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王马小吉思考了一下，稍微挽尊：“还好吧，至少看到了琴酒以后他们反应还很大的，直接逼停了人开始盘问。”
诸伏景光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情琴酒，琴酒这人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八成是因为王马小吉吧。
“那你们还真的是遭殃，祸不单行。”
“其实也还好。”王马小吉回忆道，“最后fbi判定琴酒是谋财害命的凶徒，我是被无辜卷进事件里头的倒霉蛋。最后琴酒把我放了下来，事情得到迎刃而解。”
诸伏景光品了品，他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
他的脑回路转了好几圈，最后不知道怎么得，径直冲到了一个一如既往的道路上。
按照琴酒的性格来说怎么可能会陪王马小吉玩这一套，按照琴酒的性格来说，高低给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fbi的要害来几发。
“……所以说，这是谎言吧。”
诸伏景光感受到了许久没有感觉到的麻木，他干巴巴地开口说。
“哎——？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诸伏景光自己无数次都告诉自己要警惕狼来了的可能性，不知道多少次在高高提起胆子，认真思考一下王马小吉说真话还是假话，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最后带给诸伏景光的往往都是那一个答案。
诸伏景光：“……既然你都说了你自己基本上都是由谎言组成的，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句话。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一些缓和、又有一些和煦。他就像是故意夹杂着哄小孩的态度一样慢吞吞地说。
“那没办法了，我只能从相信小吉说的话基本是谎言——基于这种的信任所以相信的。”
诸伏景光慢吞吞地在心里面补充一句：也因为这样，他也会相信着王马小吉说的话都是谎言这一句话是谎言一样，他会怀疑王马小吉的所有的话，至少会通过自己的判断再下定结论。
狼来了的故事……要是再像上一次一样猝不及防来了一次回旋刀，他可就是一点也受不了。
“……哼哼哼，说好听的话可没有用。”
虽然有所隐瞒，但这句话居然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王马小吉嘴唇一如既往地扬起了笑容，他扭过了头看向车窗外的飞驰而过的风景。
“但是说好话这一点，我觉得是一件好事，因为听到的人会觉得很开心嘛。”王马小吉给予肯定的话语，“所以说，我说整个组织里头最喜欢小光这一点是真的哦。”
诸伏景光：“是是是。”
这句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好，既然如此——在这里就应该给出了考验，刚刚我说的fbi的话题里面到底有哪一句话是真的。现在做出选择吧，虽然我很喜欢撒谎，但不是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能够判断出来哪一句话是真伪才是一个忠实的手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和我见面时，私底下就和伏特加蛐蛐我说的话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诸伏景光：“……饶了我吧。”
如果真的每一句话都要分析背后的动机，他的脑子绝对会打结的。
诸伏景光本来是这样想的：提高警惕，王马小吉可能在这段时间已经被琴酒带坏。
在他顺利地接到了王马小吉的二十分钟以后，他痛苦地闭眼，完全没有变化嘛，倒不如说是不是在阿美莉卡压抑太久，回来日本开始爆发性地发泄。
.
警视厅。
最近因十神财阀引发的事件颇多，绝大多数和十神财阀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多半是因为经营者过于嚣张，加上大规模的撒钱资助行动，让很多人都起了歹心，像昨天那一件事情的动机倒不如说太常见了……最近杀人者的动机十有八.九都一模一样。
“要我说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倒不如说是对十神财阀的钱过于有占有欲。”警方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吐槽，犯罪的手法各不一样，动机却一模一样，“人家的钱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怎么还想得那么多。就算杀了人，依照那位的性格来说，也绝对不可能回头啊，何必搭上前途这样做，能不能想明白一些。”
“错了，归根究底应该是怨恨因为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得到机会——这样的行事动机。”同僚反驳，“下周就是十神财阀开展第一次的公开会面，到时候要谈的方向可多了，但怎么说……嗯。”
“嗯……那位嘛……态度不好……”
“也、也挺正常的，嗯……”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当中。
怎么说呢，光是针对同伴[因为你所以我错过了天大的机会]这样的动机……更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十神财阀的一票否决，直接来说就是我看不上你，这样更直接、不留情的否定不是更可怕吗！
而且还是【那位】啊，肯定是高高在上、不留情面，怎么看都怎么过分，一点体谅之心都没有。到时候那些心不甘情愿落选者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杀人还不一定。
他连忙找补：“你看，毕竟是那位嘛，现在找一下警方的人督促一下也不是不行，肯定很安全，你别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一本册子敲到了桌面上，伊达航警告：“你们两个人不好好上班在这里闲聊什么呢。而且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没有犯罪预告书、没有威胁电话，我们警方又不是做保安的，怎么可能动用公用力量去为私人做事。就算是十神也不行。”
“……你说了呢。”
“终于说了……既然是从伊达的口中说出来的，十神财阀的拥有者果然就是十神吧。”
伊达航气笑了：“你们的注意力到底在哪里啊。”
“不能怪我们好奇，十神财阀用三年的时间能扩展到这种地步，然而老板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都感到这种份上了居然还没有露面，而且又——那么刚好，名字叫十神。怎么看都像是，那个吧，就是从业不能公开的身份，所以就遮遮掩掩。”他补充一句话，“这样不是很危险吗！！这基本等同于违规了吧！做到了那种位置上再当财阀老板……这不就是——”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眼睛莫名地发亮：“就是那种从政治和金钱上双重控制的那种……”
“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信，你别乱说话。”伊达航狠狠地呵斥。
其实伊达航现在都不知道十神财阀到底是不是十神白夜的……
虽然作为警察来说他确实可以去查他人的个人资料，但是查了就是犯法，肯定是不能干这事的。
就……三年前十神白夜说要自己赚钱，不敢警察那一套话说出来了以后，十神财阀就迅速拔起，用着跟正常人创业速度完全不一样的异常，发展到现在。
佐井发现这一件事以后，当即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还颤颤巍巍地握住了他的手问：“不会真的是十神吧……完蛋了，我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伊达航只能安慰道：“你别这样想，你想一下，如果十神财阀真的是十神白夜的话……上面早就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让十神升职，肯定是事先调查过。”
佐井觉得伊达航说得有道理，饶是如此，他也忍不住颤颤巍巍、心惊胆战地度过每一天。就在听闻了十神财阀就要公开会面的时候……
佐井茶饭不思，就怕在电视上看到了十神白夜，因此夜不能寐好几天。
伊达航只能一边安慰他，一边自我安慰。
确实，上面肯定是调查过十神财阀和十神白夜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会升职的吧。
伊达航纠结地想。
……话是这样说，……虽然不适合、至少不应该由他这个在职警察这样想。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呢……说不定十神白夜行贿上面的人，所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腌臜事伊达航其实现实也见到过一些。
他是当时的当事人，伊达航怎么看都不觉得十神白夜当时说只要有钱，没有什么都做不到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十神白夜是真的很认真这样想。
别说佐井在怕，伊达航现在都很怕一周之后，在电视上忽然看到了十神白夜的脸，说不定他真的会当场晕过去的。
哪里已经是光看同僚走上了不归之路——根本就是看着整个日本警视厅都在走向腐败之路了吧！
其中一个警察看了眼伊达航的表情变来变去，他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说个准信，咱们不敢问十神，你看我们的关系也不好嘛，哪里敢去问……你和十神熟悉，你去问问十神财阀到底是不是他的财产。问清楚了我们也好做好心理准备，要是真的在电视上看到十神的脸……我……嗯……”
伊达航：“……”
你不敢，他就敢了吗？
根本就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最终得到的答案有可能是整个日本警视厅的黑暗面以及……这个黑暗面是由他和佐井谈笑之间说闲话造成的。
诸伏景光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情琴酒，琴酒这人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八成是因为王马小吉吧。
“那你们还真的是遭殃，祸不单行。”
“其实也还好。”王马小吉回忆道，“最后fbi判定琴酒是谋财害命的凶徒，我是被无辜卷进事件里头的倒霉蛋。最后琴酒把我放了下来，事情得到迎刃而解。”
诸伏景光品了品，他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
他的脑回路转了好几圈，最后不知道怎么得，径直冲到了一个一如既往的道路上。
按照琴酒的性格来说怎么可能会陪王马小吉玩这一套，按照琴酒的性格来说，高低给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fbi的要害来几发。
“……所以说，这是谎言吧。”
诸伏景光感受到了许久没有感觉到的麻木，他干巴巴地开口说。
“哎——？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诸伏景光自己无数次都告诉自己要警惕狼来了的可能性，不知道多少次在高高提起胆子，认真思考一下王马小吉说真话还是假话，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最后带给诸伏景光的往往都是那一个答案。
诸伏景光：“……既然你都说了你自己基本上都是由谎言组成的，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句话。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一些缓和、又有一些和煦。他就像是故意夹杂着哄小孩的态度一样慢吞吞地说。
“那没办法了，我只能从相信小吉说的话基本是谎言——基于这种的信任所以相信的。”
诸伏景光慢吞吞地在心里面补充一句：也因为这样，他也会相信着王马小吉说的话都是谎言这一句话是谎言一样，他会怀疑王马小吉的所有的话，至少会通过自己的判断再下定结论。
狼来了的故事……要是再像上一次一样猝不及防来了一次回旋刀，他可就是一点也受不了。
“……哼哼哼，说好听的话可没有用。”
虽然有所隐瞒，但这句话居然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王马小吉嘴唇一如既往地扬起了笑容，他扭过了头看向车窗外的飞驰而过的风景。
“但是说好话这一点，我觉得是一件好事，因为听到的人会觉得很开心嘛。”王马小吉给予肯定的话语，“所以说，我说整个组织里头最喜欢小光这一点是真的哦。”
诸伏景光：“是是是。”
这句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好，既然如此——在这里就应该给出了考验，刚刚我说的fbi的话题里面到底有哪一句话是真的。现在做出选择吧，虽然我很喜欢撒谎，但不是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能够判断出来哪一句话是真伪才是一个忠实的手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和我见面时，私底下就和伏特加蛐蛐我说的话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诸伏景光：“……饶了我吧。”
如果真的每一句话都要分析背后的动机，他的脑子绝对会打结的。
诸伏景光本来是这样想的：提高警惕，王马小吉可能在这段时间已经被琴酒带坏。
在他顺利地接到了王马小吉的二十分钟以后，他痛苦地闭眼，完全没有变化嘛，倒不如说是不是在阿美莉卡压抑太久，回来日本开始爆发性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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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
最近因十神财阀引发的事件颇多，绝大多数和十神财阀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多半是因为经营者过于嚣张，加上大规模的撒钱资助行动，让很多人都起了歹心，像昨天那一件事情的动机倒不如说太常见了……最近杀人者的动机十有八.九都一模一样。
“要我说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倒不如说是对十神财阀的钱过于有占有欲。”警方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吐槽，犯罪的手法各不一样，动机却一模一样，“人家的钱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怎么还想得那么多。就算杀了人，依照那位的性格来说，也绝对不可能回头啊，何必搭上前途这样做，能不能想明白一些。”
“错了，归根究底应该是怨恨因为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得到机会——这样的行事动机。”同僚反驳，“下周就是十神财阀开展第一次的公开会面，到时候要谈的方向可多了，但怎么说……嗯。”
“嗯……那位嘛……态度不好……”
“也、也挺正常的，嗯……”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当中。
怎么说呢，光是针对同伴[因为你所以我错过了天大的机会]这样的动机……更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十神财阀的一票否决，直接来说就是我看不上你，这样更直接、不留情的否定不是更可怕吗！
而且还是【那位】啊，肯定是高高在上、不留情面，怎么看都怎么过分，一点体谅之心都没有。到时候那些心不甘情愿落选者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杀人还不一定。
他连忙找补：“你看，毕竟是那位嘛，现在找一下警方的人督促一下也不是不行，肯定很安全，你别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一本册子敲到了桌面上，伊达航警告：“你们两个人不好好上班在这里闲聊什么呢。而且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没有犯罪预告书、没有威胁电话，我们警方又不是做保安的，怎么可能动用公用力量去为私人做事。就算是十神也不行。”
“……你说了呢。”
“终于说了……既然是从伊达的口中说出来的，十神财阀的拥有者果然就是十神吧。”
伊达航气笑了：“你们的注意力到底在哪里啊。”
“不能怪我们好奇，十神财阀用三年的时间能扩展到这种地步，然而老板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都感到这种份上了居然还没有露面，而且又——那么刚好，名字叫十神。怎么看都像是，那个吧，就是从业不能公开的身份，所以就遮遮掩掩。”他补充一句话，“这样不是很危险吗！！这基本等同于违规了吧！做到了那种位置上再当财阀老板……这不就是——”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眼睛莫名地发亮：“就是那种从政治和金钱上双重控制的那种……”
“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信，你别乱说话。”伊达航狠狠地呵斥。
其实伊达航现在都不知道十神财阀到底是不是十神白夜的……
虽然作为警察来说他确实可以去查他人的个人资料，但是查了就是犯法，肯定是不能干这事的。
就……三年前十神白夜说要自己赚钱，不敢警察那一套话说出来了以后，十神财阀就迅速拔起，用着跟正常人创业速度完全不一样的异常，发展到现在。
佐井发现这一件事以后，当即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还颤颤巍巍地握住了他的手问：“不会真的是十神吧……完蛋了，我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伊达航只能安慰道：“你别这样想，你想一下，如果十神财阀真的是十神白夜的话……上面早就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让十神升职，肯定是事先调查过。”
佐井觉得伊达航说得有道理，饶是如此，他也忍不住颤颤巍巍、心惊胆战地度过每一天。就在听闻了十神财阀就要公开会面的时候……
佐井茶饭不思，就怕在电视上看到了十神白夜，因此夜不能寐好几天。
伊达航只能一边安慰他，一边自我安慰。
确实，上面肯定是调查过十神财阀和十神白夜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会升职的吧。
伊达航纠结地想。
……话是这样说，……虽然不适合、至少不应该由他这个在职警察这样想。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呢……说不定十神白夜行贿上面的人，所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腌臜事伊达航其实现实也见到过一些。
他是当时的当事人，伊达航怎么看都不觉得十神白夜当时说只要有钱，没有什么都做不到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十神白夜是真的很认真这样想。
别说佐井在怕，伊达航现在都很怕一周之后，在电视上忽然看到了十神白夜的脸，说不定他真的会当场晕过去的。
哪里已经是光看同僚走上了不归之路——根本就是看着整个日本警视厅都在走向腐败之路了吧！
其中一个警察看了眼伊达航的表情变来变去，他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说个准信，咱们不敢问十神，你看我们的关系也不好嘛，哪里敢去问……你和十神熟悉，你去问问十神财阀到底是不是他的财产。问清楚了我们也好做好心理准备，要是真的在电视上看到十神的脸……我……嗯……”
伊达航：“……”
你不敢，他就敢了吗？
根本就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最终得到的答案有可能是整个日本警视厅的黑暗面以及……这个黑暗面是由他和佐井谈笑之间说闲话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