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还有丹尼斯,他们之前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吗?就算是真的,丹尼斯也完全霸占过他身边的位置,一想到这个,萨麦尔的心头就有一道阴影滑过。
    阮时予垂下眼帘,“但是我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去塞西利亚医生那里检查过了,他说我会变成兔子,还有假孕的情况。他帮我治疗过后,已经好了,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假孕。我一直不敢说,我担心如果我以后完全变成兔子,你可能没办法接受……”
    萨麦尔的心脏死了,又活了过来。
    他立马相信了阮时予的说辞,松了一口气,将他抱在怀里,“没事,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真的变成兔子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不想变成失去神智的动物。”阮时予说。
    他靠在他怀里,幽香扑面而来,抬眼望着他时,漂亮的瞳孔如同两个黑洞,猛然将萨麦尔席卷进去,将他变成了他的俘虏。
    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嫌弃他的怀抱太凉,就退开了,萨麦尔失落不已,他连忙做了十几个俯卧撑,重新爬上床给他暖床,他现在完全是把这美人当成掌上明珠,含在手里都怕化了。
    萨麦尔抱着他上床,动作放的很轻,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一样。这种隐忍和克制虽然难耐,但他这样对待阮时予,却觉得越来越有兴味。
    阮时予还以为接下来,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做点什么,但是萨麦尔又开始进行那套柏拉图的说辞了,说他珍视阮时予,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
    二人就这么盖着被子纯睡觉睡了一夜。
    阮时予的胸闷尚且可以缓解,不至于睡不着,可萨麦尔就忍的很难受了。
    一整晚,他都撑在床上,盯着怀里的阮时予,他的衣襟因为睡觉的姿势而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手感柔滑,像绮丽的绸缎。
    萨麦尔觉得目前的他们的状态是最好的,他们还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对彼此的包容度是最大的,没有那种湿漉漉的、大汗淋漓的凌乱,也不会被欲望操控大脑,像野兽一样整日纠缠。
    这就是萨麦尔唯一喜欢人类的地方,他们可以被欲望所控制,彻底堕落,但是也可以与欲望抗争,始终清醒。
    尤其是与欲望抗争的这个过程,是最美妙而复杂的。就连痛苦,也变得令人愉悦。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阮时予发现二人的姿势变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被萨麦尔抱在怀里,结果今天就变成萨麦尔往下滑,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了。并且他还像狗一样粗鲁的喘息着,用舌头舔出许多水痕来。
    雪白的皮肤覆上了点湿漉漉的润泽感。
    阮时予顿时红了脸,昨晚上弧度好像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又涨了几分?难道是被萨麦尔舔了的缘故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阮时予只能轻轻退开,换了一件上衣,然后去开门。
    诺埃尔忸怩的站在门口,小声说:“angel,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那个……”
    阮时予当即了然,“诺埃尔,我和萨麦尔在一起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再帮你了吧。”
    “啊?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行啊,”诺埃尔一脸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拒绝的失望表情,“我又不是找你做别的,你就只是像以前一样,帮我揉一下,舔一下就好了。”
    他是农场主,诺埃尔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责任,如果诺埃尔自己挤不出来,憋坏了,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阮时予心里有些为难,咬着下唇,盯着诺埃尔的胸口看了几秒,想干脆利落的拒绝,却说不出来那种无情的话。
    思及此,阮时予连忙出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拉着他走到他的房间,“速战速决。”
    诺埃尔也蹑手蹑脚起来,二人一副要偷情的架势。
    卧室里,诺埃尔果然已经自己挤了两瓶牛奶出来,就放在床头,甚至还是带着点温度的。诺埃尔让他尝尝,说早上喝热牛奶很合适,他摆了摆手说:“……算了吧,我尝的还少吗。”
    而且待会说不定用手挤不出来,还是得舔,到时候又得被迫尝几口牛奶。
    果不其然,诺埃尔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他被呛到,咳又咳不出来,差点窒息。
    阮时予找纸巾擦了擦脸,脸颊带着点红晕,“下不为例啊。”然后匆忙回了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做过,萨麦尔也似乎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话虽如此,但诺埃尔下次还是找他帮忙,而且一天两次,都刻意躲着萨麦尔,趁阮时予落单的时候找他。
    阮时予平时顾忌着萨麦尔,也不怎么跟诺埃尔接近,可萨麦尔有时候也会出去,回趟家拿东西之类的,这时候他就很难拒绝诺埃尔了。
    万一真的把他的奶牛憋坏了怎么办?
    这样一来二去的,二人也这样维持了偷偷摸摸的私下接触。
    阮时予本想和萨麦尔尽快睡一次,现在他也没再思考直男不直男的问题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结果萨麦尔这家伙非常坚定的跟他谈柏拉图,就像菲尔坚定的当一个素食主义者一样。
    而且阮时予也不能崩人设,原主就是个阴郁内向的人,他总不能突然主动热情起来吧,而且要让他主动去诱惑萨麦尔的话,他也没招啊。
    他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受方,来诱惑男人。往往是他不需要做什么,那些变态就莫名其妙围了上来。
    这萨麦尔倒是与众不同,竟然这么能忍。
    一人一统郁闷了好几天。
    系统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换成别的男主,要是阮时予心情好跟他搭个话,就一下子吻上来了,更别提每天晚上同枕共眠,萨麦尔竟然能硬生生忍着什么都不做?
    系统:[除非萨麦尔是阳.痿!]
    阮时予:[不是。]
    他有时候早晨起来会被戳到。还挺吓人的。所以他那有时候也有点庆幸,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系统跟他分析:[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萨麦尔有别的分身吗?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本身情欲低,是因为他把情欲的那一部分分离出去了,就是那个小青蛇?]
    阮时予:[……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诶,蛇性本淫,小青蛇说不定就是他最厌恶的化身。]
    他们俩还真分析对了,萨麦尔曾经厌恶人类,也厌恶那种低级的交.配,所以专门把自己这一部分情欲分离出去了。
    而他现在对阮时予,是最单纯的爱情。虽然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目前只是按照他的本心行事。
    但是系统和阮时予只能这么猜一猜,他们俩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猜想,而且小青蛇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他想抓也抓不到。
    阮时予假孕情况有两三天了,一开始只是胸闷闷的,稍微揉一下就没事了,而且萨麦尔这家伙口不对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是嘬着他的样子了,有萨麦尔帮他,他也能勉强缓解一下症状。
    但是今天阮时予从早上起就有点不适了,到下午,他睡完午觉起来,果然小腹就开始有点疼了。
    疼的程度其实不算难受,他就没让系统开痛觉屏蔽,而且假孕情况可能会持续好几天,如果一直开着痛觉,他要是别的地方受伤流血,磕着碰着了,可能都不会发觉。
    偏巧今天萨麦尔还不在,他出去给阮时予买零食了,因为阮时予昨天说在农场里很多零食和冰淇淋都吃不到,感觉很馋,又因为假孕,很是无理取闹,要萨麦尔亲自去给他买才行。萨麦尔没办法,就把他想吃的都记了下来,亲自去小镇给他买了。
    阮时予到楼下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然后就盖着毯子窝在客厅沙发上,等人回来。
    从乔蒂分化之后,乔蒂和菲尔就搬去了新设立的宿舍,也就是饲养非家禽类的区域。菲尔负责照顾乔蒂。
    而墨菲最近也不想当电灯泡,就回家睡觉了,白天偶尔会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俩这恋爱能谈到什么时候,才会本垒。墨菲倒是想从中作梗,但也看到了,诺埃尔比他更坐不住,那么他还是先看看诺埃尔能不能搞点破坏感情的事再说吧。
    因此,最先发觉阮时予不舒服的,是诺埃尔。
    诺埃尔走到客厅一看,青年蜷缩着侧躺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angel,你睡在这里会感冒的。”诺埃尔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想把人叫醒,却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茫然又潮红的阮时予。
    他难受的直哼哼,用脸颊轻轻蹭诺埃尔的手腕,像是已经烧糊涂了的样子。
    “你发烧了?”诺埃尔迟疑的看着他。
    “不舒服,你帮我一下……帮帮我,好不好?”阮时予双眼迷蒙,泛着水雾,眼圈也染上水红色,两只白细透粉的手腕伸过来,费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拉着他的手往下。
    宽大的手掌很快触碰到湿润的布料,以及其下的柔软弧度,顿时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