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126节

    借刀杀人。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能这么理解。
    这血肉支配者难道真的没有疯?现在都已经不莽撞了,都已经开始看兵法了,这还了得。
    “其他地方的情况呢?”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询问道。
    “除此之外,血肉神教还有什么动作?”
    艾雯爵士摇了摇头,拄着拐杖,严肃道:“各处的血肉教徒都在进行势力收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视界的那位调停见了效果,至少在我们控制的一些区域,血肉神教已经开始全面地撤退,他们似乎真的有和我们谈判的打算。”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在黑暗世界的多个区域,最近都出现了疫医的活动迹象,但很难确认他们和血肉神教之间目前的关系。”
    林恩摸了摸并不存在的下巴,道:
    “有点意思啊。”
    他在离开羽毛笔之后不久,就已经将视界之主将他拉入视界的消息告诉了艾雯爵士。
    也说出了他的打算。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视界之主还没有给他消息,但情况似乎真的在向和平的方向发展。
    但真的是这样吗?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微笑道:
    “艾雯爵士,您地打算呢? 您觉得血肉神教真的会放下对我们的仇恨吗?”
    艾雯爵士的目光闪烁,道:
    “不好说。”
    “但如果视界的那位真的出面,血肉神教应该不至于和我们当场翻脸,虽然我很希望他们这么做,视界的那位的态度,始终都是一个不小的变数。”
    林恩微笑道:
    “那您的打算呢?”
    艾雯爵士抬起了头,踱步道:
    “这的确是一个机会,虽然有支配教派的介入,但如果能够趁此机会将欲望教派拉到我们这一边,那对血肉神教来说,也是一次巨大的分化,这其实反而对我们有利,更不要说……欲望母树和你之间还有一层……特殊的关系。”
    第1270章 强势沦陷!
    “疫医那边的话,我也会派一些人严密监控,但现在敌暗我明,我们行事也必须格外慎重。”
    林恩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
    在主母她们依旧处于休眠的情况下,现在每走一步都必须要小心谨慎。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出兵吧。”
    林恩微笑地扶了扶单片眼镜。
    “介入机械神教和欲望教派的战争,我也是时候该会一下我的老朋友了! 如果最终真的能把欲望母树拉拢过来,我们的大家庭当中可就又多了一位不得了的成员呢。”
    艾雯爵士:“……”
    他自然是非常相信林恩的拐带能力的。
    但是这真的好么……
    “但是你真的决定要亲自去一趟?”
    艾雯爵士犹疑地注视着他的大冰箱。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一台冰箱……你就不打算暂时先换一个别的身躯?就算附身在战舰里面也比现在强啊……”
    林恩ヽ( ̄▽ ̄)ノ道:
    “但战舰不能制冷啊!”
    艾雯爵士:“……”
    完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可能真的要发生了。
    这个家伙明显已经是适应了自己是一台冰箱的事实了,自我认同都已经出现了,这两天天天在黑夜城街道上兜售冰镇啤酒,这个家伙似乎已经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艾雯就是扶额,满头黑线道:
    “既然如此,你尽量准备一下吧,等我们的人集结之后,你也跟着一起去,如果能联系上欲望教派之后,恐怕还需要你亲自出面才行。”
    毕竟。
    这个家伙也算是那棵树的情人了吧……
    ……
    半日之后。
    黑夜城的广场之上,一座庞大的传送门高高耸立,隆隆地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而在大门前,一排又一牌整齐列队的夜医部队也已经是整装待发。
    清一色的鸟嘴面具和漆黑的皮衣,让这只部队充满了肃杀,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黑夜城的精锐。
    只是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是。
    咔哒——
    林恩打开了自己的冰箱门,掀起自己绑在屏幕上的鸟嘴面具,拿出了一瓶冰镇啤酒,汩汩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
    “哈啊。”
    列队在他身后的一个个夜医僵硬地望着他身后的排水管里面汩汩流出来的啤酒。
    感觉很浪费的样子……
    虽然临行前已经被告知了这位就是那位吊炸天的良医先生。
    但是……
    一台冰箱插在队伍里面,怎么看都感觉有些异常的违和啊!
    “记住!”
    高台之上,一位高级别的指挥官沙哑地进行着最后的动员。
    “我们这次前往的是极西的诡异之地,也是最为靠近欲望教派盘踞地的区域,那里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势力范围,所以此行你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我们已经初步与欲望教派取得了最低限度的同盟,他们会在那里接应我们,但是你们必须要记住……”
    “他们不是你们接触过的其他阵营,他们是欲望教派!!”
    “而在黑暗世界当中,和他们接触过的生物,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所以你们必须要有超凡的定力和毅力,因为这事关你们的性命!无论敌友!”
    “报告!”
    “讲!”
    一个夜医猛地出列,挺胸抬头,带着鸟嘴面具,大声道:
    “请问指挥官,欲望教派是会对我们发起攻击吗?”
    那个指挥官沙哑道:不!他们并不会对你们发起攻击! 但他们会让你们对他们发起攻击!而你们一旦攻击,情况将变得极为严重!”
    “报告!”
    “讲!”
    一个夜医出列,器宇轩昂道:
    “请问是怎么个严重法?”
    那个指挥官大手一挥,大喝道:
    “抬伤员上来!”
    刷刷刷——
    一个又一个工作人员抬着担架迅捷地整齐列队在众夜医面前的空地上。
    刷拉——
    耷在担架上的黑布被猛地扯开。
    瞬间,一个又一个躺在担架上,面容苍白枯槁,手脚颤抖,瞳孔涣散,言语不清,骨瘦嶙峋的战士浮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所有的夜医大震。
    那个指挥官沙哑道:“你们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吗?!”
    一个话筒被递到了一个面容枯槁的伤者面前。
    那个伤者呢喃道:“我(哔——)了两个男的……”
    嗡——
    所有的夜医的目光瞬间空洞。
    “换一个!”指挥官大喝大手一挥。
    另一个伤者颤抖地奇异地握着话筒,道:“我被两个男的(哔——)了……”
    嗡——
    所有的夜医僵硬失真。
    “再换一个!”指挥官大吼地再次一挥。
    另一个伤者空洞道:“我都有……”
    “……”
    微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