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动不动就要贴要舔。
    说开后,表现得愈发肆无忌惮再无克制。
    吻部拱进她怀中,蹭到腰侧。
    轻薄睡衣往上卷起一小块儿又落下的空隙,就被他精准把握,脑袋一歪,舌头一舔。
    在腰间细腻肌肤上留下潮湿舔痕。
    只是狗也就算了。
    但江江是能变成人的啊。
    这和有人在舔她有什么区别。
    时渺后腰一软,揪紧手指,费了半天劲儿才将德牧脑袋推出睡衣下巴,一把捏紧他的嘴筒子。
    没什么力道地训斥:“不准乱舔。”
    “我不是给你找了老师,教你怎么做人吗?”
    “做人能随便舔别人吗?”
    江江不语,只是理直气壮装无辜。
    盯着她开开合合的润红唇瓣,伸舌头舔了舔鼻头。
    无法满足的遗憾感,让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转头去舔她的手指。
    直到时渺板起脸真的给他一巴掌,才会心满意足地安分下来,脑袋一歪,蹭蹭时渺的手心。
    让时渺背地里悄悄嘀咕——
    不会养了只麦当劳狗吧?
    偶尔也会有温馨时刻。
    时渺让常穿的品牌送来了男款成衣,饶有兴致地打扮起人形江江。
    给他换了身酷帅的机车服,后退两步,欣赏着这个肩宽腰窄腿长的模特。
    江江没做任何表情,面容冷峻,神色凛冽,恰好与线条硬朗的机车服形成完美搭配。
    让时渺只觉得眼前一亮。
    好酷。
    不管是德牧犬,还是人形,都冷冷的拽拽的。
    就是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时渺想了想,从品牌送来的一堆男款饰品中,翻出了一对黑钻耳钉。
    她朝江江招手,“过来。”
    等他乖乖靠近了,又让他低下头,指尖捏着那对耳钉在他耳垂上比划。
    黑钻折射衣帽间的灯光,本该是沉稳内敛的色泽,却因为流转的光华显出几分桀骜痞气。
    “还挺配你,很不一样的风格。”
    时渺翘起唇,圆圆猫瞳漾开笑意,随口道:“可惜你没有耳洞,只能这么看看。”
    江江毫不犹豫:“我去打。”
    “不用。”时渺连忙拒绝,目光落在他薄薄耳廓上,“可以改款,又不是经常戴,没必要打耳洞。”
    “再说了,你打了耳洞,会不会在狗狗样子的时候有体现?”
    三角形犬耳,要是露出一个圆孔,简直就像是她在虐待嘛!
    江江低眸,认真确认时渺的情绪。
    眉眼弯起,是促狭打趣,而不是遗憾困扰。
    才听话地点头。
    “好,不打。”
    江江是时渺脑袋,自然是她说什么就应什么。
    见时渺将耳钉收回首饰盒。
    他突兀开口,“那舌钉呢?”
    时渺动作一顿,下意识疑问:“什么?”
    江江语调从容平静,面不改色地复述曾经瞥见过的她和伏萦的聊天内容。
    “舌钉会让你很爽。”
    “你要我去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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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章 「if渴肤症小狗」像成结一样。
    当代社死图鉴上,一定会有“被看到和闺蜜的聊天记录”这一项。
    人还活着就得考虑,一旦意外去世,怎么化为鬼魂飘回来,把不能见人的聊天记录清空。
    删除消息、清理云端备份、关闭同步至其他软件,最好再有个超能力直截了当往软件服务器上泼盆水,彻底消灭证据。
    不能见人。
    没说不能见狗。
    时渺现在就是后悔,不应该在和伏萦聊天的时候,手臂下被挤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大狗脑袋,也不以为意。
    还放松地依靠在他温热结实的身体上,任由他仰头看着手机屏幕。
    不然,这只对人类社会一切事物规矩都那么陌生的德牧,又怎么会得知舌钉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在时渺的印象里,应该是伏萦交了个rapper男友那时候的事。
    伏萦发过来的照片里,半长发扎成小揪揪的男生笑嘻嘻比耶望向镜头。
    单只耳朵就戴了超过五枚耳骨钉耳钉,吐出来的舌头上也有同样亮闪闪的银光。
    一眼就能引发保守派风湿病的潮男。
    伏萦叭叭叭说了一通恋爱日常,倏然话锋一转。
    【伏萦:舌钉很爽。】
    【伏萦:接吻的时候可以咬着玩,虽然会被嫌烦嘿嘿嘿,舔的时候又痛又爽。】
    【伏萦:渺渺你一定要试试啊!!!】
    都是成年人,说起这种话题倒也不会羞耻。
    只是时渺看着照片上亮闪闪的耳骨钉眉骨钉舌钉,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幻痛了,舌尖仿佛也尝到了那种冰冷涩感的金属味道。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德牧的耳朵揉了揉。
    时渺心如止水地回了个好。
    她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虽然因为长相、性格以及家世,时渺从小到大都特别受欢迎,学生时代收到的情书告白数都数不清。
    但奇异的是,她并没有和其他人产生更深的情感连接的想法。
    就算有男生当面告白,也只是愣一下,礼貌婉拒。
    伏萦曾经打趣她,是不是缺了感情的那根弦,无论异性做什么都不会让她心里产生波动,更别说脸红心跳——
    “江江,以后不准看我聊天。”
    时渺对上江江狗狗般真诚征询的乌黑眼眸,只觉得热度不受控制地从耳廓蔓延。
    要是眼前的是身形矫健的德牧犬,那她一定会上手狠狠揪住他的一对大耳朵搓揉。
    但现在他是人形。
    时渺只能抬手,报复性捏住他脸颊两侧,发小脾气地晃了晃他的脑袋。
    才故作镇定地训斥。
    “也不准看到什么词就拿来用。”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你就说!”
    小脸一板,语调严肃,似乎这样就能掩饰住某个瞬间脑海里产生的联想。
    他舌头又热又烫,每每舔过她的手指下巴,又或是腰侧肌肤,总会留下湿漉又粘腻的热意。
    用冰凉的流水冲洗,也挥之不散,仿佛那种舔舐含咬已经能够深入肌肤留下烙印。
    如果打上舌钉。
    再刮过肌肤,应该会留下鲜明的红痕,带来似痒似痛的感觉吧。
    “……”
    时渺连忙端正神色。
    指尖无意识用力,将男人没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容往两旁扯,还是那样凌厉的五官,却多了几分滑稽可爱。
    时渺有些想笑。
    可江江薄唇微动,又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知道。”
    他说。
    “交配用的。”
    “就像成结一样。”
    时渺:“……?”
    江江直直望着她。
    “我想和你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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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一章 「if渴肤症小狗」渺渺惩罚我吧。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聊天。
    结局是时渺脑袋空白踮起脚揪住了江江的耳朵,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教育的话。
    男人长睫垂敛,侧脸线条显得分外乖巧。
    然而下一秒。
    他微微抬眼,像是十分好奇,将脸往前凑,用高挺鼻梁去蹭她红透了的耳朵。
    灼热吐息掠过敏感发烫的耳尖。
    他好似最好学的提问者,尾音微扬,真心实意地发问。
    “为什么渺渺的耳朵红了?”
    江江歪头。
    不等时渺想出回答,他突然张开唇瓣,往前,衔住了她软软耳垂。
    压在舌尖舔了舔。
    低着嗓子,冠冕堂皇。
    “我帮渺渺舔舔。”
    “舔舔就不红了。”
    “……”
    这已经是德牧被关在门外的第一二三四……六天了。
    自从上次在衣帽间的对话之后。
    时渺给了他一巴掌,收走了给他使用的手机,顶着红透的被尖锐犬齿咬出一点儿牙印的耳朵,冷声说,要给他再加几节人类礼义廉耻的课程。
    被剥夺了陪床资格的德牧,懒洋洋趴在房门口,将鼻子紧贴在门缝底下,呼吸着缱绻她身上香气的空气。
    胸腔起伏,很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这和礼义廉耻有什么关系。
    人类只是不像小动物一样,会这么直接说出来而已。
    -
    整个庄园上到时黛中到佣人下到湖里的黑天鹅,全都能看出来。
    大小姐和她的狗闹别扭了。
    又或者说,单方面生气。
    具体表现为。
    大小姐坐花园小桌上喝茶看风景,往日紧贴她腿边还会胆大包天扒拉桌子的德牧犬,只能委委屈屈趴在几步远之外,将脑袋搭在两只厚实的前爪上,眼巴巴地瞅着主人。
    又表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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