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惩罚

    拉珠调教旨在锻炼后穴的收缩力,让奴隶能为主人带来更好的性爱体验。过程一般是主人把放入奴隶后穴的拉珠往外拉,奴隶同时竭尽全力地收缩后穴,让拉珠尽可能的不被主人拉出去。
    这不算一个常规的调教项目,毕竟常年的锻炼让沉累后穴的伸缩性本就很好,顾凡也从没对沉累的后穴做过什么过度开发,沉累那里的紧致度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进行拉珠调教只是顾凡心血来潮的情趣而已,他只是突然很想看看沉累能在他手中坚持多久。
    沉累跪趴在地上,在拉珠放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大小不一的圆球被顾凡一个接一个塞进去,后面的撞击前面的,鳞次栉比地滑过敏感点,让沉累不一会儿下面就硬得流了水。
    顾凡塞完后拍了拍沉累的屁股命令:“夹紧。”
    沉累听言下意识地收紧了那里的肌肉,整个人都不由一抖。现在正好卡在敏感点上的那颗拉珠是带凸点的。
    “我不会很用力,你能坚持5分钟不让珠子全部被扯出来就有奖励。”
    顾凡的话让沉累深吸了一口气。他晃了晃屁股,调整好了姿态,比起冰冷的器具他更想顾凡能够进入他,他想要奖励。
    可即使顾凡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拉珠这种表面打磨得连一个连接缝都没有的东西,在做了充分润滑的肠道里还是很容易被扯出来。
    沉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收缩那里,还是感到拉珠在以不慢的速度不可抗拒得被拉出去。他有些紧张,浑身都因为用力而裹着汗。
    在他极致用力的同时,拉珠从敏感点上碾过的刺激被几何倍地放大。过程中,沉累的呼吸愈发急促,全神贯注在后穴的他没有意识到,他的下身在拉珠的不断刺激下已经憋胀到了爆发的边缘,正在一抖一抖地跳动。
    当拉珠完全被顾凡扯出的时候,陡然而来的空虚让沉累的神智空白了一秒。回神后他听到了顾凡的声音:“4分50秒,可惜了。”
    沉累对自己有些失望,他直起身子,重新面对着顾凡跪好,想和顾凡道歉,却在腹部打开的那一刻感到小腹凉凉的。他有些疑惑地向下看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刚刚竟然因为拉珠的刺激在没有顾凡命令的情况下射精了。
    “主人,对不起,我……”他慌乱地想解释,但舌头在嘴里转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为自己开脱的话来。
    毕竟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理由好讲。
    “主人,我错了,请您惩罚。”沉累终是放弃了解释,老老实实地认错请罚。
    顾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把刚刚从沉累身体里扯出来的还沾着肠液的拉珠放到一边,淡淡地说:“先去弄干净,弄好后去X刑架那边站着等我。”
    “是。”
    沉累爬到调教室配套的浴室清理自己,清理完后又自觉地爬到X刑架那边站好。他的双腿分开贴着刑架的下半部分,同时双手分开举高,手掌穿过刑架上方的锁环握紧,把身体完全打开曝露出来。
    他知道惩罚的时候顾凡从不绑他,顾凡喜欢看他自己挺着硬扛的样子。
    顾凡拿了根短鞭对折放在手里,朝着沉累走过来,眼里没有丝毫怒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错就是错,不罚的话你的身体记不住,还会再犯。”
    “是,主人。”沉累乖顺地回答。
    沉累答得乖顺,内心却很是忐忑。他还记得上一次违令时顾凡毫不留情的电击。
    他骨子里是害怕的,但他却也知道顾凡是对的,错了必须要罚,否则身体不会记住。
    “老规矩,不准咬唇自伤,不许求饶,不许躲,但这次不需要报数,因为我连叫喊声都不想听到。”
    “是。”沉累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锁环,微微张开了双唇。
    顾凡没有像沉累预想的一般直接鞭打他,他上前一步抚上了沉累的下身,轻易就让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的东西再次立挺了起来。
    沉累乱了呼吸,脖子无助地上仰着。顾凡的触碰于他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够动情。汹涌的情欲奔向那一处,沉累不自觉地挺腰,把自己的下体更加送到顾凡的手里。
    情欲烧了起来,但沉累却还记着顾凡不能发声的命令,仰着脖子死死把情欲的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顾凡观察着沉累的神色,在沉累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仰起手中的短鞭直接抽在了阴茎上。高潮的冲动突然被巨大的疼痛打断,沉累难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肌肉因忍耐极致地紧绷,刻画出了简练而优雅的弧线。他梗着脖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把那一声下意识的呼痛放出喉咙。
    这才一下,沉累的眼眶就湿了,他眼里噙着泪花,下身瞬间就在剧痛中软了下去。
    可顾凡又开始没有停顿地挑逗他。意识到顾凡想做什么,沉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不能躲的命令,只得强忍着恐惧打开自己。
    一次次被推到忍无可忍的高潮,又一次次被鞭子无情地从巅峰抽下来,被夹在痛苦和欢愉间无法解脱的沉累觉得自己快疯了。不得解脱的渴求,无法摆脱的疼痛,让沉累整个人都被按在无法挣扎的绝望之中。他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他只知道他太难受了,就快要爆炸。
    他流着泪,无助地看着顾凡。他想说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绝不会再犯了,但他却被命令压着不能出声。
    顾凡似乎看懂了他的情绪,轻轻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在他的耳边柔声说:“乖,还有两次。撑过去就结束了。”
    顾凡的声音似乎给了沉累力量,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信任的依恋。他把下巴放在顾凡的肩窝里蹭了蹭,借着顾凡的体温收拾了破碎的情绪,然后对着顾凡点了点头。
    当顾凡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沉累终于敢放松一直绷着的身子,弯下腰来用双手撑着地面让自己缓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真的很痛,抽在那个地方,顾凡为了不废了他是留了力的。但反复被推上高潮,又在最后一秒被强制拉下来,无论如何都不得发泄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让他不住发抖。此刻,好似有一大团憋闷的情绪堵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无助地想哭。
    顾凡见状把沉累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柔声问:“觉得委屈?”
    沉累毛茸茸的脑袋在顾凡怀里摇了摇,他没有觉得委屈,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哭。
    “小白痴。”顾凡抓住沉累的头发往后扯,吻上了沉累的唇。
    这个带着安慰性质的吻极大的安抚了沉累的情绪。他仰着头回应顾凡,身体不由在顾凡带来的暖意中一寸寸放松下来。
    一吻结束,沉累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明白为什么顾凡要叫他小白痴。
    顾凡用食指点了点沉累的心口:“你心里不委屈,但身体在替你委屈,所以你想哭。”
    “我……”沉累疑惑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做错了挨罚天经地义,他真没什么好委屈的。
    顾凡看着沉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想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纯白干净的人,连自己委屈都不知道。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沉累的头发:“先回卧室吧,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是。”
    卧室里,顾凡让沉累躺到床上,自己拿了管药准备给沉累擦。沉累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踟蹰地说:“主人,我自己来吧。”
    “怎么?在我面前还害羞。”
    “不是,我是怕……”沉累说得很慢,脸都因为害羞而憋红了。“我怕主人上药的话,我又要硬了,到时候还是自己受苦。”
    顾凡听言笑了一下,也不勉强,把药管给了沉累让他自己弄。
    沉累的阴茎有些肿了,却没有一处破皮,只是这个位置仅仅是上药也是疼的。
    沉累上药的时候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但顾凡看着他也不敢偷懒,老老实实把每一处都上完了药才把药管交回给顾凡。
    顾凡把药管放到一边,直接伸手搂过沉累,让两个人一起靠在床头,问他:“知道为什么你刚开始的时候被我禁欲两个月都能忍,现在仅仅是玩个拉珠就忍不住了吗?”
    沉累靠在顾凡怀里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大概是主人要求我不能隐藏吧。”
    顾凡奖赏似地吻了沉累的额头一下:“是,最开始你把自己的心锁着,带着面具去面对世间的一切。那种状态下的你什么都能忍受,你把自己非人化了,把自己真正的心藏在伪装的硬壳下。现在你把这颗心剖出来给了我,在我面前开始变得真实,开始愿意展现真正的自己,所以你变得不能忍了。
    一个正常的人,本就不应该这么能忍受的。只是以前的你不这么做活不下去罢了。”
    “主人。”被顾凡说中心思,沉累羞得把脸埋进了顾凡的肩膀。
    顾凡顺手摸着沉累的头发,接着说:“我今天虽然罚了你,但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控制射精这种事本来就是要训练的,你能在我面前无意识地射出来,是你完全把自己交给我,在我面前毫不设防的证明。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的身体替你的心感到委屈了。你的身体能感到我没有生气,还很高兴,所以对受罚感到委屈了。”
    沉累随着顾凡的话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当时的情绪,发现可能还真是这样。他的本能在委屈,他的情绪不明白为什么顾凡明明很高兴还要罚他。
    “本能的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你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顾凡看着沉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直接没有顾忌地笑了出来。
    “主人!”沉累有些埋怨地叫了声顾凡,羞红了脸,试图阻止顾凡对他的打趣。
    顾凡笑着收紧了搂着沉累的手,又问:“我罚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沉累诚实得点了点头。
    “怕什么?”
    “怕痛,怕忍不住逃。”沉累说到这里眼神暗了暗,再开口的时候切换了语气,“顾凡,我知道你享受我的彻底臣服,所以罚我的时候从不绑我。我面对痛苦时的乖觉送刑会让你有满足感,让你觉得你真正掌控了我,我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
    这如果能令你愉快的话我也愿意这么做,只是人的本能总是会怕的,即使我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我也还是会怕。
    那个把心锁上的我也许不会怕,但真正的我就是会怕。会怕痛,会怕自己忍不住想逃,也会怕万一真的没做到你的要求,你会失望不要我。”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要你。”顾凡没有生气,反而安抚了沉累一句,接着又问:“你只是怕痛吗?”
    沉累转过头看着顾凡想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在怕别的什么,他只是怕痛,怕在疼痛中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顾凡摸着沉累的后脑笑了,继续问:“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奴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