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已知条件,旅馆老板和绝望的残党目前是一伙人。即便旅馆老板将暗道告知给绝望的残党也并非没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请各位再看一下旅馆的平面图,这一些不自然的空缺地方,是不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什么。”
    森协夏海猛然一愣:“难道说……每一间房间都有暗道吗……?!作为一个旅馆老板这样做不是完全违法,侵犯他人的隐私。”
    “当时藤村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去过,附近的信号基站也被炸毁,我一直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和同伴通信。如果有暗道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服部平次点了一下头,“森协先生昨天晚上居住的房间其实是我们没有和老板联系,擅自住进去的。就算这样,旅馆老板还是那么精准地找到森协先生……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藤村偷偷利用暗道通风报信,将旁边有监视者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狛枝凪斗赞同地点了点头:“利用暗道搬运尸体、也可以在暗道中直接杀人——这样一来未解之谜就被解决得清清楚楚呢。所以说接下来只要找到真凶到底是谁就可以解决……绝望的残党到底是谁呢~?现在的情势一下子就逆转回来,老鼠洞已经找到,是时候猫抓老鼠。”
    “等、等一下,我有话要坦白。”
    旅馆老板这个时候冷汗淋漓,在重大的压力之下,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人。
    “其实、真凶是我。是我勒死了被害者!”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大概明天解决学级裁判,然后某个人要登场(吹口哨)
    第163章
    “我坦言,我就是凶手。”
    旅馆老板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他非常坚定地说。
    服部静华摩挲一下:“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没过多久以后就回房间睡了吗?”
    旅馆老板闭目:“我现在已经不想再欺骗大家……一想到一念之间说不定就有可能让一百多个人一块死去,我越想越觉得这样是不行的,实在没有办法放任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既然是我的罪过我现在要承认。”
    “欸?这个时候吗?你要发出自白?”狛枝凪斗眨了眨眼睛,他稍稍一沉思,“为了避免某种不确定的情况,我这里再问一下,黑白熊。到底怎么定义凶手,如果期间有人教唆、引诱、或者说意外错失杀死某一个人,最后凶手是算在教唆犯的头上,还是算在最后制作出致命伤的人?”
    黑白熊捧着肚子,露出了和蔼的表情:“无论多少次你也一如既往地谨慎呀,狛枝。但我的答案永远都是那一个,你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那一个。——上下级的关系?共犯的关系?那种事情谁在意呢,我认定的只有亲手害死对方的那一个人,只有亲自动手杀人的那一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那我就放心了,还想着这一次学级裁判如果出现了其他的判定我该怎么办呢。”狛枝凪斗露出了开朗的笑容,他摆了摆手,“已经没有其他的问题,就麻烦你们继续吧,刚刚说到哪里来着?老板要自白是吗?”
    旅馆老板没有和在场任何人的目光对上,他低眉顺眼,“我要自白,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其实【和你们推理的那样】,我被绝望的残党威胁,一直在被逼迫协助他们。但是我作为老板还要接待那么多的客人,可以用的时间有限。但在这个男人跳出来要我去给森协先生下安眠药,在那之后……我看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旅馆老板好像受到了记忆中的冲击,他有一些难以遏制自己的颤抖:“凶手在用锥子扎早就不省人事的被害者,我一下子就被吓懵了,这种情况下……他、狛枝凪斗让我去把尸体搬到森协先生的房间里头。”
    宫城坊野点了点头:“接下来你就利用暗道搬运到房间里头,剩下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你说的对吗——狛枝凪斗。”
    狛枝凪斗沉吟一下,他稍微拉长了声音:“欸……嗯……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吧。”
    藤村千名急急地追击:“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要狡辩什么,现在证人已经鼓起勇气出来举证。”
    狛枝凪斗抱着双手,他眉毛轻轻挑起,有一些淡然自若地说:“因为两位小侦探已经说过我不可能犯罪了嘛,我的清白已经有人担保。绝望和希望的对决,是时候也应该决一胜负了不是吗?再谈一些反反复复已经证明过的事情,是时候也会惹人讨厌了。”
    大桥反应过来:“你刚刚问黑白熊的那一个问题,不会就是为了现在准备的吧?!”
    陪审团上一下子议论纷纷,无不在说狛枝凪斗狡猾。
    “唔,哎呀,被反利用了。”狛枝凪斗无所谓地摊开手,“就算这样也没有关系,只要这个结论能够通过两位小侦探……不,未来的超高校级的侦探们的同意,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我都能够接受,在那之前我还是想说一句,希望是……”
    “够了。”服部平次打断了狛枝凪斗即将抵达的长篇大论,“现在再搬出这种拙劣的猜测也就只不过是反复复盘我们之前就得出的答案,现在只有两件事情的真相还没有露出水面,在讨论完这两个问题以后……真相的答案就会浮现在我们的面前。”
    “第一。”服部平次举起手,“旅馆老板到底是在哪里目睹案发现场的?”
    旅馆老板神情闪烁:“当然是在暗道里面……”
    “你当时是说狛枝藏在你的房间里面吧,明明狛枝凪斗才拜托你去给森协下了安眠药,在昨晚了这一切以后,你不立即回去和他汇报,而是跑到暗道里面,这不对劲吧……?作为旅馆老板,不管你在旅馆哪个地方警察都不会对你过问,这个时候倒是专门跑进了暗道里头,明明知道现在暗道里面还有不少的绝望的残党,你怎么可能会主动跑去随时有可能撞到犯人的暗道里面,这个时候无非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有绝望的残党要求你进去,第二个……其实你根本在撒谎,你没有目睹案发现场。”
    服部平次接着说。
    “案发现场我想除了暗道以外应该没有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地方早就在搜查阶段就被警方探查了一遍。从狛枝和你的反应来看,森协的安眠药确实是你们两个人的计划之一……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计划,并且以此利用。”
    工藤新一接过话茬。
    “既然要搬运被害人,在他满身苍夷的情况下,即便是在暗道搬运,想来也会留下不少的鲜血痕迹,当时搬运被害人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准备了一块巨大的浴巾把被害人整个人包起来才运输,但在这种情况下,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被害人当时还没有死,这件事对于搬运者来说应该相当猝不及防,在这种情况下搬运者……应该说是凶手,他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就是,彻底把人杀死。”
    “你就是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没有错吧,旅馆老板。”
    旅馆老板:“…………”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鹤冈瞳不能够理解,他一下子大声地说,“既然是凶手的话,旅馆老板为什么要出来顶替罪名?这完全没有理由啊!”
    “因为是包庇。”工藤新一垂下眼帘,“凶手是旅馆老板绝对不是杀人凶手的那一个人。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旅馆老板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头……就在警方的眼皮底下,会被绝望的残党威胁,如果绝望的残党和老板的把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顺理成章。”
    服部静华沉默片刻,她叹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时候,果然孩子都是父母心中最重要的把柄。”
    服部平次解释:“当时老板说了那么一句话吧,儿子负责做早饭,但接下来他又说了,早上他要去粮仓把食物拿出来,又要去做早饭。而前面说过的厨师儿子则完全隐身,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工藤新一再说:“旅馆会建立暗道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如果是正经做生意根本不需要暗道,结果偏偏建了,而且绝望的残党利用起来如鱼得水,速度未免太快。”
    宫城坊野闻言一下子也惊了,虽然这份计划他也有参与其中,绝望的残党向来都是不问身份的,总之计划能执行就没有问题。毕竟绝望的残党内部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都有,贡献资源和情报的方法总是五花八门。
    “那、那到底谁才是凶手?”大桥没忍住追问道,“事到如此名字也可以伪造、身份也有可能被伪造。”
    “这个时候其实只要回到最开始就能够得出答案,凶手并不是打从最开始就待在这个旅馆当中。绝望的残党在此前曾经被警方抓住,即便他们现在潜入了旅馆当中潜藏起来。我们将你们几个人挑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他们是独自一人前来的。以及厨师这种职业……长期工作之后,他这个地方会有非常明显的茧子,完美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一手指着某个人。
    “能麻烦你把你衣服上的袖子撸起来吗?鹤冈瞳,我想你的手上应该有不少死者生前留下的抓痕才对……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