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按这里。”
    “噢噢、哎呀,我都知道的呀,谁让你告诉我了!”
    半点本事没瞧见,季星潞咋咋呼呼闹个没完,盛繁只能摇头。
    都说床伴得找个聪明点的,笨的这也不会,那也得教,果然不无道理。
    不过季星潞笨得出奇,也算是另辟蹊径,搞了半天两人正事没办上,腹肌先笑出八块了,比他举铁健身都管用。
    “噔”的一声,季星潞打开皮带扣,把他的皮带解开了。
    成功了。小少爷脸上浮现出笑,好像他干成了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
    盛繁却有点不耐烦,问他:“你还要多久?”
    照季星潞这磨蹭的速度,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上。
    “我说你催什么呢?一点情调都没有,人家电影里都要先做前戏的懂不懂!”
    还教上他了?盛繁反问:“你没看过还是我没看过?懂什么叫‘前戏’吗?人家前戏都是又亲又摸又搂的,谁跟你一样解个皮带都费劲?”
    季星潞表情羞愤:“你闭嘴吧!你再骂我就不搞了!!!”
    表现明明又不好,还非要人哄着他才行。这是什么道理呢?
    不过盛繁还是闭了嘴,等他继续瞎顾涌。
    季星潞费了好大的力,才终于解开铁扣。
    只差一步了……季星潞的呼吸凝重起来,动作更加小心,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紧张得要命。
    因为毫无防备,被烫到的时候,季星潞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怎么、怎么感觉这么热?
    季星潞感觉脸更热,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盛繁适时开口:“怎么,做不了了?”
    “我可没说……”
    激将法非常奏效。季星潞最讨厌被他质疑,果然又继续动作起来。
    青年如今看不见,做什么都只能凭感觉,加上他本来就缺乏经验,动作格外生涩。
    漂亮的琥珀眼无辜睁着,长长的睫毛扑闪轻颤,表情无一处不透着稚纯,可那双手却在做显得不那么光彩的事。
    季星潞的手掌不算大,只用一只手包不住的,所以得两只一起。机械地动作了一会儿后,他的神情又迷蒙起来,像是醉酒后会有的神态。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问他:“不是说没兴趣?我看你现在也挺‘高兴’的呢。”
    “你瞎说,我才没……”
    “要不要我也帮帮你?”
    季星潞沉默。
    盛繁继续勾他:“你想不想?”
    “……”
    “想……”
    于是他们又换了个位置。这次改为季星潞坐在他怀里了,亲昵依偎在一起,能给人充分的安全感。
    这样的位置并不陌生,但之前那一次,季星潞只是找他帮忙上药,可没像现在这样猖狂过。
    作为“又爱又爱玩”的典范代表,季星潞没几分钟就要开始耍赖了。不管不顾想靠在他怀里,就这样装睡。
    “别停。”
    “给我坐直了。”
    没想到却换来对方无情的命令。季星潞脾气也一下上来了,坐得板板正正,才不想靠靠着他呢!
    ……但过程未免也太漫长了点儿。你们健身的人耐受力都这么高吗?一顿操作下来,他感觉自己命都要丢了半条。
    他忍不了了,就求了几声,本意是想叫盛繁停手让他休息休息,没想到这人会错了意——也不知有意还是故意的。居然开始控制他的时间了。
    “放、你放手!”
    “潞潞有点太快了,今天晚上时间还长着呢,你弄多了身体不舒服怎么办?好难受的。”
    盛繁假惺惺为他着想,一肚子却都是坏水。几次操作下来,非把他惹哭了不可。
    见他掉眼泪,盛繁这才松开手让他释放,一边摸他的脑袋,一边说他是个没羞没臊的小色鬼,怎么能这么好色?
    季星潞不想理他,只觉得疲惫,脑子有点晕乎。
    你别说,偶尔做上几回这种事,居然还挺解压的!
    他趴在人身上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潞潞要睡觉了吗?”
    季星潞“嗯”了一声。
    盛繁笑:“但我还没结束,怎么办?”
    季星潞烦他,头换了个方向:“谁管你……我要睡觉了,别烦。”
    真把自私双标玩到极致了。
    盛繁没法,把他抱回床上。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简单运动一番,盛繁出了一身薄汗。他把人放在床上,季星潞无知无觉,软绵绵地就倒了下去。
    姿态舒展、肢体柔软,背后的尾巴一摇一摇,倒真像只卧在床间的猫。
    盛繁的眼神暗下来,坐在床边,分开人的两条腿。
    应该就这一次。不,或许也不止。反正季星潞也不会主动,最后还是得靠他自给自足。
    男人扶着青年跪趴在床,将腿并拢,整个过程季星潞都没什么反应。盛繁贴心给他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季星潞怀里还抱着个,软软乎乎,睡得安适。
    全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摆成了类似求欢迎合的姿势。
    “呜……”
    突然好热。季星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腿摆放的位置好像不太舒服,他挣扎了几下,却无果,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睡去。
    盛繁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季星潞穿的裤子太短了,屁股一撅起来就什么都遮不住,他盯着那两瓣呼之欲出的圆润,一瞬间有快要抑制不住的冲动。
    妈的。季星潞吃他的用他的,闯了祸他兜底,生了病他照顾。到头来却连口肥肉都吃不到!
    今晚看季星潞愿意配合自己,盛繁一开始还挺兴奋,觉得有点搞头。后面才知道季星潞只是想摸一摸,摸完就困了。
    然而这对盛繁来说只是个开始。
    很快,季星潞跪不住了,说什么也要睡下去。
    盛繁由着他去,让他平躺在床上,好从背后抱住他,紧跟着抬起他的一条腿,继续重复刚才的事。
    渐渐的,动作幅度大了,力道也收不住。季星潞半梦半醒,睡眼惺忪,感觉特别奇怪。
    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他迷糊了几秒,紧跟着开口:“盛繁……”
    “嗯。”
    男人靠在他耳后喘了下,“我在呢,怎么了?”
    “你把暖气开低点,房间里好热……”
    盛繁笑了。
    “好。”
    是得开低点,等会儿只会更热的。
    ——
    次日醒来,季星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起床就觉得口渴,想下床找人,结果脚刚沾地,就觉得软得慌,还有点酸,一个没站稳,再次跌回床上。
    什么情况啊?他们昨天只是……也会这样吗?
    季星潞这一觉至少睡了十个小时,他不记得自己做了噩梦,然而睡醒后居然比睡前还困。
    难道是有鬼压床?
    季星潞正思索这个问题,低头一摸,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
    他昨晚穿的那身,是盛繁故意捉弄他所以搞来的。上衣裤子都很短,穿着有点紧绷,这会儿已经换成寻常的棉质睡衣,宽松又舒适。
    季星潞记得,他们昨天晚上互摸完,好像就睡了。这人什么时候给他换的衣服?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盛繁今天神清气爽,问他说:“今天雪太大了,张姨赶不过来就请假了,早上我给你煮面吃?”
    季星潞“哦”了一声,又说自己要喝水。在房间呆太久脑子晕,还要盛繁抱他下去。
    “外面雪下得很大吗?”
    “嗯,院子里的雪比之前厚了。”
    季星潞雀跃:“是吗?那我要出去看……出去玩一圈。”
    盛繁皱眉,把他放在沙发上,“这么冷也出去?”
    “想堆雪人。”
    “等过两天眼睛恢复了再出去不行?”
    “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万一到时候雪已经化了怎么办?a城都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
    哪儿需要这么久?不出错的话,估计这星期就能恢复。
    虽然盛繁知道故事走向,但不可能透露给他,只得答应下来。
    午饭是简单的两碗面条。季星潞吃面最快了,吃完了就闹着要出去。
    盛繁拿他真没辙,几口解决完午饭,把人拎去衣帽间换衣服。
    按照之前说的,今后盛繁要给他搭衣服。季星潞现在看不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给自己选那种红配绿赛狗屁的雷霆穿搭。
    算了,反正也不出远门,不被人看见应该就没那么丢脸!
    盛繁不知道他在心底把自己损了个遍。
    作为一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盛繁拿定主意要研究穿搭,随之指定了相关计划。
    具体表现为:一三五玩奇迹暖暖,二四六看时尚博主,至于星期天……盛繁想着,本来就无事可做,也不去公司,有机会就拉着季星潞上下其手,衣柜里的衣服那么多,翻出来正好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