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雪砚又嘀咕了几句接下来的安排,脚尖随意地点了点,脚心踩着的肌肉如同岩石,又像是烧红的钢铁。
    “陛下……”
    卡维尔极其短暂地松开,喊了雪砚一声。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那情绪比雪砚今天看到的烈酒还要浓郁。
    大概是觉得陛下居然还有精力讨论工作,自己的服务似乎有些不够到位,卡维尔自觉反思着,开始比刚才更凶狠卖力。
    雪砚快速地眨眨眼,翅膀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嗖的一下探出来。又因为他正靠在沙发枕头上,翅膀边缘戳破了枕头,天鹅绒扑簌簌飘出来,翅膀也被压得颤颤巍巍扑闪。
    “……”
    落地窗的窗帘半掩着,雾星花的香气沿着缝隙飘进来。
    雪砚浑身颤了几下,攥了攥指尖,胡乱地抓住卡维尔的头发。他的后背和身前都泛着难耐的麻,由不同方位向四肢蔓延。
    卡维尔顺着雪砚的力气抬头,用额头碰了碰雪砚的手腕,正在执行的任务却是一点都没停。
    那双雾蓝色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情愫,直勾勾地望着雪砚。英俊的脸上浮着极度亢奋的神色。
    “……不准这么看我。卡维尔,不许看。”
    雪砚迟缓地看向这双眼睛,仿佛被眼底幽幽燃着的火烫了一下。他抬起手,遮住卡维尔的眼睛。
    雪砚想,他的子嗣的口腔已经够灼人了,再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他很难维持形象。
    卡维尔配合地低头,用肢体语言无声回答:“遵命。”
    天花板的灯光带调节为昏暗的柔光,王宫内置的恒温与空气智能系统在兢兢业业运作着,没有发出任何噪音,只是稍微加快了输送净风的速度。
    半跪在地上服侍虫母陛下的灰发虫族低着头,鼻腔充盈的是雪砚身上馥郁清甜的气息,视野中是一片莹莹细腻的白。
    因着翅膀或是被吻吮的刺激,雪砚修长白皙的腿也在微微颤抖,晃出细微的弧度变化。
    雪砚今日的礼服华丽繁复,那条用做固定的缎带也才刚取下没多久。即便材质舒适,即便刚才抹了药,但他的皮肤娇嫩细腻,那在柔软的皮肤表面留下的淡红仍未完全消散。
    如果被手握住,也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吗?
    卡维尔俯身服侍,宽厚的手掌轻轻贴合上去,托着雪砚的腿,指腹则是落在那圈淡淡的红上。
    只是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摸,皮肤表面的绯色面积立刻就增多了。
    比那月光下飘落的雪还要容易融化。
    陛下……陛下。
    他目光痴迷地望着雪砚。
    雪砚则是没忍住踢了踢这家伙的胸口:“卡维尔,我说过你的手太多茧子。”
    “……抱歉,陛下。”
    灰发虫族低眉顺眼地遵从命令,规规矩矩地托着雪砚的腿,不再用粗粝的指腹触碰。
    “……”
    被这样一心一意服侍确实能带来身与心的双重愉悦。雪砚干脆抬起一条腿,随意地架在卡维尔的肩上,肤肉顿时被军装礼服的金属肩章冰了一下。
    他的小腿垂落在雄虫宽阔的后背,自然重力压得卡维尔往前伏了几分。
    梳理整洁的灰棕色短发蹭在雪砚腿上,来自雄虫的灼热呼吸也一并洒落,让雪砚曲腿颤抖了几下。
    那条灰白色的蝎尾翘起,讨好亲昵蹭了蹭雪砚的脚心。
    雪砚手指上佩戴的光脑嗡嗡震动,不知是哪个军团的虫族为他发来工作报告。但雪砚无暇顾及。
    “……嗯。”
    他哼出有些模糊的音节,尾音有些飘,还有些颤。
    雪砚靠在沙发上,腰腹绷出柔韧的线条,大片莹润的白在灯光下镀上朦胧的光影。他微微往后仰了仰头,修长的脖颈延伸出利落漂亮的线条。
    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着,被眼里氲出的水雾打湿,眼尾也带上几分湿漉。
    雪砚的右手落在那头灰棕色头发上,指尖拨弄着发丝,手心无意识地让他压向自己。
    半跪在地上的虫族姿态温驯,始终闭合着嘴。
    过了几分钟,雪砚的双眼才重新聚焦。他慢吞吞地看向为他侍寝的虫族,点评道:“不错。”
    愉悦过后的嗓音沙哑柔软,尾音轻飘飘的,勾得雄虫心尖打颤。
    “既然服务得不错……”雪砚的指尖在卡维尔的侧脸推了推,让他后退几寸离开自己。
    “我允许你吃掉——你看上去很想吃掉,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哥几个今天吃这么好
    第68章
    天花板的柔光灯带游曳着昏暗朦胧的光线。
    雪砚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黑发凌乱,薄汗覆在身上,莹白皮肤泛着粉,像是化开的奶油蛋糕,馥郁清甜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
    在雪砚说完这句准许与奖励之后,他面前的这只虫族便弯起眼睛,露出明显的愉快笑容。
    他的喉结滚动,不出几秒,就已经吃掉了雪砚给他的奖励。
    雪砚盯着卡维尔的喉结看了两秒,微微错开目光。
    很好,他本人的羞耻心似乎也快要丢得一干二净了……竟然把这样的命令与奖励说得这么自然。
    “谢谢陛下给我的奖励。”
    雄虫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只手还轻轻托着雪砚的脚踝,体温滚烫,握得那块皮肤都变烫了几分。
    刚才卖力服务的是卡维尔,此刻表达感谢的也是卡维尔。不过这位财政大臣看起来甘之如饴,也十分喜欢虫母陛下给予的嘉赏。
    “即使是这些……你也喜欢,是吗?”雪砚舒展着身体,垂眼打量这只虫族的神情。
    “当然,陛下。”卡维尔仰起头,鼻尖蹭了点汗,让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带上几分欲色,“雄虫会被您的一切吸引,与您有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奖励。”
    这就是虫族的基因。
    雪砚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和其他虫族一样,卡维尔对他身体产生的一切液体都很痴迷,也秉持着绝不浪费的态度。
    这可真是……太放浪了。雪砚想。
    说话间,卡维尔有了新的动作——他低头,再次亲了亲泛着水光的表面,彻底吃掉了所有奖励。就连腹部沁出的几滴汗珠也被舌面卷去,卡维尔这才拿过一张手帕,仔细地为雪砚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卡维尔动作十分自然地把手帕塞回自己的口袋。
    雪砚的长袍刚才又被他的翅膀戳破了,卡维尔去衣帽间拿过新的睡袍为雪砚换好,把舒服过后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虫母陛下抱到床上,服务得细致周到。
    “陛下。”灰发虫族站在雪砚床前,用目光无声询问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嗯?不用了。”雪砚随意地摩挲着这家伙的灰棕色蝎尾,“庆典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雪砚说着,略微有些费劲地抬了抬酸软的小腿,沿着军装礼服的腰带往下踩了几下,听到卡维尔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
    “陛下,陛下……”
    卡维尔抬起手托着雪砚的脚,手心压在脚面上,让雪砚可以踩得更用力。
    雪砚又踩了几下,听着卡维尔的喟叹闷哼,收回小腿,让这家伙回去自己解决。
    “好吧。晚安,陛下。”
    卡维尔眼中满是餍足的愉快,就好像……无论雪砚如何对待他,给予任何命令或是奖励,都会这样痴迷期待地接受。
    雪砚摆摆手,整个人滑进被窝里,在心里嘀咕。难道他之前和虫族们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其实比现在更放浪?
    雪砚带着这样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雪砚缓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缓慢坐起来,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妙。
    是宿醉过后的不适?不,他根本称不上宿醉,毕竟那一口酒的酒精含量早就在醒酒茶辅助下代谢掉了。难不成是过度纵欲?也不是,他昨晚只是被卡维尔吃着伺候了一次而已,晚上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呢。
    虽然卡维尔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其他几只虫族也在走廊上。
    嗯……?
    条理清晰的分析忽然中断,雪砚抽了抽鼻子,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怎么会知道卡维尔在门口?又怎么会知道另外几只虫族的具体位置?他现在可没建立精神力链接,也没有查看光脑共享定位。
    雪砚一边利落起床洗漱,一边在脑海里列了几种可能,最后干脆遥控着打开寝宫大门,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几只熟悉的虫族。
    连站位都和刚才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雪砚朝这些家伙勾勾指尖,示意他们都进来,随后关上门。
    “早安,陛下。”虫族们乖乖进来,整齐地向雪砚行礼,目光有些迟疑和紧张。
    雪砚点点头,沉吟道:“我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
    几只虫族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菲洛西斯低声说:“陛下,我能够大致感知到……也许是因为您的腺体和信息素发育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