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跨越的绝对希望……我想要见到那种光景,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狛枝凪斗紧紧地攥紧拳头,他的声音热烈且激昂。
    他陡然一笑。
    “但你有地方说错了,松田。”
    “我想要安全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我想要活下去,如果有必要的话,如果能够见到那一份光景,如果希望能够获胜,哪怕我付出生命我都愿意。只是我不认为现在是那个时间段,跨越了诸多的时间,终于来临的终点。现在的我有那个——义务,活到最后,见证那两位……不,超高校级的希望们最后的舞台。”
    ……两位?
    “而且这一次并不只是往常那样,我想要见到的不再是普通希望,绝对希望才是我毕生追求的。”
    狛枝凪斗的影子拉得很长,如白蛇的皮蜕。
    以希望进食的怪物胃口越来越大。彼时的它早已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囫囵吞下,小野味已经看不上了。新生的白蛇早已目光灼灼看向了更大的猎物,口舌垂涎,强烈的渴望压倒性地变大。
    “能够踏入最后的舞台的人是有限的,而从刚才的问答中我确定了一件事。”
    狛枝凪斗的目光有一些怜悯,他有一些失望,最终落下评定。
    “现在你还没有拿到最后的入场券。”
    “你不够格踏入那个舞台,松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吉最后不带dice玩不是因为一窝卧底,单纯是不想名号受损(。)
    狛枝:挑三拣四开始找合胃口的
    真的快完结了[可怜]我的天我居然开始最后收束了!!感动,完结的余香——
    还有半个本+一个前奏本+最后收束的主线学裁!
    第338章
    “问出点什么了吗?”
    萩原研二问。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狛枝凪斗那家伙不会那么简单就把秘密说出来。”
    别说是问出点什么,根本就是未能确认的秘密又增加。
    什么最后的舞台……简直就像是说这一次的事件实际上也不过是前哨战,完全不值得一提。开什么玩笑,一夜之间炸了一个东京巨蛋、一个市政大楼这算是前哨战?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狛枝凪斗口中的正餐难以想象。
    那家伙该不会觉得当王马小吉开始行动以后,他还会有机会顺利溜出去吧,想得倒是挺美的。
    松田阵平表情神色不明,过了一会他说。
    “其实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或许还有一个人……狛枝凪斗愿意和他进行交流,准备好监听器。”
    狛枝凪斗的房间是独立,并且设置了六支摄像监控头全面指向他,想要见到他起码要跨越三层指纹、瞳孔、面容锁才能顺利进去。
    “苗木诚。”
    被称呼为超高校级的希望。
    那个家伙……是知道什么情报吗?
    .
    一天晚上炸了东京市最重要的两个象征,第二天一早传来大阪城中发现了炸弹的消息时……
    所有人都只想骂狛枝凪斗这个疯子。
    那家伙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消失那么长的时间竟然是在打这种主意。
    偌大的半圆球体一口吞下密密麻麻的人,腔体内部仅有方形的亮光荧幕呈现微缩的地图视点。视线往下,人群以扇形分散而坐,氛围肃穆得让人难以简单咽下口水。
    要论炸弹分布在全日本的就不是什么一个警视厅就能解决的问题。
    主要问题分别是。
    “一共有多少炸弹?”
    “大致的范围在哪里?”
    “炸弹启动的机制是什么?”
    “关于这一点,之前一直在追踪普拉米亚的过程中,偶然有目击的情报,将情报串联到一块……这是目前能够推测出来普拉米亚的行动路线。”
    红点的密集线路足以告知狛枝凪斗曾经的全国旅游。
    “事情发展到这样以前,我曾听说过曾经组成针对普拉米亚小组,从目前到手的情报看来,最终的成效……”有人挥起堪称薄如蝉翼的纸,“实在是小得可怜,成立七年结果工作的成果不如便利店一天的营业报告。”
    “最重要是,关于普拉米亚到底藏了多少炸药在这里,这个情报居然一点也不清楚吗?你们以为所有人漫无目的地寻找的过程中会引发多少的问题……!这种责任要怎么承担?”
    “在这种情况下追究责任比解决问题优先,真是看不下去。”
    有人一拍桌子,声势浩荡地说。
    于是质问的那个人反射性地回答。
    “十神你又跳出来阻碍我的好事……不对,十神早就辞职了,你谁啊?”
    “能够解决这起案子的方法并不是抓到狛枝凪斗,最关键的问题是明明他在监狱,但为什么能够操控爆炸。”
    说话的那个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面容陌生到没人认识,他自顾自接着说。
    “可能性一共是两个,一个是早就设计好时间或者机关,而另外一个则是……在他的外面有同伙在配合时间按下爆炸按钮。”
    “你说得倒是简单,你要怎么锁定普拉米亚的同伴?讨论到他的同伴,近期放出来的高木优人算一个,和他同流合污的绝望残党算一份,从怎么样才能从如此大量的人员里面找到答案?”
    毛利小五郎因此受邀前来警察会议,他靠到高木涉的旁边小声问,“这个人是谁啊?看明牌好像不是其他县的人。”
    高木涉看了半天,感觉这人好像最近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我也不是很熟悉。”
    “普拉米亚真正的目的不是引爆整个日本。”
    “他都在整个日本放炸弹了你现在说什么呢?”
    戴墨镜的那个男人这时候隔着镜片都能感受到了一二分的嫌弃。
    “普拉米亚引爆整个日本的动机……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首先是关于第一个问题,普拉米亚拥有多少炸弹,炸药的质量与数量和爆炸呈一定的比例,即便是普拉米亚一直以来使用的双色液体炸弹,即便威力比一般炸弹轻量,即便如此——”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伊达警官的脖子上被犯人高木优人戴上了项圈,项圈可谓是精密无比,然而大体的重量都是液体原液。而这样大量的原液最终引发的结果,我想诸位在高木优人犯下的案件中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爆炸的范围约2米,爆炸的威力暂且不谈,最重要的是事后引发长时间难以扑灭的剧烈火焰。”
    “在这里大家应该已经有了明确的认知。以一般炸弹举例,即tnt来说,轰炸一座独立住宅需要几十甚至几百公斤的炸药才能顺利达成目标。爆炸案引发最让人难以救援的事故是因为坍塌、燃烧,由爆炸引发的后果才是受灾的主要原因。首先炸掉整个日本就只是普拉米亚夸大其词,不必过于在意。他的目的实际上是通过多次的爆炸引发大量的恐慌与混乱,达成绝望的残党想要得到的目的。”
    “谈论到这里,关于狛枝凪斗曾经的旅行图我认为并不具备大量的参考价值。首先当时他在逃亡,即便携带炸弹,我想带个几十斤完全够呛,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在这个推理上还能引申出,狛枝凪斗销声匿迹那么长的时间,这几年当中并未有接到过在某处发现炸弹,炸弹是从以前设置遗留到现在的可能性并不大。甚至我敢认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戴墨镜的人见没人吭声,于是他就接着说。
    “既然在否认过去安装炸弹的同时,我认为需要探讨的是,安装炸弹的时间以及到底怎么操控炸弹?”
    毛利小五郎这时忍不住提问:“前面的说法我没有意见,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认为炸弹是完全受普拉米亚操控?既然他在监狱内部到底怎么设置炸弹?”
    “普拉米亚落网的时间可以说是他自投罗网,并不是由我方主动逮捕归案。提前设置好时间,配合他预定落网的时间即可达成由外界操控的假象。如果现在炸弹遥控经由正在受追击的高木优人设置,他的逃跑方向应该是将所有警方引诱到事先安装好炸弹的地方一网打尽,又或者声东击西。”
    彼时他切换背后的ppt。
    “而从现在他的逃跑路线来推测,他的逃跑路线和炸弹并没有多少关系,同时他使用的炸弹和普拉米亚的炸弹型号不一致,从这里可以推测出他手头上并没有多少个液体炸弹的引爆装置,他现在使用的所有引爆装置都是由他亲手制作的。这个家伙抓捕的方案就如我上面所说的一样……”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知道这个会议,两个人自然是偷偷摸摸,在毛利小五郎的衣领上放了一个窃听器。
    “这个说话很张狂的警察是谁?”服部平次询问,“他的推理未免也太冷静且一针见血。”
    “不知道,我似乎没有跟他打过招呼。”江户川柯南犹豫一下,“而且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和狛枝凪斗很熟悉。他的推理同样还是建立在一个佐证上……那就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