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容嘉:“怎么会,我很喜欢为你做这些事。”
    阮时予:“你其实就是想检查我吧。”
    容嘉:“抱歉,我……”
    阮时予:“和我就不用扯借口了。”
    容嘉低声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要不然就当我没说吧。”
    “这还算过分啊?”阮时予笑了笑,“我们是恋人,这就是情趣而已嘛。”
    正常人会如此让步吗?会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让另一半检查自己的身体吗?正常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生气、暴怒,然后吵架吗?如果不是心虚,他怎么会愿意遮掩至此。
    阮时予让步的太多,反而让容嘉不得不多想——如果这还不算过分,恐怕是因为他遭受过更过分的要求吧?
    容嘉眸光微微闪了闪:“那要是我想每天都检查呢?”
    “……如果能让你有安全感,就算是每天检查也可以啊。”为了让容嘉放心,阮时予大言不惭的说道。
    反正照容嘉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态度,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
    思及此,他对容嘉说:“你也进来洗,不是说了一起洗澡的嘛。这样也更方便检查,不是吗?”
    阮时予胆子大的时候就是容易得意忘形。
    容嘉一言不发的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阮时予以为他还要再征求自己的同意才会进行下一步,没想到这次容嘉直接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
    光滑洁白的肌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起了粉红色,容嘉一寸寸的检查下来,的确没有可疑的痕迹。
    其实还有点肿,但阮时予心存侥幸。幸好容嘉也真的没有发现,开始帮他洗澡了。
    检查的很顺利,洗澡也快洗完了,唯一的问题在于,阮时予的身体还很酸软,残存着余韵,所以很禁不住撩拨。容嘉只是帮他洗个澡,他却没忍住。
    他正想把容嘉赶出去,自己冷静冷静,容嘉的手却覆了过来。
    阮时予诧异的转头看过去,容嘉语气淡淡,“不是说了要照顾你吗。”
    “这也是我想要为你做的事,让你感到愉悦。”
    ……等等,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不过阮时予很快就没闲情逸致思考了。
    ……
    容嘉把他照顾的很好,让他的心情仿佛死去活来了一样。
    “够了,我才刚刚……”他试图推开容嘉,只是那手臂怎么也推不开。
    容嘉充耳不闻,只在身后时不时的亲吻他的后颈、耳垂,语气十分温柔:“你真的很容易害羞,但是,你的身体却似乎很容易沦陷。”
    “……这让我很不安呢,是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的取悦你?”
    阮时予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不明白容嘉为什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拦不住,他明明刚刚才在他手上被控制了一次,本就非常脆弱敏感,容嘉还非要继续“照顾”他。
    他的精神好似也被反复折磨了几次,每次都崩溃的越来越快,意识濒临溃散,湿润的眼睫颤颤的扇动,雪白的脸颊覆满了泪水。
    容嘉吻在他的眼皮上,轻声细语的哄道,“你就和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吧,我会做的更好的。”
    第139章
    容嘉如同置身梦中。从来只有梦里才敢做的事情,竟然变成现实了。他和阮时予变得更亲近,亲手照顾他,帮他洗澡、洗头发、穿衣服,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所有的事都亲手代劳。
    如果不是阮时予刺激了他,又给他选择进一步的机会,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敢试图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但是他又有点担心,阮时予这般纵容他,如果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怎么办?
    容嘉垂下眼帘,额前碎发的阴影投在脸上,隐住了他的眉眼,声音很轻,“时予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不能反悔了。”
    ……什么不能反悔?
    “今天帮你替班的人,不是上次那个人了,他也是你朋友吗?”
    阮时予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听到这些,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微妙的不安感。
    下一秒他突然惊醒了,“你怎么会知道?”
    容嘉说:“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你还没起来,本来想顺便去蛋糕店帮你请假,店长就说有人帮你替班了。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多嘴问的,没想到他不是之前你朋友之前雇佣来的人。”
    “……可能是我朋友换了一个人吧。”
    “你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经常让人替班也不好吧?我看你朋友也没多替你着想。”
    阮时予的睡意重新涌上来,“没事,店长脾气很好的。”
    容嘉默然片刻,低垂的脸看不出表情,“是啊,你总是能让人喜欢。但围在你身边的人总是太多了……”
    阮时予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太累,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这黄油一般甜腻温暖的睡梦之中。
    ……
    没多久,容嘉抱着阮时予一起睡着了。
    阮时予累得要死,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系统把他叫醒了,[别忘了还要去找菲修瑾哦。]
    阮时予脑瓜子嗡嗡的,[啊,我差点都忘了。]
    他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容嘉,这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轻手轻脚的把他推开,坐起来,[我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吧,刚安抚好容嘉,就得马不停蹄的去赴菲修瑾的约,而且不去还不行,菲修瑾手上有我的视频。]
    系统:[幸好菲修瑾说的时间还没到,还剩一个小时,应该能赶到酒店。]
    阮时予:[呵呵。这么晚叫我过去,肯定没安好心。]
    也幸好容嘉还没做到最后。不过他那会儿仅仅是用手帮他,就把他折腾得够呛,连续好几次头晕眼花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他怀疑容嘉就是故意的,借此惩罚他,可是容嘉也真能忍,都那种程度了还能不做。
    他气得戳了一下容嘉的额头。
    容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今天他偷摸着给容嘉喂了颗安眠药,确保他能安安稳稳的睡到明天早上。
    阮时予下床时踩到了地上,拖鞋竟然不在床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容嘉是直接把他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应该是忘了帮他拿拖鞋过来。
    酒店位置有点远,阮时予飞快地下了床,换了鞋子,睡衣都没换,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下楼时,打的车还没到,还差五六分钟,等的有点心焦,没成想他一抬眼,就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黑衣司机冲他说,“阮先生是吗?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菲修瑾?”
    司机帮他打开了门:“是的。”
    阮时予愣愣的上了车,在司机的提醒下,取消了打的车,喃喃自语,“他竟然让人来接我。”
    菲修瑾知道他住的地方,这不奇怪,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司机来接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挑衅,还是下马威?
    总不能是体贴他吧。
    而且菲修瑾怎么会知道他就在家里?该不会派人监视他家了?
    阮时予紧皱着眉头,来到菲修瑾给他发的酒店房间门前,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就被打开了,菲修瑾站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略微有些湿,应该是刚洗完澡,周身有淡淡的水汽,眼神在阮时予身上扫了一圈,“进来。”
    阮时予头皮发麻,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进去。除了还没见过的色情狂之外,菲修瑾是他身边几个男人中体型最高大的,他单单是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了小山般的压迫感,啪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侧头看去,菲修瑾双臂环抱,把衣服撑得紧绷的肱二头肌让人难以忽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现在,脱衣服吧。”
    “在……这里?”
    阮时予扫了一圈客厅,又看了看菲修瑾,声音不由弱了,“不能进去再脱吗?”
    菲修瑾微微颔首,唇角忽然压了一下,“那就边走边脱。”
    说完菲修瑾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正对着他坐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双腿犹嫌不足的岔的更开,阮时予都差点能看到浴巾里面了,他匆忙移开视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一点阴影轮廓……
    简直就是凶.器啊。
    这合理吗,菲修瑾平时对外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整天带着这么个凶家伙,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劣的要玩弄炮友的样子,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需要戴面具了是吧?
    “还抓着衣服不放干什么?还是说,你想要我帮你脱了直接来?”
    这种体型差……直接来肯定会进医院的!
    “不用,不用……”阮时予揪紧衣服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抿了抿下唇,忍辱负重的说:“我自己来。”
    菲修瑾:“那快开始吧,走一步脱一件。”
    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抓紧自己衣角,慢慢往上捋,先是露出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骨肉匀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随着衣服往上,渐渐露肤度更多,娇嫩的粉色,再到伶仃的锁骨,终于把衣服脱了,抓在手上抖了一会儿,才丢在地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