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那个,生病了……”
    沈砚辞一字一顿地强调,似乎是想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越动……”
    “它生病得就越厉害。”
    第463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61)
    芸司遥额角青筋直跳。
    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直到沈砚辞缓慢从她身上爬起来,委屈的望着她,她才逐渐恢复冷静。
    发情期的雄龙,神志混沌,言行不受控制,勉强能理解。
    思及此,芸司遥探手一把扣住沈砚辞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
    脉位不浮不沉,节律平稳,分明不是发情期该有的紊乱脉象。
    沈砚辞缩了缩手,眼神愈发无辜。
    芸司遥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了几分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砚辞立马摇头,动作太急,怀里揣着的东西没按住。
    一本薄薄的画册从衣襟间滑出大半,露出边角。
    他伸手要往怀里塞,却被芸司遥眼疾手快的抽了出来。
    “《夜夜笙歌》?”芸司遥捏着画册,眉头紧蹙地盯着封面上那四个烫金小字,“这是什么?”
    沈砚辞潜意识里警铃大作,他本能的不想让芸司遥看到,于是伸手便要将画册拿回来,“没什么。”
    芸司遥避开他,掀开封皮,入目便是浓墨重彩的画页,线条直白又露骨。
    画中男女衣衫半褪,眉眼间满是腻人的风情,连下身细节都描摹得毫无遮掩,暧昧又灼热。
    这分明是一本黄色绘本。
    芸司遥猛地合上书,原本压下去的火气似又窜了上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沈砚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买的。”
    芸司遥:“所以你今天这么晚回来,是因为买这个才耽搁了?”
    沈砚辞又沉默了。
    芸司遥盯着沈砚辞沉默的侧脸,心头那点火气渐渐沉了下去。
    龙性本淫。
    他们的血脉里刻着根深蒂固的繁衍本能,一旦遇上倾心的伴侣,便会自然而然生出亲近、交尾的冲动,而她又是沈砚辞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雌性……
    这些都是成长中的龙族必经之路。
    芸司遥显然不想当这个‘引导人’,她略一思索,又将那绘本扔回给了他。
    沈砚辞下意识抬手接住,眼底一片茫然,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芸司遥语气平淡,“你自己解决吧,解决完了再喊我。”
    沈砚辞当场一怔。
    不等他反应,芸司遥已经转身往外走,将房间留给了他。
    沈砚辞明显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下意识抬脚跟了两步,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沈砚辞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绘本。
    他明明做得比绘本上写的还要周全细致,可芸司遥为什么还是拒绝他?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沈砚辞翻来覆去的将绘本看了个遍,不仅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身体反应还越来越萎靡。
    他对绘本上的图画并没有什么性趣,只对芸司遥感兴趣。
    如果他能压制住芸司遥,对她做绘本上所画的内容,她也会像画中人那样眼波含雾、软身承-情,欲-罢不能吗?
    沈砚辞闭了闭眼,想象着向来冷淡疏离的姐姐,脸上褪去所有清冷,染上一层薄红,似哭非哭,软声要求他man些的模样……
    他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却又爽得发飘。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疯长,瞬间缠满了他的思绪。
    他是芸司遥最亲近的人,这些事也只能他做才对。
    沈砚辞将早已烂熟于心的绘本一把火烧了。
    火光舔舐着纸页,将那些暧昧的图画与文字燃成灰烬。
    袅袅青烟中,他侧头看到了一边的穿衣镜。
    镜中人身形挺拔,肌理紧实而匀称,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沈砚辞指尖抚过微肿的下唇,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刺痛。
    他对着镜子缓慢的探出舌尖,舔过唇上那处细微的伤口,眉眼餍足的回味起来。
    “……”
    第464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62)
    次日清晨。
    芸司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了个哈欠。
    她半眯着眼,便见一道身影斜斜的倚在门框上。
    少年衣袍滑落至臂弯,露出精壮漂亮的身体。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冷白,无端添了几分勾人。
    芸司遥意识清醒了大半,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上下扫视一遍。
    “怎么,你现在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沈砚辞往前凑了两步,“天热了,这样穿凉快。”
    天热?
    芸司遥看了看簌簌飘落的叶片,风卷着微凉的秋意拂过脸颊,哪有半分天热的样子。
    “你是说这天气,热?”
    沈砚辞蹲下身,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畔,“在你面前,自然是热的。”
    芸司遥:“……”
    沈砚辞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在膝头的衣摆,“况且,我穿不穿衣服,只取决于姐姐你想不想看,从不管什么天气。”
    芸司遥:“少在这贫嘴。”
    沈砚辞眼底的笑意明亮又张扬,那双漂亮的金色瞳仁倒映着她的脸颊,似是只能装得下她。
    芸司遥太清楚这样的眼神了,热烈、直白,带着势在必得的炙热。
    就像孩童看见了新奇的玩具,捧在手心时百般珍视,可新鲜感褪去,便会毫不犹豫地松手,将这份短暂的热忱抛之脑后。
    这份‘喜欢’太轻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芸司遥眼睫微动,闭上眼不去看他。
    沈砚辞又凑了上来,殷勤道:“姐姐,我新学了一些提神解乏的法子,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芸司遥不动声色侧身避开,语气平淡道:“哦,我不累。”
    沈砚辞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气馁,笑了笑道:“不累吗,那好吧,我等姐姐需要我了再过来。”
    “赶紧穿好衣服,”芸司遥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丢在他身上,“就你这样还想勾引人,再练练吧。”
    “......”沈砚辞接过衣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放弃似的进屋穿衣服了。
    之后的几天,芸司遥清闲了很多,而沈砚辞则变得忙碌起来。
    自从变成人形后,养家的担子就落在了他头上。
    每日天刚亮,沈砚辞便起来收拾房间,做饭,洗衣,将桌椅擦得锃亮,做得有模有样。
    上午和下午的时间他会用来画画。
    因为身份限制,沈砚辞能卖的渠道很少,而这些渠道通常压价都特别狠,所以能获取的钱比普通人要少些。
    沈砚辞将赚来的钱全部用来添置家具。
    芸司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怎么折腾。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蜕变,就连样貌都一日比一日惹眼。
    沈砚辞褪去了初化人形时的青涩单薄,轮廓愈发深邃分明,眉骨利落,显得风姿绰约。
    芸司遥也发觉他越来越粘着她。
    沈砚辞很聪明,自从上次吃了个闭门羹后他便不再硬碰硬,学会了先变成原形再迂回的去缠着她。
    每至夜深,他便褪去人形,悄无声息爬到枕边。
    偶尔情动,则会伸舌轻轻舔舐芸司遥的脸颊。
    龙族的舌头偏长,舌面覆着一层极软极细的倒刺,不疼,只蹭得人脸颊又痒又酥麻。
    等芸司遥被扰得半梦半醒,伸手要捉他时,沈砚辞又早有准备,飞快的在枕边绕了一圈,然后跑走了。
    芸司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望着沈砚辞离开的身影,眉峰微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轻轻的“啧”了一声。
    转眼数月过去,芸司遥时常独自下山,任凭沈砚辞如何缠人,她都极少再带他一起去。
    这天,沈砚辞正守在小灶前炖着甜羹,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是芸司遥回来了。
    他几乎立刻放下勺子,转身就要去迎,脚步刚迈出去,鼻尖忽地一动。
    除了芸司遥的气味,沈砚辞还闻到了另一种陌生的、格外刺鼻的味道。
    是雄性的臭味。
    “芸小姐,您平时就住在这里吗?”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
    芸司遥道:“是。”
    男人:“这里清雅幽静,闹中取静,倒别有一番意趣,芸小姐好眼光。”
    就一处破木屋,能是什么好地方。
    芸司遥笑了笑,“谢谢。”
    沈砚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芸司遥推开门,看到在门口站着的他,语气平静,开口道:“砚辞,你来的正好,今天有客人来,我给你介绍一……”
    “客人?”沈砚辞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加重道:“姐姐,你以前从没带人来过家里。”
    他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