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与百合 第32节

    他顺势将她扣入怀中,低头将鼻尖没入沟壑。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数倍。
    宋青蕊哼哼唧唧半天, 突然吸了口气——圆状的底端被他捧起,而后一口咬住。
    力度之大,仿佛想将这层白皙润腻的皮给咬穿, 尝尝里面是不是装的牛奶。
    宋青蕊短促地喊了一声痛,他也不松口。
    把蟠桃啃得左一个牙印、右一个口勿痕,才满意地抬头, 再次与她接吻。
    时凶时柔……磨人得很, 她不甘落后地抬手,粗暴剥去他那层衣冠楚楚的外壳。
    想到白天他在订婚宴上斯文清冷的样子,现在却急切毛躁如当年那个脸红学生, 宋青蕊在皮带落地时笑出声来。
    梁越声也不问她笑什么, 只一个劲地堵她的嘴,不管她怎么后退都没用。
    纠缠中不知道是谁在作祟,彼此都尝到了甜腥的锈味,却仍觉不够。
    “没出息。”他低沉的声音将宋青蕊从云端拉回黑夜,她蓦地收紧五指, 立即听到他抽气。
    她冷笑:“你有出息。”
    梁越声不逞口舌之快:“我没有。”
    她挑眉:“不做?”
    “做。”他把她抱下来,翻过去。
    宋青蕊踩到水,啊了一声。
    他笑了:“你自己的东西,别嫌弃。”
    她咬着唇不想说话,倒不是嫌弃,只是觉得丢脸。
    梁越声跟看穿她似的,说了一句:“比尿床好处理。”
    宋青蕊瞪了他一眼:“反正都是你来善后。”
    他默认,让她手肘压在柜面上。
    “我不喜欢后面……”她抱怨道。
    “只是一会儿。”他手动别开两条细枝,没忍住捏了捏。
    心里感慨,有的地方满得四溢,有的地方却瘦得可怜。
    赤诚相撞,没控制好力度,吓得宋青蕊挣扎起来:“不准!”
    梁越声嗯了一声,“用腿。”
    他把她锁紧了,开始鞭挞。
    那硬似金属般的鞭子不断升温,宋青蕊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蹭掉了。
    可痛和烫之中,她又诡异地沁出两种水分。
    一种是汗,另一种是蜜。
    “什么时候才好?”宋青蕊忍不住催促。
    “快了。”
    他回答时的鼻息全扑在她耳后,两个字像小锤子一样砸中她的膝盖骨。
    她腿一软,才滑下去一点,又被他捞回来。
    这次连张嘴都来不及,就被陡然加速的频率撞碎抱怨,柜门都被顶得哐哐作响,宋青蕊一颗心也跟着颠簸。
    冲刺没有持续很久,烦人的是他的恶趣味,明明可以用手去接,再不济就身寸在地上,可梁越声偏偏要抖落在她腰上,气得宋青蕊踩了他一脚。
    他吃痛,爽完脑子清醒一点了,但仍依偎在她身上。
    梁越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头发,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今天为什么要带李权过来?”
    “你好重……起来。”宋青蕊推了他一把,推不动,她已经有点生气了,这人怎么老是在这种事情上吊她胃口!
    她语气不悦地反问:“那我带徐柏时去,你就满意了?”
    话音一落,后颈猛地被人捏住,宋青蕊被迫直视他。
    梁越声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警告。
    宋青蕊却一点不怕——是他自己要问的。
    手不小心碰到仍精神抖擞的万恶之源,宋青蕊撇撇嘴,故意挑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套在床头柜下面,你去拿。”
    他脸色沉得能滴水了:“家里为什么会有?”
    “以备不时之需。”宋青蕊四两拨千斤地回答,心想这不就被她等到了?
    怎知他连这点气度也没有,闻言直接把她扛上肩,任由她拍打叫喊也不理会。
    不知道他是怎么精准找到卧室的,宋青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了床上,落下的瞬间还弹了两下。
    她刚要坐起来,梁越声就已经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只见他大手一挥,把她的小猪残忍地丢下床,另一只手拆开包装盒,迅速戴好作案工具,逮住她。
    宋青蕊拼死抵抗,看他摘掉眼镜,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把我的猪捡回来!”
    他跟脱敏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冷冷地吐出一个“不”字,强势填入。
    那里被他光顾过许多次,不久前又复习过,还算熟悉他,却依旧不能马上适应他。
    宋青蕊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冒出来,但她还是坚持:“去捡——”
    他对她的怒气置若罔闻,不再似从前体贴温柔:“我说不。”
    拒绝之余还不忘深入秘谷,墙上起伏的倒影映出暴君征战时的狠厉,翻来覆去,吃痛也不撤退。
    宋青蕊感觉自己跟河蚌似的一直被撬,她浑身上下的珍珠都被捉弄成粉色,恍惚间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先用腿……
    完整的一次结束,她趁他松懈,翻身而上,用刚才被他扯断的绳子勒住他。
    “真心话时间。”
    梁越声仰视着她艳丽的脸,“撒谎会有惩罚吗?”
    宋青蕊冷笑:“没有。”
    他视线往下,饱览风光:“那我很失望。”
    “——但是答对有奖励。”
    梁越声勉强有点兴趣:“请问。”
    “老师、医生、公务员,你选了哪个?”
    她就是这样,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带别的男人出席,却不准他有一点异心。
    梁越声说:“我没选。”
    “现在选。”
    “不。”
    宋青蕊听到这个字,又是一巴掌。
    力气虽然没有昨天的大,可他还是脸红了。指印跟口勿痕一样让人兴奋。
    她对准了坐,梁越声被突袭,闷口亨一声。
    “选不选?”她找不到支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或者我换种问法,你喜欢这种吗?”
    “……什么?”
    “和你一样,清高的,傲慢的,目中无人的。”
    他被绞得难忍,视线所及之处是跳动的脱兔,无奈闭眼,以作缓冲。
    “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样的?”
    宋青蕊在他身上写字母。
    见他闭口不提,她耐心告罄,任由快要登顶的蛟龙滑出来。
    “问你呢,不喜欢这种,喜欢哪种?”
    “快说——”
    梁越声额上全是汗,被她当马一样骑,当狗一样训,脸色难看得吓人。
    眼睛睁开一条缝,瞥见她满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
    他喉结滚了滚,艰难道:“……喜欢烧的。”
    她满意了,弯着眉眼让他快乐。
    -
    啪嗒。
    宋青蕊被炽亮的光线刺到,咻地钻进被子里:“别开灯!”
    啪嗒。
    梁越声又伸手关上了。
    她跟只在夜里生长的植物似的冒出头来,看他扭开瓶盖,递过来:“喝水吗?”
    宋青蕊没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半瓶,然后又躺下了。
    “想上厕所了跟我说。”
    她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低低地嘀咕了一句。
    梁越声没听清,俯身,问:“什么?”
    “我说,袅你嘴里。”
    他脸一黑,语气严厉:“宋青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