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82节

    院墙上东西两个方向,各站一人。
    两人都是黑色夜行衣,黑纱蒙面。
    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他们听了许久,院子里无人。
    东边墙上那人,手里拿了一颗石子,“咚”地弹在木门上,在深夜,声音不小。
    但是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两人放心地跳进院子,院子里没什么发现,便想进正房。
    但是,在正房的周围一丈远,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不能近前一步。
    有一层无形的障碍阻挡着,使得他们无法前进。
    两人拿出火折子,点着了一个火把,连门锁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不能靠近。
    邪门!
    两人把火把塞在水缸里熄了火,纵身一跃回了客栈。
    “主子。”黑衣人在门口轻叫。
    “进来。”
    门打开,人进去。
    锦衣华服的年轻贵公子看看两人,问道:“怎样?”
    “回主子,院子里没人,但是有古怪。”
    “嗯?”
    “院子可进,但是正屋周围三尺之内靠近不得。”
    两名黑衣人把院子有无形屏障的事说了一遍。
    “有人护着他?”上位的主子,眉眼冷艳,说道,“你们几个,全镇寻找,听听是否有奇怪的嚎叫,或者击打声。”
    黑衣人正要离开,年轻贵公子又说:“若今天晚上找不到,明天问问客栈的那个马夫,他似乎与那人很熟。”
    “是!”
    年轻公子端着茶盏,默默地拿杯盖拨着茶叶。今儿是月圆之夜,那人若没死,定然有动静。
    如今半夜过去,整个镇上不仅没动静,院子还进不去。
    是死了?搬走了?有高人相护?还是马夫撒谎?
    半夜里,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从十六日凌晨一直下到十七日的早上。
    巷子里的那个院子,雪积半尺厚,无人打扫,也无人进出。
    第474章
    十七日早上,在殷槿安的院子蹲守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
    马晨阳从老家回来了。
    他拿钥匙开了外门,进了西屋。看见屋门关着,马厩里马也不在,就知道殷槿安和九天肯定有事出去了。
    他把院子扫干净,积雪都丢到外面的大池塘。
    院子整理好,开始和面蒸馍。
    天冷,蒸馍能放两天。
    万一锦衣公子和九天回来,热一热随时就能吃。
    蒸好馍,把从老家带来的冬菠菜拿出来摘干净,又去买肉剁肉馅腌渍起来。
    一上午,忙忙碌碌。
    那俩隐藏的人:......
    他们怀疑张向良说谎了,兴许萧槿安并不住在这里。
    客栈里,贵人手下对盛掌柜说:“叫马夫再过来,同我家主人说说话。”
    盛掌柜乐呵着答应了。
    张向良拿着抹布,勤快地来到二楼客人的房间。
    客人依旧是隔着屏风跟他说话,声音听上去很温和,但是他觉得这人年纪不大。
    “张向良,锦衣以前是你邻居?”
    “是,他住在崔家的老屋,离我家不远。”
    “你们与他关系很好?”
    “也说不上,都是邻居,有事互相帮衬。”
    “噢,他帮衬你们什么?”
    “他没帮衬小的,是小的母亲帮衬过他,偶尔给他一点吃的。”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挨饿?”
    张向良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隔着屏风,脸色看不到。
    他是老实人,但不是傻子。
    这个人到底是锦衣的亲人还是敌人?
    “崔福德一家人待他极其不好,把他用铁链锁在老屋,也不给他送饭,他好像老鼠、黄鼠狼都吃……
    有的时候,他夜里大声喊叫,还挠门挠床,吵得我们睡不着觉......”
    “噢,他是每天嚎叫,还是偶尔嚎叫?”
    “也不是每天叫,一个月总有那么一次吧。”
    他嚎叫多少次,张向良也没统计过,反正锦衣被关在崔家老屋四个月,嚎叫两三次。
    想到锦衣那些天在老屋嚎叫,真的是太惨太瘆人了。
    好像,狼一样!
    其实说到底,他娘也就八月十六日那天送去半碗粥,还是锦衣自己爬出来的,平时都不敢进去。
    因为崔福德放话,说锦衣是个妖怪,谁要是被他咬死吃了,他们概不负责。
    屏风后的人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子,他又问道:“你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他腿断了,镇上的郎中说他腿骨碎得太厉害,永远不可能治好了。他搬到现在的院子,就没出来过,镇上没人见过他。”
    “你还知道他什么情况?”
    “禀告贵客,小的和锦衣接触并不多,其他的都不知道。”
    里面那人没再问话,说了一句:“赏~”
    然后有人出来,又给他十两银子。
    给他银子的人说:“张向良,我家主子找你谈话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张向良郑重地点头。
    他不会给别人说,但是他想给九天说一声。
    万一这几个人是坏人,他要提醒一下九天和那个傻子。
    酉时,他从客栈下工,盛掌柜特意把他叫到柜台后面的小休息室,笑着问:“向良,又去贵人那帮忙了?”
    “客人叫小的过去问了一些话。”
    “张向良,你比较老实,不知世事险恶。我只提醒你,出门在外,能少说的就少说,能不说的尽量闭嘴。你看,整个店里,那么多下人,为什么一次次找你问话?难道其他人不知道有赏银可以拿吗?”
    盛掌柜提醒他,天上不会掉馅饼,外人的饭都不白吃,银子也不白拿。
    张向良心头一凛,恭恭敬敬地给盛掌柜行礼,说道:“谢谢盛掌柜提点,小的懂了。”
    从客栈出来,张向良去包子铺买了一荷叶新出炉的包子,往张婶那边去了。
    张婶和张向秀正在家里纺线、做鞋子。
    “娘,您忙着呢?”张向良把包子递给张婶,“这是新出炉的热包子,娘吃吧。”
    张婶不喜欢叶婷,但是她和张向良没仇,再说这个儿子老实,她也心疼。
    张向良告诉她自己在盛隆客栈做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弟和父亲都不在家,他们去县城里找活做。
    张向良把刚从贵人那边得的十两银子塞给张婶:“娘,您拿着。”
    张婶没接。
    “你哪里来的银子?”
    “我在客栈给贵人喂马,贵人赏的。”
    “那你拿回去吧,以后做点小买卖,分家了,我也不要你的东西。”
    “娘,贵人赏了我三次了,一共二十一两银子,家里放了十一两,足够花用了。”
    张婶一下子警惕起来,什么样的贵人三天赏二十一两?
    她立即问张向良都干了什么?她不信帮助喂马就能得那么多赏钱。
    张向良正好心里有疑问,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张婶,把盛掌柜说的话也告诉了张婶。
    张婶顿时急了:“你胡涂啊,客栈的伙计,哪个不是本地人?那贵人谁都不问,专门拿钱问你?”
    “那,娘您说他为什么就问我呀?我也不是多话的,此前与他们一点也不熟。”
    还能为啥,那些人精地方问不出话来,自然就不会再问。而儿子你,老实呀,问什么就答什么。
    “儿子啊,他们一直拐弯抹角地打听锦衣和九天,这些人一定是九天和锦衣的仇人!”
    张婶肯定地说,“要是亲人,根本不用拿银子瞎打听,找里正、上门去找不就行了?人家盛掌柜看不下去,提点了你,你呀,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