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就好像完全忘了他们之间的芥蒂。
    中途菲修瑾想要抱他回卧室,被他一缠就忘了本意,等结束后回到房间,他才看到阮时予一身紫青,很像被他暴力对待过。
    菲修瑾有些懊恼,轻吻那些淤青,“抱歉,我没留意……下次我会注意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竟然没留神在他身上弄了这么多痕迹,加上阮时予体质本来就容易留痕,看起来要比实际情况严重一倍。
    阮时予摸着手腕上的粉色掐痕,微微垂眸敛住表情,“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刚刚还不是又非要让我叫你…老公。”
    菲修瑾眸光微动,“你不是知道吗,你那样叫我,我就能更快一点结束。”
    一旦回到感情的课题,就完全是阮时予的主场了。虽然他心里总是没底,战战兢兢,担心这担心那,但好在男人总是很容易就上钩的。
    哪怕他还是冷脸,只是稍微话多一点,愿意跟他抱怨,指责他,像撒娇一样,但在菲修瑾看来,他的态度变化却是很大,从闭口不言、一脸厌恶反感,当如今这般,简直就像是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他就像一只即将被人类收买的高冷猫咪,还很高傲的不让摸,但开始愿意在他面前摇动尾巴,这不禁让他生出也许自己还有希望和他在一起的想法。
    看来只要是男人就总是会被下半身动摇的,菲修瑾认为自己的做法还算成功,让他感到食髓知味的愉悦,继而离不开自己。
    反正他和别的情人在一起不也是为了做这些事吗,谁能让他更舒服就更受一筹。
    所以他的那些情人,菲修瑾并不在意,他唯一有些警惕的是容嘉。
    有时候阮时予也会受不了似的跟他吵架,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摔一遍,搞得一团乱,菲修瑾每次都很有耐心的哄他,没有半点不耐烦,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夫妻之间吵架太正常了,何况阮时予很好哄。
    第六天,阮时予又跟他吵架了,因为他现在不光容易失禁,后面也很容易出水,有时候接个吻就……他实在受不了,感觉身体被搞坏了。
    吵架到一半,菲修瑾也有些动怒,因为他不可能让阮时予恢复。
    然后不知怎么二人就纠缠到了一起,甚至就在冷硬的地面。剥开衣服,阮时予身上的痕迹都没消退,令人心惊。
    也不知怎么,菲修瑾每次想要体谅他,动作轻点,但每次都收不住。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破开,紧接着卧室门也被打开。
    悄无声息的,一身警服的储寄春持枪走进来。
    “警察,别动。”
    一道红色激光线对准了菲修瑾的额头,菲修瑾和阮时予齐齐一愣。
    虽然只有储寄春一人进来,但显然还有别的狙击手在外面。
    菲修瑾还想护着阮时予,被储寄春一把抱起,用警服给他披上了,菲修瑾倒是衣衫完整,把拉链拉上就行。
    储寄春给菲修瑾看了警官证:“你被正式逮捕了,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看了看一身痕迹的阮时予,“看来除了金融诈骗,杀人等罪行,还有非法囚禁、强制猥亵和故意伤害罪。”
    刚刚菲修瑾没手下留情,仿佛要掐着他把他拆吃入腹一般,又留下不少紫青。
    菲修瑾不满的看着阮时予身上的警服:“警官,情人之间算不上囚禁吧,我们刚刚可是你情我愿的。”
    刚刚的确是阮时予先动手的,他先踩了他一脚,而这是菲修瑾教他的,因为菲修瑾喜欢,所以他这样做了就是一种性.暗示,是他主动,并且全程没有挣扎过,怎么算得上是强制猥亵呢?
    而且他也承诺了,过几天就放阮时予出去。
    储寄春转头问阮时予,“你们是情人吗?”
    阮时予没敢看菲修瑾,被储寄春扶着靠在他怀里,哭诉道:“储警官,那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你看我身上,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所以我才不敢反抗。”
    他倒没想到来的会是之前见过的警官,给他了不少安全感。
    储寄春一脸正气的将他护着,“你放心,你已经得救了,他不会再伤害你。”
    什么叫被他打的?
    菲修瑾看着阮时予,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只是现在他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另一个警察进来给他带上手铐,他没挣扎,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怒极反笑,“原来你们认识啊。”
    “亲爱的,你可真会给我惊喜。”
    明明都被带上手铐了,还敢放狠话。阮时予瘪了瘪嘴,没看他,只做出一派柔弱无力的样子,被储寄春带上警车,送到医院去检查。
    菲修瑾则被带上另一辆警车,直接送去警察局。
    检查结果出来,只是受了一些磕磕绊绊之类的皮肉伤,甚至连伤都算不上。
    不过储寄春还是尽心尽力的帮他做了伤情鉴定,要拿去作为证据告菲修瑾的,再加上别墅里的监控拍到不少二人吵架的画面,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像是菲修瑾在强迫阮时予的画面,证据确凿。
    阮时予告知自己被下过药后,被带去抽了血,用棉签捂着针眼走出几步,就眼前一黑,晕倒了。
    意料之中,毕竟他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饿的低血糖了,营养跟不上,痕迹消退的也会更慢。
    他晕倒之前看到最后的画面,是站在走廊外朝他跑过来的储寄春,眉头紧锁,仿佛很担心他。
    第143章
    阮时予住院后第二天才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储寄春了解情况。菲修瑾被审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他请了个很厉害的律师为他辩护,又开具了精神病证明,差点把他从警察局带走。
    阮时予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你们不会真的让他走了吧?”
    储寄春说:“幸好他故意伤害罪是确凿的,我们才能把他继续关起来。”
    如果现在放菲修瑾走了,保不齐他会跑路,去国外,或者准备更多后手。
    “那真是……幸好。”阮时予倒没想到这一层,他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让菲修瑾吃瘪,毕竟强制猥亵罪一听就很差劲,能让菲修瑾这种很在意名声的人丢脸。
    储寄春:“早该想到他有后手,他那个律师是个麻烦,你知道他上次的案子吗,把一个无期徒刑辩护成了服刑七年和交罚款。”
    “不过你放心,法院判决之前,我们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警局的。”
    阮时予本来还不太放心,但是有储寄春的保证,感觉安心多了,起码不用担心菲修瑾会出来再次把他囚禁起来。
    他醒来后,护士也过来给他检查了,说是他吃的那药没什么副作用,很快就会代谢出去。储寄春又向他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就离开了。
    然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发现和昨天住院前看到的病房好像不太一样,更加宽敞了,外面的环境也变了,难道有人给他升级病房了吗?
    他问了护士,护士说:“您不知道吗,昨天林先生给您办理了转院手续,特地让您在这里多疗养几天。”
    他昨天在睡梦中被人转院了?!
    “林……该不会是林承斯吧?”
    护士:“对啊,刚刚我已经通知林先生了,他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果不其然,护士离开病房时,林承斯就来了。
    幸好林承斯还没恢复记忆,仍然是一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进门前还是西装革履一脸冷酷,进门后看到阮时予,当即眼前一亮,狭长的双眼也仿佛瞬间变成了狗狗眼,飞快地来到阮时予的病床边。
    “你终于醒了!宝宝,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最近一直被人关起来了,你给我发的信息也是假的对不对,我不想分手,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好难过……”
    阮时予左手被他捏着,被迫听了一番喋喋不休的抱怨,这时伏纨从门外进来了,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贯的沉默寡言。
    只是林承斯难过得几乎掉眼泪,一双狗狗眼闪烁着泪花,实在是惹人怜爱,他硬着头皮哄道:“当然是假的了,我当时也是被人逼迫的。”
    “你受委屈了,”林承斯心疼的抬起脸看着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神在下一瞬变得沉晦,“那个人叫菲修瑾对吧?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都没敢把阮时予关起来,竟然被菲修瑾捷足先登了,想也知道这段时间菲修瑾肯定是对他做了很多下三滥的事情。因为如果换成是他把阮时予关起来的话,他肯定也忍不住什么都不做。
    林承斯扭头询问伏纨,“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他冷硬的表情,颇有几分失忆前的气势,让阮时予和伏纨都错愕了一瞬,这才想起来他曾经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伏纨说:“菲修瑾在本地的势力都被端了,明面上的被警方查封,其余的我带人去过了。但是他的本家毕竟不在这里……”
    本家不在这里,一方面他们就是想报复也很难报复,但另一方面,他本家都不在这里还能让菲修瑾发展出如今的规模,可见本家之强盛,说不准还有别的保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