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141节

    太恶劣了!于大人一下子就激动了,这次他一定要抓个现行,来个开门红!
    不过那个同窗再三建议他,不要逮住顾阁老咬,搞不好把自己搭进去。
    于大人心里想,就算我想攀扯顾阁老也攀扯不上啊,那个人不仅得陛下喜欢,还他娘的铁面无私,想咬他一口,只会把老牙崩了!
    哎,赶紧跟上,跟上!
    到东城,许氏令车夫赶着马车去了一个巷子,许氏叫朵儿下去敲门。
    谢湘湘掀开帘子,看到这是谢府在东城的一个铺子。
    几人进了后院,掌柜的赶紧给她们端来热水、点心,把火炉都打开。
    “夫人是要查账吗?”
    掌柜的心里纳闷,昨日正月初五,财神生辰开门营业,这才刚开门一天,夫人怎么上门突袭?
    许氏说:“你不用紧张,我们不查账。来东城办事,在这里歇歇脚。”
    掌柜的这才放心。
    在铺子里简单吃了午餐,眼看着都快到申时了,谢湘湘说:“母亲,给三妹看首饰衣饰来不及了吧?”
    “稍安勿躁,先歇一歇。”许氏说。
    酉时,张澜来报:“夫人,都好了。”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许氏对懵逼的魏嬷嬷和谢湘湘说:“走吧!”
    谢湘湘看看窗外的天,这都黑了啊,走哪里?
    许氏也不回答她,站起来往外走,魏嬷嬷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和顾承彦以及那个女人有关。
    许氏拉着谢湘湘上了马车,叮嘱她不许说话。
    许氏根据曲玉宁给的地址,顺利地找到管莹莹住的那个院子。
    找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位置,把马车停了。
    许氏小声对张澜说:“你去盯着,务必要万无一失。”
    张澜有些功夫,谢湘湘多少也是知道的,谢府这样的大族,家里能人多的是。
    “母亲……”
    “你闭嘴!”
    许氏和谢湘湘在马车上等了许久,谢湘湘有些焦躁不安的时候,张澜回来了。
    “夫人,妥了!”
    张澜说,院子里有两个丫鬟、一个车夫、一个杂役,好对付。
    许氏对花匠和马夫们说:“带上棍子和绳子,走吧!”
    谢湘湘还懵着:“母亲……”
    “闭嘴!跟上!”
    谢湘湘心里不安,母亲这是在干什么?
    魏嬷嬷已经猜到了,愤恨、激动,脚下分外有力。
    一行人迅速往那个院子奔去,门闩被张澜已经偷偷拉开,外门是虚掩的。
    魏嬷嬷不仅精明,体力活也远远比许氏和谢湘湘强,她跟着张澜冲进去。
    张澜带人直奔主卧,他是练家子,一脚就把堂屋门踹开,再一脚,把顾承彦和管莹莹的卧室门踹开。
    顾承彦和管莹莹根本没想到许氏会突然杀到。
    床上的被子拱起一个大包,顾承彦额头青筋乍起,两人正是顾月白说的,狗连档进行时~
    魏嬷嬷和张澜冲进去,被子扯掉,那两人,真的还连在一起
    ……
    许氏因为想带谢湘湘抓个现行,为了这个蠢女儿,许氏窘迫,但没有逃避。
    他们不要脸,她也不给脸。
    她也不叫谢湘湘躲,死死把她拉住,扳起她的脸,叫她好好看着,好好看看她的不能人道的男人。
    谢湘湘这一世,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赤身露体!
    第一次见她结婚了半年的丈夫脱光衣服后的样子。
    前世里,她和周令胤是夫妻,还怀孕过,那些事儿不生疏。
    这一刻,看着交迭的男女,头脑嗡的一声,周围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
    脑子里一遍遍地闪动着新婚那夜的情景——
    红烛殆尽,他眼圈红了,握着她的手,跪地吻着她的手。
    “夫人,参加春猎,被野狗咬了,我不行……你若后悔,可休夫。”
    “什么?”
    “我,我伤了身子。我不行……”
    “什么叫你伤了身子?”
    “野狗咬了,咬了……”
    “你的,蛋,被狗咬了?”
    “……”
    “整个被狗吃了?”
    “不是吃了,是坏了”
    第191章
    谢湘湘看着光着身子的顾承彦和屠浅月,喃喃地问许氏:“母亲,他们是谁?”
    “是你的男人和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谢湘湘看着顾承彦,问道:“夫君,你不是不举吗?”
    顾承彦光着身子,努力支撑双臂,不要把管莹莹压死。
    被张澜压住动弹不得,脑子却在快速转动。
    他挣扎着对谢湘湘说:“夫人,你让他们快放开我,我给你说……”
    “说什么?”
    “我……”
    顾承彦看着屠浅月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下,那么多的男人看着她。
    管莹莹的名誉全毁了!
    “夫人,你叫他们放开我,放开表妹,有什么话我们回头说。”顾承彦声音放温柔,费力地把头转过来,说,“先放开我,有话好说。”
    张澜看看许氏,许氏示意,绑了!
    被绑着扔在地板上,顾承彦很抱歉地看着谢湘湘:“夫人,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谢湘湘闷闷地笑起来,解释啊?
    看着顾承彦一直拼命地挡住管莹莹,想尽办法把她护在身后,谢湘湘心都被割碎了!
    她忽然崩溃大哭。
    扑上去把顾承彦奋力地推倒,不叫他缩成一团。
    不是一直说被狗咬了吗?不是脸面不要了吗?她今天豁出去了,就去检查。
    阴狠地问道:“夫君,狗到底咬哪儿了?我帮你检查检查?”
    顾承彦大婚那天就知道谢湘湘虎,如今更恐惧,吓得语无伦次,身体极力往后缩。
    求饶道:“夫人,你听我讲,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夫人,夫人……”
    “告诉我,你这是什么东西?”下手拉扯,捏蛋籽儿。
    内室传出一声磨盘压住狗耳朵的嚎叫声……
    许氏再是过来人,也是羞耻于看见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
    她已经离开卧室,在外面流泪,任由谢湘湘发疯。
    就算谢湘湘把顾承彦的命根子薅下来,她也不惧。
    她完全可以去禀告皇后娘娘,侯府欺人太甚。
    连手外室,诈骗正妻,心思卑鄙,手段狠辣!
    谢湘湘气得失去理智,歇斯底里。
    她前世里和周令胤的小妾干了无数次架,对撒泼轻车熟路。
    愤怒之下,一腔孤勇,去拉扯他的兄弟!
    顾承彦又羞耻又被她扯得痛极,一边惨叫,一边哀求、发誓、呵斥。
    丧家之犬不过如此,哪里还有道貌岸然的斯文儒雅。
    “夫人,你听我说……湘湘,我一直心悦你啊,不然我也不会求娶你……湘湘,我们从现在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谢湘湘不听他的祈求,看见桌子上有个针线笸箩,从里面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一步步向顾承彦冲过来。
    “不是狗咬了吗?我亲自操刀,查查到底有没有!”
    管莹莹看她已经疯了,吓得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