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凶手到底是什么人了。”王马小吉点了点头,率先拿出了案发目击者的话开始说起:“要说怎么简单地勘破案件,果然还是目击者的重要证词才是最简单。”
    鱼冢三郎语气艰涩地问:“……难道说,你要先去指控我们在座长头发的人吗?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少主,你居然亲自把琴酒大哥架到了火架上面……
    “又不是指控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王马小吉不以为然,“我们八个人当中只有三个人是长头发的,既然如此不就能够率先筛出重要的重点人物。”
    长头发的三个人表情莫测,打从知道目击者证词的时候,他们就猜到了这一未来。
    腐川冬子咬了下指甲,她带着莫名其妙的习以为常,立即就开始了反论:“你们想要说我是杀人凶手那就想错了……我可是一直都待在白夜大人的身旁。”
    鱼冢三郎附和:“没有错,我和黑泽阵两个人可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这可是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但是但是,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无论是鱼冢还是小腐川,你们两个人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嘛。”王马小吉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他一手放在了嘴唇边上,用着引导他人思绪的口吻说,“就比如现在,明明不在嫌疑人范围当中的鱼冢,正在极力为黑泽开脱。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东西,只要稍作言语的加工,就会变成了最佳的利器。谁能够证明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在制作伪证。麻烦二位提供相当的证据出来证明这一件事,如果没有的话……”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认为你们的不在场证据不充足。”
    “……你这个、可恶的臭小鬼。”腐川冬子瞪了他一眼,“居然给我来这一招啊。”
    王马小吉无所谓地摊开了手:“还是说,你要说出——其实小腐川和小十神的关系不好,如果你承认了这一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当做是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腐川冬子张了张嘴:“……可、可恶啊,你居然想要我说我和白夜大人的关系很生疏吗?!”
    十神白夜推了下眼镜,他有些难以理解腐川冬子到底在纠结什么。
    他们两个人实际上也不过是今天刚刚见面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
    腐川冬子紧张地抓了下手。
    她说不出来!明明她和白夜大人的关系如此亲密——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对她情感上的考验,如果承认了王马小吉所说的话,她在白夜大人心中的好感度就会一落千丈,那种事情她绝对不要。
    “啊,鱼冢就不用说这句话了,毕竟你刚刚在黑泽没吭声之前就主动跳了出来了嘛,所以我想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很好,就不用多说什么。”王马小吉提前打断了鱼冢三郎想开口说话,他笑眯眯地巡视了一眼四周,“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接着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
    黑泽阵无所谓地说:“只要接着讨论下去,我想到底谁是犯人会一目了然。”
    狛枝凪斗点头同意,“要论讨论的方向,果然还是将已知的信息全部讨论一遍更加合适。”
    话是这样说。
    狛枝凪斗环视四周一圈。
    在整个审判庭当中,每一个人的头上都顶着红色的字眼,唯独只有一个人像是被刻意孤立了一样。
    “本来应该征询现在三个人在案发时到底干了什么事情……”王马小吉深感歉意,“然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找到了一件不容忽略的证物。”
    他将准备好的头发拿了出来。
    这一举动一下子引起了众多人的议论纷纷。
    王马小吉接着说:“我在距离案发现场没多远的地方找到了这一个东西,是某个人剪下来的头发。”
    大西沙濑迅速接口,他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恐怕是犯人知道自己的头发被人看到了,所以专门把头发剪掉。从而将自己从嫌疑人列表中剔除出去。真的是狡猾的家伙……”
    首先将有着别样发色的狛枝凪斗和十神白夜剔除在外。
    “所以,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犯人就是——”王马小吉拉长了声音,他痛快地指向了某个正在忙碌拆炸.弹的家伙,“没错,就是米沢步!”
    埋头苦干的萩原研二忽然感受到了大量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抬起了头,有一些茫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早点更的第一天。
    第67章
    理清楚自己被当做犯罪嫌疑人的萩原研二:“……”
    他觉得今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可以当作是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当警察当到被人怀疑人是不是他杀的、被明明是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完成的拆弹工作却被所有人抬到了所谓的学级裁判、互相针锋相对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凶手的地方和炸.弹上较劲。
    这种新奇的体验某种程度上来说未免太抽象,以致于萩原研二维持着一张呆愣的表情,似乎还没能够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摆出满脸困惑的表情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反论、反论!如果没有足够依据的反论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王马小吉一副胜利势在必得,已经抓到了人的小马尾的得意样子,“还是说你已经打算要放弃了吗?这样一来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直接选择投票。”
    “……不,说实话我到现在来说都没能够明白……”萩原研二费劲地从刚刚的推理当中找到一丝可以探究下去的逻辑,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避免指控错凶手以后,所有人都要被拉下海的结局,“就刚刚所说的两件事的关联到底是在哪里?”
    大西沙濑开口一唱:“既然王马君有找到被剪断的头发,这样一来剩下就算是短头发的人也有嫌疑,我们怀疑米沢你有可能是嫌疑人。”
    王马小吉顺其自然地附和:“既然凶手原本是长头发的话,那他本来十有八.九绝对是一个爱惜头发的——男性或者女性。就算是在关键情况之下,我认为凶手也不会对自己的头发过于痛下杀手,总而言之不太可能会剪成板寸,剩下的人当中除了你之外也没有人是神深色的头发吧?不管怎么想凶手都只有可能是米沢。”
    萩原研二感到万分头疼:“……所以说这两者当中的联系根本就没有多少的逻辑可言。而且说到底,除了我之外,你不也是深色头发当中的一员吗?”
    王马小吉被戳中了话题当中的突破口,他有一些愣住。
    腐川冬子带了一些私人恩怨地说:“……你这个臭小鬼该不会也忘记了这件事了吧……?”
    王马小吉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不是凶手嘛,所以除我以外的选择就只有米沢。”
    腐川冬子:“……那种自我证言才不能够当做证明吧!!给我认真一些!”
    王马小吉嬉笑,他无所谓地说,“是小腐川太认真了,放松一些嘛,反正现在嫌疑也不在小腐川的身上。简单又愉快的,让这一局游戏更加有意思不是更有趣吗?”
    王马小吉的态度看起来完全就不像是处于生死游戏之间,他满脸都写着乐在其中,哪怕忽然话题的风尖口忽然把他推了上去,他似乎也完全不在意。
    这种态度可以说是异常。
    往正常的思考逻辑上来说,也许是王马小吉有必然的把握从这里逃走。但更加现实的答案是,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局游戏的输赢到底是偏向哪里。
    虽然往常也是这种态度,在这种异常的事态中还能保持这种态度,唯一能够找到答案的是,真正异常的人是王马小吉。
    愉快地玩耍、无所谓任何的一切,倒不如说是无所畏惧,这样从容的心态简直就是——
    黑泽阵收回了观察的目光,他把话题的中心拉了回来:“话题已经跑偏了,就算解决事态也会分一二的先后顺序。”
    狛枝凪斗晃了晃手,“说得也是,先接着讨论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麻烦米沢详细说一下你来这里的过程吧,我相信这一定是很重要的证词,也正好洗刷大家对你的怀疑。”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就是补充我刚刚没有做的证言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想也会抓着这个问题纠缠不清下去吧,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我其实只是和朋友一块来参加魔术秀的,在看到了黑白熊的票根我以为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就和朋友分开行动想看看有什么猜谜的游戏。”萩原研二谨慎地回答,竭尽可能不留引人感觉可疑的话,他摊开了手,“但在这个过程当中发生了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实际上我目睹了杀人现场……准确来说是看到了凶手逃跑的那一瞬间,凶手头上裹着一块布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而且人跑得是在太快了,案发现场很快就被工作人员保护起来,最重要的是,当时报警的人可是我,如果我是凶手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做那么多此一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