚子上,心想他就不该看着岑墨能力强就雇佣他,这下好了,果然是家贼难防。
    被绑起来的岑墨就显得狼狈一些了,但那张脸丝毫不露怯,恶狠狠的瞪着楚湛,“总比你这种恶心下流的垃圾强。”
    “你就是那个骚扰时予的人吧?你这是犯法的!”
    “我是他男人,狗屁的骚扰!”楚湛几乎咬碎一口牙,额头青筋暴起,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地面砸,“你tm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插手,胆子肥的能上天了是吧?”
    “不要打——”阮时予虽然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但也能知道岑墨肯定不是楚湛的对手,但他刚想往车外走,就被沈灿从后面拽了拽手腕,那条手铐轻而易举的将他完全禁锢在了沈灿身边。
    沈灿伸手把他摁在自己旁边,“别乱动,他有分寸的,不会出事。”
    可阮时予哪里能放心,仍然焦急万分。
    阮时予焦急的说:“你劝劝他,岑墨只是邻居而已,是我想让他带我走的,跟他没关系。”
    沈灿没吭声。实际上正是因为阮时予主动向岑墨求援,这才是最无法原谅的。而楚湛如今自认为自己可以得到阮时予,已经把自视为是阮时予的男人了,怎么能容许阮时予更加信任别的男人?
    楚湛回到车里时,嘴边渗了点血,神情明显变得复杂了,像是有着大仇得报的轻快,但也有另一重苦大仇深的意味,他倾身凑近阮时予,嗓音略微有些低哑,说:“碍事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不就是那个无聊又吓人的游戏吗,阮时予往后面的靠背上缩了缩,又不太敢问岑墨的情况,生怕被楚湛惦记起来又去教训一通,很窝囊的小声嘟囔:“聊不聊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肯定会被强制继续玩下去的。
    “那么,你猜到‘我’是谁了吗?”楚湛紧紧地看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分毫的表情变化。
    “或者说,你猜到是我们三个之中的哪个人了吗?”
    阮时予:“……我不知道。”
    其实他已经猜到是楚湛了。但是,他觉得现在还不能说,他心里隐隐有一种直觉,摊牌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们三个应该是因为造谣的事才找上门来报复他的,而报复手段就是轻薄他,玩弄他。可一旦他摊牌了,他造谣的事就被摆到了明面上,那到时候他们的报复手段,恐怕就不止是如今这些手段了……
    也是很奇怪了……因为这样看来的话,这个游戏倒还对他有利,能拖延时间。或许他们就是喜欢玩只是延长时间的、猫捉老鼠般的游戏吗?
    无论如何,逃避固然可耻,但有效。何况,阮时予其实也只有八九成的把握,不是百分百确定是楚湛。比如万一是陈寂然呢?毕竟陈寂然这次竟然没来,而且只有他才会催眠不是吗?
    之前他拼了命都想知道这人是谁,现在他大概知道了答案,却又不愿意说出来了。
    ……
    因为阮时予没有能给出答案,两个男人就很贴心的决定再给他一点时间,然后把车开往附近最近的酒店。
    楚湛在前面开车,沈灿则在一旁盯着阮时予。其实都用不着他守着,光是铐在他和沈灿手腕上的那个手铐,就足以让他跑不掉了。
    在这死寂般的氛围当中,阮时予是大气不敢出。
    系统忽然说:[其实我有一个提议,不知该不该说。你也看到了,现在男主们取向都变了,剧情崩得彻底,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耽美世界……所以,原女主那边的剧情,其实已经被转移到你身上了……]
    [与其等到世界被回收,回炉重造,要不然咱们就完成剧情吧?你只需要再找个“男友”当ntr工具人,就行了……]
    阮时予:o.o?
    阮时予:[?你在说什么???]
    要不是系统很少跟他开玩笑,他差点以为系统是在说风凉话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剧情崩坏,这个世界最终会被毁灭吗?]
    [对啊,像这种小破文世界,很多的,不会有专门的员工来修复剧情,毕竟修复起来很麻烦。一旦崩坏,结局只能是毁灭,到时候你就只能在下一个任务里从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