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胸罩脱了,我想舔舔(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意识到跟儿子的记忆正破坏与丈夫的时间,而自己因为私利而不惜牺牲丈夫的尊严,更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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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熙抬脸查看时,沉雨芙手臂提着横过绯红的眼前,仰脸靠着镜吐出一口口桃色媚惑的气息。
    昨晚也被人舔着G点,却没有今天一半震撼,果然只有老公才有办法把我舔吹……
    昨晚……
    胸内酸痛难受,她暗自屏息好压下就缺堤的悲恸。
    「老婆的骚逼怎么叫人越吃越饿?」
    沉雨芙慢慢放下挡在脸上的手,嘴巴下流的李文熙眼内却尽是柔情蜜意,她一颗心又不禁加速了。
    被她大腿夹在身边,他站身后裤内的隆起就落到盥洗台水平,正对着仍小震颤着的骚穴。
    他执起她细小如花朵的双手放到腰侧,她就明白了。
    她脸颊仍因高潮过而殷红不已,发软的手还是抓了他裤两侧吃力往下拉:「人家才刚去……」
    「我知道啊。」他低头摸着她大腿根,拇指把湿濡的两片贝肉挖着打开,查看里面被玩得鲜红肿胀的肉瓣。
    「所以会温柔的了。」扶着挺硬脉动的分身,缓缓推身进潮水充沛的肉穴中。
    虽然刚高潮过的小穴内仍湿淋淋地布满润滑,但舌头的粗度毕竟未及勃起到顶的肉棒,花径肌肉仍未足够放松,鼓胀的肉头塞进仍闭合的小口时有点吃力。
    他改为双手抱臀,把她用劲往自己揽来,肉棒就以平稳的速度撑开了紧窄的肉壁,把层层嫩肉碾开来。
    尖利外翘的伞缘刮过湿濡肉壁的同时,棒上粗糙的脉络也清晰地磨擦娇嫩的软肉。
    「呀……呀!」沉雨芙叫声娇羞尖细。
    李文熙听得骨头都化绵了,分身抽回到洞口,然后二入一出地厮磨着再次深入花径:「雨芙,你把我含得好紧……」他低头跟她额碰额,执起她手放她自己小腹上,边抽插边轻声问:「感到我在哪吗?」
    丈夫床话不少,可是柔情认真的语调倒极罕有,反而比下流的荤话更撩人,她骚穴「咕滋」搅动一下又流出更多水。
    指尖隔着皮肉感到巨物隐约地蠕动推挤,沉雨芙羞红满脸了,抿嘴颔首细细「嗯」了一声。
    李文熙把她手背往小腹内牢实按下,软肉就把肉棒咬更紧了,肉头徐徐往外抽,狠狠把肉瓣一层一层地翻起,快感深刻得叫沉肉芙咬牙切齿,垂脸靠在他肩头喘出重重热气。
    见她神魂颠倒的样子,李文熙挂起个微笑了,也把上衣脱去。
    她只感到插在身体里的雄性又忽然升温几度,眼前蒙上一片旖旎春色了。
    他上身结实赤裸,皮肤上披上薄汗像晨雾般闪烁,送来温热的体香。整齐壮硕的一排腹肌,随顶插动作收缩又放松,透露蕴藏在男性肌肉中的爆炸力。
    仍靠在他肩上的她脸上热得发烧一样,羞得不敢抬头,却偷偷地伸出手指失神地来回游划腹肌上纵横的坑纹、抚摸突起的方块:「怎搞的这么性感……」
    被心爱的妻子如此盛讚,叫李文熙的笑容怎么落下?
    他扶着她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二人交合处打出了细密的泡沫。
    丰腴的乳球有如完熟果子,在胸罩内晃动连连,叫他只想扯下束缚,释放两座慾峰大快朵颐。
    但他努力地压下了愤怒咆哮的兽性,只任温暖的两手摸着滑溜带凉意的皮肤从胸罩下潜入,五指大张包住软糯,毫不含糊地抓捏起来。
    掌温直透心房,沉雨芙发出了小猫呜咽,下意识挺胸把肉团压进掌心:「老公、老公、好舒服……」
    她俏脸绯红,蜜唇水润有泽,连眸子也泛着水光,简直就是个水造娃娃,看得李文熙心内盪漾着温暖。
    被手掌揉着揉着,两颗敏感的小石子发硬冒起了,沉雨芙羞红着脸抬眼瞥瞥李文熙,他便在胸罩下换个手势,把乳尖拈弄扭玩。
    血液涌进尖端使它胀大发烫,也更敏感了,男人手指只消轻轻拉扯,已痒得沉雨芙嘤声细唤。
    热血冲上头脑,他忍不住就偏头用烫热绵软的嘴巴盖过她双唇了。
    一口接一口地亲吻湿润如水滴的小嘴唇,彷彿每一口都是爱意,而爱意无尽。
    沉雨芙只想全身都被这份温暖包裹,双腿缠住了他腰间收窄,让抽插更深入;同时两手摸上坚硬的胸膛,往上沿着颈末插入浓密的发间,边抚摸边回吻。
    两舌交缠互舔,唾液混和相交,每一口都甜腻入心。
    再戏耍地咬咬下唇他才放开来,只见她微微张开了眼,陶醉难醒。
    「胸罩脱了,我想舔舔。」李文熙食指指腹轻压着胸前小硬点,打圈转动。
    沉雨芙怦然心动,一语不发反手到身后把胸罩脱下。
    奶白的乳球柔滑无瑕,在充分按摩下血液运行而白里透红,而两点乳樱也被捻成桃花的颜色。
    美味的软肉就晾在眼前,李文熙再也捺不住冲动,「咚」的一下将她推到镜子上钉死了。背上只来得及冰冷的镜子刺得嘶声倒抽一口气,胸前已被男人一头拢进,用力透气吸入满腔奶膻香。
    花径又被撑大一圈,沉雨芙咬着牙:「呀……呀……」
    「老婆的大奶子……」他由衷慨叹,张口含住一边乳房就用力吸起来。
    嫩滑的皮肤在湿濡的唇间滑来滑去,他焦急地吮了又吮,满是婴儿吮奶之态。
    沉雨芙见了,不禁会心微笑:不就似以前小昊——
    心内顿时凉了半截,看着李文熙吃完了一边又公平公正地宠爱另一边,沉雨芙喉间却似哽着什么,呼吸也困难。
    又是昨晚……
    他妻子的身体、属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床上被别人沾染。
    昨晚小昊对她做的一切,同样都是李文熙钟爱的。难道以后与丈夫共享珍贵的时光,也要提醒着她那肮脏的罪状?
    李文熙把双乳往中间挤夹出清晰的沟缝,嘴里同时含住两颗乳珠,舌头左右扫动舔逗连连,但她却失去了如常的悸动,反而被悔疚点点蚕食成空壳了。
    要告诉他,不能再让他蒙在鼓里;不招供,便再也无法光明正大面对他。
    但她开不了口。
    眼前的男人她爱得心切,但原来这分爱那么浅薄。
    曾几何时,她能坦荡荡跟他分享所有,她发誓一辈子也要支持他、保护他,但原来这一切,在分手面前都不堪一击。
    她宁愿隐瞒,也不要冒险失去他。
    她被软弱与歉疚压垮了,眼眶灼热一阵,泪水涌至。
    冰冷的眼泪掉落,再滑下脸庞打落雪乳的皮肤上。
    投入地吮咬着,李文熙嘴里冷不防渗入一点淡咸味,怔怔抬头,只见沉雨芙双眼何时已通红湿润。
    对上了丈夫的目光,她更是悲从中来,两行泪止也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怎么了?」李文熙紧张抽身,两手上下搓揉她臂膀:「弄痛哪了?」
    「不,是我……」她抽泣着,双臂交替着抹泪:「是我……」
    没办法,没办法开口。
    没颜面看他了,她抛臂把他抱得牢紧,在他耳边哀求:「继续吧……」更焦急地伸手去摸分身,却发现觉他早已完全软塌了。
    她如遭电殛呆住了。
    「看你哭成那样,还怎硬得起?」他红了脸苦笑:「又不是禽兽。」
    「但……你平时不也把我欺负哭……」这是她第一次害他中途废武功,吓得慌张失措。他却只是「噗嗤」失笑:「那怎同?
    「害羞哭、贪心哭,或是伤心哭,我还是懂分辨的。」他伸手抹去她的泪。
    「对不起……」
    「对什么不起,若泡泡澡能让你知道我多爱你,那跟做爱也没分别了。」他语气轻松把她抱回地上。
    但她只是摇摇头。
    我不值得你这样爱。