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是强行控制着自己,才没能问出那句“我能继续舔吗?”
    楚湛坐在车上,脑子里满是刚刚抱着阮时予的触感,衣服被他弄得稍微往上滑,原本雪白的软肉泛着一层粉红,略微被挤压时,就像流动的奶油一样。
    肉感的大腿抱起来手感还是那么好,让他简直又想咬一口。
    真想就着刚刚那样的姿势,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再亲上去。
    那天在酒店里,楚湛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把过程录下来,害得他现在只能靠着脑子里那点记忆回想了。
    他记得他给阮时予洗澡,他只不过是被水来回冲刷,就受不住了,溃不成军,那张漂亮脸颊显出氤氲的绯红,满是眼泪。
    楚湛如此翻来覆去的回想那一天,不是因为他还想像那样欺负阮时予,只不过,他那时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就难忘,比嘴唇还神经密布的敏感部位,被通通折磨了个遍,凄惨又色情。
    他当时竟然能忍住不去亲他的唇瓣。
    太可惜了,现在他是想亲吻都亲不上。要是换成现在,他肯定只想扑过去含着他的唇舌疯狂亲吻,亲的他头脑发昏才好。
    不过他当时忙着亲别的地方,自然顾不上。
    他记得阮时予的表情,像是丢了半条魂似的,脑袋空白,瘫软无力,说不出是疼还是爽,总之只会张着嘴巴喘息痛呼,脸颊泛出病态的晕红。
    所以那时候他真的没想到阮时予会突然翻脸,明明他看上去也是挺喜欢的呀。
    *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沈灿的办公室里,沈灿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阮时予家的画面。
    他刚离开时就猜到了,这次估计是楚湛出手对付他,所以立刻调看了监控,果然见到楚湛去找阮时予了。
    附近虽然有保护他的保镖,但他一走,楚湛肯定带着他自己的人把那些保镖端了。
    但没办法,沈灿不可能现在掉头回去。一个公司跟了很久的项目,本来明天就能签订合同,却被搅局,别人都无可挽回,只有他还有可能挽回,毕竟只有他的资源、人脉以及财力都是最丰富的。如果他不亲自出面处理的话,同事们准备大半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了。
    这次搅局只有可能是楚湛做的,因为其中的一些细节,他只跟楚湛提过。
    沈灿自虐一般,反复的查看监控画面里,楚湛跪在地上抱住阮时予的腰的片段。
    监控是最贵最好的牌子,沈灿把人像放大,还能清晰的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
    显而易见,阮时予无动于衷。他被人亲亲舔舔也是被强迫的!
    但楚湛这个贱人就不一样了,他装着可怜,实际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
    要是阮时予稍微再心软一点,说不定楚湛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把他在沙发上压了。
    令人作呕。
    秘书敲敲门,进来送咖啡,全程动作非常小心谨慎,巴不得低跟鞋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从昨天沈灿回公司起,气压就一直很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不过他们都以为是因为沈灿临时被找回来解决烂摊子,肯定生气。
    从秘书的视角来看,沈灿看着像是个衣冠楚楚的精英,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实际上他的电脑上一边播放着监控画面,一边播放着那天酒店里楚湛给阮时予洗澡的画面。
    那是沈灿订的房间,提前就订好了的,他也预料到在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放了监控,万一楚湛真的对阮时予做了什么事,他也好及时阻拦。
    结果当时他慌乱的把监控都忘了,都不知道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就跑去浴室阻拦。
    后来他把监控拿回来,拿到视频,又舍不得删了。如今他在阮时予身边守了这么久,之所以还没下手,就是靠着这些视频缓解压力。
    画面上,那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花洒,在楚湛手上像某种凶器一样。
    阮时予无论如何挣扎,摇晃腰身,都逃不开。
    像被大雨冲刷过后的花朵,娇嫩的花瓣被迫盛开,颜色也略略变得深红了一些,看得沈灿头脑发昏。
    他眉眼森冷,每看一遍就越恨楚湛一分,恨那个人不是自己,他咬着牙,幻想视频里跪在阮时予身后的人是自己,埋头进去。
    他会比楚湛温柔,就算是用舌尖舔弄,也比他更能让阮时予舒服,而不是楚湛那种野兽般的厮磨。
    但是看了这些,仍然无法压制沈灿的恼怒——阮时予竟然说,他要为了岑墨离婚?
    他怎么敢。
    *
    阮时予虽然说让楚湛回去等回复,但他也料到楚湛估计不会乖乖听话,他不是那么被动的人。
    就像他给他舔的时候,虽然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但即便是相对比较柔软的手和舌头,也十分具有进攻性和侵略性,稍有不慎,就会被搅得失了神智。
    果然,当晚阮时予出门的时候,就差点被楚湛给绊倒了——他竟然一直在他家门口守着的!
    “楚湛,你为什么不走?”阮时予心里有些复杂。从上午他赶楚湛离开,到现在已经是傍晚,他竟然一直在这里等着的吗?
    “你没事吧?”楚湛本是坐在地上的,差点把他绊倒,就连忙站起来扶住他,“想等你的回复嘛,我在这里等着,你一有消息,我就能进去找你了。”
    阮时予在心里默念“这是变态”、“没必要跟他生气”,但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我不答应呢?”
    楚湛毫不犹豫:“那我就等到你答应。”
    阮时予嘁了一声,“骗子。”
    他要是不答应,楚湛肯定第一时间冲进去逼他答应。要是答应,他肯定也是第一时间进去找他。
    “你走吧,我不可能这么快给你答复的。”阮时予开始赶人了。
    楚湛却粘着他不肯离开,“我没地方可去,之前住的酒店已经退了。”
    阮时予说:“所以你就来当看门狗了。”
    他仍然不愿放楚湛进门,而楚湛也假模假样的装听话,没跟进去。但是阮时予实在做不出让人在家门口睡一晚的事情,到半夜时,他还是打开门,让楚湛进来了。
    “我先说好,你睡这个房间,晚上别来烦我。”阮时予把人带到次卧,无奈道。
    “那我能先洗个澡吗?”楚湛很有礼貌的询问。
    然后楚湛就以不熟悉浴室为理由,要阮时予带他去浴室。
    阮时予前脚刚走进浴室,后脚楚湛就把他抵在了洗手台上,氤氲的灯光洒在男人五官锋利俊美的面庞上,他双手撑在阮时予两边,眸色浓郁得发暗,眉头下压,显得有些凶狠,“白天没做完的事——我能继续舔吗?”
    阮时予不可思议的皱起眉,“你说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明明已经经历过了,却还露出一种难堪又无知懵懂的神色,让人总想把他彻底从天上月拽下来,狠狠玷污。
    “我很好奇,沈灿或者岑墨给你舔过吗?”楚湛沉声问道。
    答案从阮时予的表情上就能读到。
    楚湛当即感到庆幸和窃喜,然后批判道:“那他们对你根本不上心。连这都不帮你,可见他们不在乎你的感受,只是玩玩而已。”
    阮时予:“……”
    他跟这俩人也根本没有关系啊,他们为什么要给他……做那种事情?
    他侧开脸,声音淡淡的:“楚湛,你总试图把我想成一个水性杨花的人,难道是因为你本身就那么放荡吗,才会以己度人?”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那根还是干净的。”
    楚湛顿了顿,想到那些贱人就怒火中烧,他半跪下去,温柔的把脸贴在腿边,自下而上的看着他,“是因为我觉得宝宝你太吸引人了,这么容易就能钓上我,肯定也会有很多不知死活的男人觊觎你。”
    阮时予闻言微微一怔,愠色消退,脸颊反倒更红了。他的下巴连着脖颈,线条漂亮柔美,白腻皮肤上全是被亲出来的浅淡红痕。
    楚湛深色的瞳孔紧紧地看着他,粗粝的掌心即便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也能感到十分炙热,他湿热的舌尖探出,“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就找我。”
    阮时予手指抓在他的发间,白皙的手背都随着男人的兴奋而轻颤。
    随着轻微的布料从皮肤上滑过的摩挲着,三角裤被往下滑,丢在了地上,旖旎的风光显露,暧昧的氛围逐渐裹挟了整个浴室。
    亲吻吮吸的啧啧水声,显得格外黏腻。
    男人下颌微微抬起,忍不住发出青涩的闷哼声,白天那次,他还衣衫完整,所以还能轻松的推开楚湛,但现在……他耳边是放大的、断断续续的各种暧昧声响,被舔吻得湿漉漉的。
    阮时予不知道楚湛是用多么有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的,他半眯着眼,从头至尾都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尤其是被他舔吻得一片湿红的地方,仿佛稍微再吹一口气,就会受不住的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