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周砚时脸上的凝重,就能看出来,这样的后果无法想象。
    一个女孩子,即便是消失一个晚上,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也都能被人传出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也都成了不干净的人。
    分明不干净的是那些无法管住自己的脑子和下半身的恶臭之人。
    害人的人不会受到半点儿惩罚,而被害的人,却要背负负罪感,生不如死。
    周砚时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更显得真挚和感激了一些。
    如果这次遇到的不是深深,那若若……
    季司深轻挑起周砚时的下巴,“我虽然开着最大的青楼,但我的青楼收留的皆是些苦命的女子,卖艺者,若是被客人欺凌,我便能让他从此断绝那档子事。”
    “卖身者,不低贱。”
    “但自降身价,任人欺凌者,我的逍遥坊只护她一次,若她依旧不听劝,不悔改,从此便是被折磨而死,也与我逍遥坊无关。”
    季司深的话听上去有些冷静的近乎到绝情。
    但,放眼任何一家青楼,都做不到季司深的地步。
    在那些老鸨眼里,姑娘便只是挣钱的工具,没有人权可言。
    旁人眼里的逍遥坊坊主是个薄情狠绝之人,但在周砚时看来,他比这世间任何一个人,都善良。
    善良却不会为人所欺。
    所以,他的逍遥坊举世无双。
    季司深话锋一转,“不知道,我的周郎心里,我这个掌管着赌坊和青楼的老板,是不是和传闻一样,不近人情呢?”
    周砚时:“……”
    他哪里就觉得他不近人情了。
    “咳咳……不是……”
    周砚时的耳廓绯红起来。
    他的坊主,很好,非常好。
    举世无双,绝无仅有。
    是……他唯一的坊主。
    是他想与之相守一生的……夫人。
    季司深见周砚时红着的脸,就很好奇周砚时心里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周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太正经的事?”
    “啊……难不成,周郎还很想念那天晚上在王府的床上,我在周郎的面前……唔……”
    季司深的话越说越激动,甚至说了一半,就被周砚时一下子搂着他转身,反将季司深抵在了身后的墙上,顺带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而周砚时的脸,羞红的娇艳欲滴的,特别养眼。
    “坊主!你……别说了……”
    季司深好笑,见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便直接挑眉的噘嘴,吻了一下周砚时的手心。
    这让周砚时惊的瞬间收回了手,握紧了拳头,藏在了背后。
    仿佛烫的不只是他的手心被季司深亲过的地方。
    季司深靠着身后的墙,玩味儿一笑,“周郎啊~你这么纯情的话,我可是非常苦恼的。”
    “洞房花烛夜,周郎该不会连我的腰带都……唔……”
    这次周砚时学会了,直接羞恼的用嘴堵住了季司深的嘴。
    即便是这样,季司深还能溢出一丝笑声来。
    周砚时:“……”
    “嗯,表现得非常好,堵住我的嘴,怎么能用手呢?”
    “用手,我可不会太乖的~”
    第323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2)
    用嘴……也没见他……乖……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的那点儿小哀怨,都能把季司深给吞没了。
    季司深都快笑死了,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坊主……”
    周砚时看出季司深眼里的笑,顿时又羞又恼还又无可奈何。
    脸色绯红了一片,一副完全不知道要拿季司深怎么办的样子。
    “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什么样子,你……你还故意这样撩拨我……”
    季司深笑着拨了拨周砚时的下巴,“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撩拨我的周郎啊~”
    “怎么?周郎很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周砚时立马解释,“没……没有讨厌……”
    季司深笑了一声,环着周砚时的脖子,眸光里都是兴味儿的欲色。
    “那周郎现在可以吻我了。”
    “你得表现出,不讨厌我的事实。”
    周砚时:“……”
    周砚时即便是现在亲吻季司深,都还是会羞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意的。
    有种娇软弱攻的意思了。
    周砚时吻得越发的熟练了一下,手也开始遵循本心的不老实起来,季司深身上的腰带都落在地上了。
    季司深忽然笑出声来,周砚时停下来,眸光疑惑的看着季司深,那朦胧的眸光里,还有浓烈的情欲之色。
    季司深环着周砚时的脖子,垂眸看向自己腰上的手,“周郎~你的手,在做什么呢?”
    周砚时仿佛后知后觉的跟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季司深腰上的腰带,周砚时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起来,脸色轰的一下爆红。
    周砚时开口想要解释的时候,季司深就笑着堵上了他的嘴。
    周砚时眸光颤了颤,同他那颗心一样,周砚时闭上眼睛,默默回应季司深的吻。
    ——
    大婚前,某人已经先完完全全的熟悉了一遍,洞房花烛的流程了。
    季司深美其名曰:“我怕周郎洞房的时候,连我的腰带都不敢解开,所以我现在从头到尾教你一遍。”
    坐在床边的周砚时看着侧躺在床上,脖子上都是吻痕的季司深,脸色红的厉害。
    他……真的和他的坊主……
    周砚时的脸越发滚烫了起来,那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的厉害。
    是怎么都停不下来的程度。
    耳边还有季司深抱紧他,趴在他肩上一声一声的周郎,背上也有季司深的指甲抓破肌肤时的疼感。
    周砚时赶紧转过头去。
    这下……他更不敢面对他的坊主了……
    简直……太糟糕了……
    周砚时默默看向季司深,指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季司深的耳发。
    希望,这样的他,不会在有一天让他的坊主觉得厌烦无趣。
    周砚时收回手,看着熟睡的季司深,小声的别扭强调了一句话。
    “谁……说我洞房的时候……不敢解开坊主的腰带了……”
    “我都会。”
    不用他的坊主教也会。
    那些画本,他……都看了……
    早就会了。
    所以,拜那些画本所赐,某人才会在吻得忘乎所以的,自然的就解了季司深的腰带了。
    第3232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3)
    周砚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虽然因为真正意义上的占有了他的坊主而开心,但是又担心季司深觉得他之前纯情的样子是装的,而讨厌他。
    周砚时很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周砚时看着季司深,很是虔诚的小声低语。
    “坊主,别讨厌我……”
    堂堂王爷,此刻却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儿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了季司深不开心,他就不要他了一样。
    叶今晏要是瞧见他这副样子,指不定得怎么笑他了。
    ——
    周砚时和季司深的大婚,很快便到了。
    不过,有些人自然不可能打算让季司深成亲的顺利。
    所以前一天晚上,季司深就听到了动静。
    季司深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等着人进来。
    来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季司深早就等着他,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刹那,即便是没有灯光,也能感觉到黑衣人的……尴尬。
    “太尉府的人,让你来的吗?”
    季司深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长发披散着,甚至很怡然自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黑衣人愣了愣,听到季司深的声音,瞬间又凝神,杀气十足的盯着季司深。
    “是又如何?”
    季司深挑眉,浅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话落,季司深手里的水杯瞬间朝那黑衣人扔去,那水杯带着十成十的力道,躲避不及那这茶杯砸在脸上,也是要受伤的。
    所以,他只能下意识的躲避,但就在他躲避的瞬间,刚转过头来时,原本坐在床边的人,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脖子上,已经被抵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了。
    不算特别长,但足够贯穿他的脖子。
    黑衣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出现的这么悄无声息,他躲避的功夫竟然就命悬一线了。
    这人知道了季司深的厉害,刚准备开口求饶,那原本抵在脖子上的匕首,竟瞬间贯穿了他的脖子,一命呜呼了。
    季司深都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只是有些嫌弃的用袖袍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玉瑶推门而入,“主子。”
    “写个牌子,扔进太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