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哎呀,暴露了啊。既然暴露了也没有办法。”
    王马小吉双手往后放,他的语调轻快。
    其中最为震惊的莫过于江户川柯南,他从小到大没少接触王马小吉,所以他才难以置信。
    “那王马的称号是什么……?”
    “欸~!完全没有必要说啊,才能这种事情就是不可能隐藏的,你们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嘛。”王马小吉不以为然地说,“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值得到处宣扬的事情,倒不如说现在才暴露已经让我觉得很震惊了,是我的才能不够明显不够突出吗?难道说大家之前都没有怀疑过我吗?”
    怀疑过啊——!!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面呐喊。
    但你拽了一个一无所知的最原终一给你做伪证,一个两个都说得那么信誓旦旦,难道他还能怀疑什么吗?!
    结果你这个家伙真的是从希望之峰里面出来的!
    江户川柯南沉痛地环视了一眼四周,一个两个有着超高校级称号的人……
    ……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是才能离谱就是个性离谱,现在转头再去看一下最原终一只感觉他是希望之峰学院里面唯一一个正常的。
    超高校级的???王马小吉举起手:“看在我现在已经被扒得裤衩子都不剩了,作为奖励我还是给小最原稍微放一点水,我现在要向各位说一件事情。”
    “其实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的持有人是我。”
    “……………………………………………………”
    “???????????????”
    最原终一:“??”你这是在放水吗?!!
    江户川柯南:“……”
    ……好熟悉的感觉,熟悉过头了!
    感觉王马小吉下一秒就要跳幕后黑手!!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这周写完这个本
    第293章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王马小吉后知后觉地补充。
    “哈哈哈,不过这一句话应该也算是我和小苗木交易后的结果。”
    ——虽然很感激你大发慈心告诉他们关键的情报,可这个时间节点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除了给他们添乱还有什么用啊!!
    最原终一的表情一变再变,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心肌,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这个时机跳出来承认,简直就像是在承认我其实是绝望的残党——还是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跳出来捣乱!
    最原终一感觉自己在吸氧的边缘左右徘徊。
    问话是侦探的基本,就算再怎么窒息,最原终一还是开口问了。
    “我记得肖像画是保管在警视厅内部。”
    “就算是跑去调查持有人是谁,社会承认的关系人绝对是我。关于这点我可是完全没有骗你们。”王马小吉这样说,“小最原应该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吧。”
    ……社会承认的关系人,也就是通过正规途径获取,并且有获取的证明。
    “难道说是……在作为证物被收入警视厅内部之前的持有人吗?”
    “答对了!”王马小吉拍了拍手掌,虚假得态度和鼓掌的声音成正比。
    “从艺术的角度看,这一幅画完全称不上什么高档的艺术品。原本的持有人……这可是相当耐人寻味的发言。而且经过刚刚的讨论,我们已经得出了一个答案,对肖像画有兴趣的人只有可能是绝望的残党。”
    茂木遥史捏着手中的香烟,老烟枪的本能迫切地想要吸一口,然而又因为手上有可能沾毒的原因,现在只能坐立不安,把香烟捏得不成形状,里面的烟草碎屑都漏了不少出来。
    “你是在说自己是幕后黑手吗?”
    江户川柯南眼见王马小吉眼睛一弯,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一样。
    某种神奇的情绪在这个时候陡然升起来。
    ——要·来·了。
    再接着讨论下去十有八九会发生一些不可控制的方向。
    而且这几起案子本来也不算特别难,非要说有问题的也就只有信息差,还有一些人不配合。
    不行,不能让王马小吉再引领话题的方向。
    他心下不妙,急急忙忙地冲出来。
    “唉唉唉哎哎哎!!现在既然证明了王马也是希望之峰学园相关人员,那么分别发请柬的群体现在已经可以证实是侦探与希望之峰学园……或者说是绝望的残党相关人?”
    他努力地做出了可爱的表情,企图把话题引领回来。
    “现在是不是就有两个问题需要讨论。中山先生和水岛先生确实是绝望的残党,以及为什么幕后黑手要准备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请柬发送给我们?”
    日向创回答:“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是因为信件上写着与绝望残党有关的信息,我才会专门过来的。”
    和他们的理由完全一样。
    服部平次捏了一下帽檐。
    “水岛先生也是这样的吧?不用装了,你当时在见到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的时候我想应该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动摇。”
    水岛和彦哽住,他嗫喏了半响,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红着脸粗着脖子说不知道、我不是的时候。
    他短暂地低下头片刻,他微微抬起脸。
    双眼中仿佛藏着深深的漆黑,那扑面而来要吞噬所有人、把人拉近沼泽当中粘稠的绝望。
    “哼、哼哼哼……既然如此,看来我已经被发现了。”分不清到底是破罐破摔,水岛和彦理直气壮地说,“啊啊,这还真的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啊。在黄昏别馆里面掺和着一般人,还以为都是我们的同志。没错,我就是绝望的残党。”
    “可这又怎么样呢?”他稍微昂起了头,说话冷酷到可怖,“这不能证明什么,就算你把我的真面目掀开,学级裁判中要解决的是第一起发生的事件。正因为我是绝望的残党,我就是杀人凶手,你们要所有人都把我投票出去吗?”
    “呃……不,我们没有这个打算。”最原终一看水岛和彦的表情还是相当地平静,他表情宽慰地说,“我们讨论到现在就是想证明你是绝望的残党这一件事。”
    “只要你是绝望的残党,中山先生也是绝望的残党,那么你们两个人就有动机。”苗木诚纯良地说,“只要证明这一点就够了。”
    “第一起事件的凶手,说实话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答案。”日向创说,“现在我们只是想把所有的案件都理清,和我们最开始说的一样。”
    水岛和彦眼中漆黑的绝望神奇地凝滞,在听到了这一些话不知道是出于崩溃还是不可思议,以致于眼睛看起来都有点清澈。
    “不是,你们什么态度!!!我可是绝望的残党啊!!给点反应!!”
    害怕呢!?惊恐呢?!不可置信呢?!
    最原终一挠了一下脸颊:“冷静点,我知道你是绝望的残党。”
    苗木诚:“是啊,你的反应不要那么大,稍微冷静下。”
    “绝望的残党又不是什么珍奇生物,在目前的社会甚至有不少的年轻人因为心智不成熟所以把绝望的残党当做一种流行,一旦某个东西成为群体的时候,群体也会分出高地。”日向创面无表情,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挪到某个人的身上,“要论破坏力,某个人可比你可怕多了。”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都落到某个有着丰功业绩的重量级嘉宾身上。
    他的丰功业绩包括且不限于——
    脖子戴着炸弹进了警视厅威胁拆弹专家帮他拆炸弹,还差点炸了警视厅。
    在某次修学旅行当中和绝望的残党合作让所有人都陪他玩了一场学级裁判。
    昨天还和一个绝望的残党玩幸运大比拼。
    ……等大大小小各种事件,某个绝望的残党动辄就是牵扯到几十人、上百人甚至一个城镇的被害者。
    某个白色的棉花糖收到了日向创的视线,他还友善地挥了挥手,他还有些害羞,“咦,为什么大家这时候都看我。”
    论破坏力,谁能够比得上狛枝凪斗呢。
    论疯狂也没有多少个人能比得上。
    但凡知道狛枝凪斗的丰功业绩,平常谁忽然撞到狛枝凪斗这时候会不想大喊一声大白天见鬼。
    “………………”
    这个时候再去看水岛和彦,忽然都觉得这家伙有一些眉目和善,这家伙确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本来还抱着一些警惕心的侦探们忽然就冷静下来,小巫见大巫有什么好怕的。
    水岛和彦憋了一小会:“………………你们、我、你们!”
    奈何他也说不了别的话,因为狛枝凪斗的破坏力众所周知,而且更加过分的是就算是作为绝望能残党,狛枝凪斗也是异类中的异类,本来就不存在的同僚情谊暂且不谈,这家伙是平等地把绝望的残党视为垃圾。指望她帮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水岛和彦他闭上了嘴巴,看起来都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