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190节

    林父做出了决定。
    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减轻内心的愧疚,他将林家的合作大部分让给顾家,并主动提出举家出国发展。
    “等过几年,事情淡了,软软的手也好了……”
    顾家没有挽留。
    在接受了林家的让利和司家的资产后,顾氏集团在短短几个月内迅速扩张,成为业内无可争议的龙头企业。
    而那些曾经与顾家并称“三大家族”的林家和司家,一个远走海外,一个元气大伤,唯留顾家一家独大。
    软软的伤在精心治疗下慢慢好转。
    手指上的绷带拆掉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骨头愈合得很好,医生说她很幸运,功能完全恢复。
    但她再也没碰过钢琴。
    听到钢琴曲时,她会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顾岑州总是第一时间关掉电视,握住她的手。
    “不怕,哥哥在。”
    “明远哥哥和晏归呢?还有晓音,他们怎么都不来找我玩了?”
    软软曾不止一次问过。
    顾岑州总是温柔地回答:“他们都出国留学去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那他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再见?”
    软软有些难过。
    “走得太急了。”
    顾岑州揉揉她的头发,“等他们回来,一定第一个来看你。”
    谎言说多了,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只是不想让软软知道那些丑陋的真相。
    他只想保护好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慢慢忘记伤痛,平安长大。
    于是,在软软漫长的康复期里,只有顾岑州始终陪伴在她身边。
    他耐心的帮她活动还有些僵硬的手指。
    他在她做噩梦时整夜守着她,直到她重新入睡。
    “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一天深夜,软软从噩梦中惊醒,小声问道。
    “会。”
    顾岑州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
    “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相依的身影。
    一个伤痕正在缓慢愈合,另一个则在心里默默发誓:从今往后,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那些离开的人,那些远走的故事,都成了被时间尘封的秘密。
    软软心里的疤痕,真的能够完全消失吗?
    顾岑州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要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再也不放开。
    第196章 陷阱
    回忆退去。
    那份未说出口的爱恋,被他封存在心底。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软软的那份特殊感情,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除了软软。
    直到软软失忆了,开始重拾钢琴,他看到了软软的比赛,才开始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偷偷“偶遇”她,并想和她搭上话。
    林晏归和软软比赛时,顾岑州就看到了他。
    顾岑州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只不过,顾岑州觉得他没有威胁,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不愿意理他而已。
    确实,他有什么资格成为威胁呢?
    一个间接导致软软手受伤的人,一个连站在她面前说句话都需要鼓起全部勇气的胆小鬼。
    直到哥哥带他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这份感情,还未说出,就要结束了。
    原本以为,亲眼看到母亲的意外,心已经麻木了。
    可当时,看到软软穿着洁白的婚纱,心还是会痛。
    也许,有些话,未必要说出口才完整。有些人,未必要拥有才珍贵。
    就像琥珀,将瞬间封存成永恒。
    而林晏归的这份心意,也会像他琥珀色的眼睛一样,成为时间深处一个安静的秘密。
    美丽,宁静,永不褪色。
    也永不奢求见得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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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骁在医院内部病房,悄悄隐藏了两天。
    他一直想打听出软软的病房位置。
    可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嘴都很严。
    顾岑州为软软筑起的那道防护墙,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终于,第三天傍晚,恩恩给他打来了电话。
    “老大,有发现。”
    “医院的前台有个实习护士,叫陈晓雨,二十五岁,单亲妈妈。她母亲三个月前确癌症,正在住院。”
    陆骁,“详细说。”
    “陈晓雨去年刚来医院工作,还在试用期。她母亲的治疗费用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亲戚不少钱。医院虽然给了内部员工优惠,但靶向药和免疫治疗的费用依然巨大。”
    恩恩,“我们查了她的信用卡和借贷记录,已经透支到极限了。”
    “她在前台工作,能接触到病人登记信息。”
    陆骁分析道,“虽然不是直接负责vip病区,但如果有探访者询问,她至少能看到房间号。”
    “但她敢透露吗?”
    “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都敢做,尤其是为了至亲。”
    陈晓雨,一个在绝望边缘徘徊的年轻母亲,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也许愿意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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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陈晓雨像往常一样在前台值班。
    她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只为多拿点加班费。
    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医生建议尝试一种新的进口靶向药,一个疗程就要八万块。
    八万。
    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小陈,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室歇会儿?”
    同事关心地问。
    陈晓雨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其实不只是累,是绝望。
    昨晚她在母亲病床前坐了一夜,看着那个曾经强壮的女人被病痛折磨,却连减轻她痛苦的钱都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普通男人走到前台。
    “您好,我想打听一个人。”
    男人开口。
    “我表妹顾软软在这里住院,但我刚回国,联系不上她。能告诉我她在哪个病房吗?”
    陈晓雨的心脏一跳。
    顾软软——那个全院都知道的病人,顾家千金。
    “对不起,病区病人信息不能随意透露。”
    她机械的重复着医院的规定。
    男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台面上。
    “我理解规定。”
    “但我真的很担心她。家里出了些事,我必须见到她。”
    信封没有封口,陈晓雨能看到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现金。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合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